「就你會說。」,宮凌羽一把抱過雲漫歌,摸了摸雲漫歌的鼻尖。
「漫兒,那位大師與你說什麼了?我看你出來之後臉色便不太對。」
雲漫歌身子一僵,掙開宮凌羽的懷抱,看著宮凌羽那雙魅惑的紫瞳,說道,「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會如何?」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如此認真的神色,心中隱約不安,「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雲漫歌看了宮凌羽幾眼,道:「沒什麼,就是問問。」
宮凌羽淡淡道,「你若是不在了,我便再娶妻。」
「你敢!」,雲漫歌怒道。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的反應笑了笑,「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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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思各異,不再說話。
時間一晃便是幾日。
每一日都是陽光明媚的樣子,每一日都似乎有和風飛絮。
看著窗外的花草披灑上陽光,雲漫歌嘆了口氣。
她已然不會特意去記著日子了。
只因這日子平淡的很,每日都是做著差不多的事情。
但是所幸,雲漫歌倒是很會從中尋出樂趣來。
除了管理一些在幻影天冥的商業之外,雲漫歌便是修煉自身靈力與看護小孩了。
雲漫歌早已修煉到了至尊等級的靈力,這就說明,雲漫歌已經可以青春永駐了。
一日,雲漫歌正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卻看見了那隻四葉草狀的髮簪。
雲漫歌看了半晌,將其別在自己的髮髻上之後,便出門了。
雲府。
「漫兒,你怎麼來了?」,雲珵見到雲漫歌出現在雲府,深感意外。
一旁的蕭昀笑道,「漫兒,可是想爹娘了?」
雲漫歌點點頭,「嗯。」
「爹,這塊兵符交還給你。」,雲漫歌從空間指環中拿出來一塊令牌。
這令牌恰恰便是之前雲珵交給雲漫歌的那一隻。
「為何?」,雲珵疑惑。
他並不打算收回。
「爹,我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這塊令牌還是還給爹為好。」,雲漫歌將令牌塞到雲珵的手上。
雲珵沉吟半晌才道,「也罷,收回也好。你與冥王恩愛,你如今日子過得平和,也無需這些大將,更何況,這些兵將還未收回。」
雲漫歌點點頭。
半晌,又道,「爹,娘,如果有一日我受傷或者不在人世,你們務必不要遷怒於冥王,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雲珵驚訝道,「漫兒何出此言?」
「漫兒可是發生了什麼事?」,蕭昀擔憂道。
雲漫歌握住了兩人的手,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事,我感覺愧對夫君冥王,也愧對你們。」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爹娘保重!」
雲漫歌向兩人行了個禮便就回宮中去了。
「這漫兒可是發生何事了?」,雲珵看著雲漫歌離去的身影喃喃道。
蕭昀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只能道,「我心裡總覺得不安。」
蕭昀眼神沉了沉:「漫兒不會做出一些傻事來吧?」
「漫兒倒不是那種經不起磨難之人,傻事倒是不會做,我怕她心中是有些什麼其他的謀劃。」,雲珵嘆了口氣道。
漫悠殿。
雲漫歌回到宮中便使人喚來了冥太后。
房屋內。
「漫歌,你當真要試一下?」,項音紀有點猶豫。
雲漫歌點點頭,眼神堅定。
「我本以為再也找不到那支髮簪,便是再也回不去的了,可是,知道那一日,凌羽將其贈送於我。」
「你若不想要回去,便不要參與吧。」,雲漫歌看著項音紀猶豫的神色道。
項音紀沉吟道,「漫歌,你當真如此狠心棄你一雙兒女不顧嗎?你當真要棄羽兒孤獨地活在這世上嗎?」
「凌羽要是知道是他送你的那支髮簪將你送走,必定會心如死灰的。」
雲漫歌卻道,「我自然是不舍的,可是我是真的很想試一試。」
其實自從上一次靈雲大師與她交談完之後,她便更加的堅定了想要回去的心。
她不相信這命運.
她想看看她們是否真的會再次死在同一時刻
雲漫歌拔下頭上的髮簪,將其快速地往手中一划。
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的髮簪的柄身。
項音紀想要攔都攔不住了。
房間裡流光一閃,雲漫歌與項音紀兩人便雙雙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雲漫歌手上的傷口也迅速恢復癒合了,她手上的髮簪也不見了。
當宮凌羽趕過來之時,見到便是雲漫歌與項音紀趴在桌子上的情景。
宮凌羽眼裡閃過慌亂,「叫父皇過來!」
「宣靈雲大師!」
「是!」
他是要失去她了嗎?
宮凌羽將雲漫歌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旋即又將項音紀也抱上了床。
宮凌羽探覺到雲漫歌與項音紀均有鼻息,可是他心中的不安卻不減絲毫。
他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他好像,失去她們了。
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的娘子與母后好像再也回不來了。
宮凌羽神情絕望,坐在床沿邊上看著二人。
宮期閔來到漫悠殿的時候,便看見的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發生什麼事了?」,宮期閔看到床上的二人,眉頭蹙起。
宮凌羽起身道,「母后與漫兒,可能不會回來了。」
宮期閔神色微變,「不可能!她們還有呼吸。」
宮凌羽解釋道,「父皇可還記得兒臣曾與父皇說起的母后與漫兒可能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宮期閔點點頭,他自是記得,並且,他也在不知不覺中相信了,因此他看到雲漫歌與項音紀走得很近也沒說什麼。
他雖然問過,但是對於當初妻子的說辭,宮期閔選擇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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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歌與項音紀只覺得眼前的白光刺眼,還沒來得及伸手擋住這耀眼的白光,她們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當她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是真的回來了。
雲漫歌,哦,不,現在應該是說是泊素吧。
泊素環視了一下四周,她回到了現代!
此刻她正在一個空曠潔淨的大宅子裡。
泊素見到墨曦正躺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旁邊的透明茶几上面擺著幾瓶紅酒。
泊素自然不會忘記這個場景,這是她們開始任務之前的狂歡。
她們有一個習慣,就是每次開始任務之前,都要喝酒,狂飲一次。
這個習慣也跟著泊素來到了異世。
此刻,她們回來了。
泊素看看手機,果然時間對上了。
好段時間沒用手機了,她竟然感覺到一陣陌生。
現在是任務開始前一日。
泊素將墨曦推醒。
墨曦醒來就被眼前的狀況給驚到,「漫歌,我們真的回來了。」
泊素點點頭,「嗯。在這裡我就是泊素,你還是叫我泊素吧,莫要再叫漫歌了。」
墨曦點點頭。
她撐起身子,感到頭有點疼,一看這茶几上的紅酒,便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一切,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生前,她們便是在這裡過活,沒有任務的時候,倒是活得頗有閒情逸緻。
如若她們不是因此那次任務而穿越,她們定是能繼續這樣悠哉地活著的。
可是如今,再也不一樣了。
去了異世一回,心境什麼的始終都不一樣了。
泊素想起了靈雲大師所說,她們在這裡的陽壽已盡,再來一次,也是同樣的的結局
可是,萬一有些事情是可以改變的呢?雲泊素內心在奢望著什麼。
墨曦看著泊素忙活著收拾的身影,心情複雜。
她此番跟著回來,是對還是錯呢?
這裡一無所有,異世,卻有她的家。
「墨曦,你愣著幹嘛?」,泊素將空瓶子扔進垃圾桶,抬頭說道,「明晚我們可是要干一票大的呢!」
墨曦見狀笑笑,動手將茶几收拾乾淨。
「泊素,我們真的要去嗎?」,墨曦有點猶豫。
對於早已知道結果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歷一遍。
泊素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
「這一次,我們不會白死。」,泊素堅定地看著的對方的眼睛。
「你是說我們應該將那些炸彈拆除?」,墨曦眸光一閃。
泊素給墨曦投去了讚賞的目光,道,「嗯,雖然那些人死有餘辜,但是如若他們死了,他們背後的家人又當如何呢?」
「確實,可是我們並不是因為那些炸彈而穿越的。」,墨曦不贊同。
那些炸彈是大醉之前便被安裝好了的,又何必將其費心思拆除呢?在她看來,那些人死不足惜。
雲漫歌聽罷覺得有道理,但是.於是便道,「也對,那我們便設計完成這樁任務便好了,不要帶上引爆器就行,這一次,不要再出錯。」
「嗯,好。」,墨曦思慮了一番,最終認可泊素的決定。
「至於那些炸藥,便匿名告知那幢樓的管理人員就行,至於他們相不相信,那就隨他們吧。」
頓了頓,泊素又道,「我知道你不捨得異世,可如今,你我都回來了,何不好好做一次?」,泊素眸子裡閃著異樣的光芒。
「而且,也不一定是回不去啊!」,泊素狡黠一笑。
墨曦驚訝道,「泊素你」
「噓!」,泊素神秘兮兮的。
隨即,泊素附在墨曦耳邊說了些什麼,墨曦聽罷一臉驚訝。
「好了!我們該做些準備了。」,泊素笑道。
「好。」
似乎是知道自己可能會回去,墨曦似乎更有動力了一般。
泊素見到墨曦的轉變,笑了笑。
異世,她同樣不舍。
可是,這裡的生活她也是放不下的。
此番回來,也是因為她心中有些不甘。
不甘心命運就是被如此安排
她還沒來得及去看拋棄自己的狠心父母呢!
她如何能甘心?
一切準備就緒。
案發的夜晚終於來臨了。
泊素與墨曦大張旗鼓地走進夜總會。
一如當年那個晚上。
只是,當事人卻比當年更加的穩重了。
雲漫歌依舊是一身黑色晚禮服型的短裝,一頭黑色的靚麗齊肩短髮,與時下學生頭特別像,稍圓的小臉上化著淡淡的妝。
青純而充滿了誘惑。
這一次,泊素沒有像上次那樣對金主顧一進行勾引,而是不動聲色地盯著金主的一舉一動。
是的,自從顧一出現在這個夜總會上,便遭到了泊素與墨曦的雙重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