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奕尋看向遠處的兩人,笑道,「冥後娘娘何不與她們好好聊一聊?」
雲漫歌眼神透露出猶豫,聊?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她該說些什麼呢?
見到雲漫歌眼神中的猶豫,莫奕尋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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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太后她,如何?」
莫奕尋神色微動,「冥後娘娘所問何意?」
雲漫歌笑道,「不要這麼大敵意,我只是隨便一問而已。」
莫奕尋沉吟了幾下,道:「母后她已然不記得往日所為,神智也不似正常人,不過倒是活得比以前清淨許多。」
「倒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當初便是你給母后下的毒?」,莫奕尋語氣淡淡。
雲漫歌笑了笑,「你覺得呢?」
一陣淡淡的微風吹過,揚起了雲漫歌的幾根髮絲。
她笑得純良,以及其中夾雜著一絲女人氣,讓莫奕尋心中莫名一亂。
見她這樣子似乎不會是她,可是
「靜太后犯下那樣子的罪責,理應該死。」,雲漫歌淡淡道。
一句話便印證了她便是那下毒之人。
「那為何?」還讓其活著?
雲漫歌笑,「自然是我網開一面唄。」
莫奕尋看了她幾眼,便行了個微禮退下去了。
雲漫歌摸著自己的肚子,寶寶啊寶寶,只希望你能繼承我的靈力,不要走上殺戮的道路
無論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她的手下亡魂都夠多的了。
不知道莫奕尋與兩姐妹說了些什麼。
莫家兩姐妹竟然徑直向她走來。
雲漫歌眼神微閃,她該說些什麼呢?
不等雲漫歌開口,莫秋慈便開了口了。
「冥後娘娘今日好生威風。」,語氣淡淡,雲漫歌聽出了其中的冷漠之意。
雲漫歌笑了笑,道,「威風倒是說不上,倒是排場比之前大了些。」
「靜太后要殺你,你為何不殺了她?」,一旁的莫驚樺淡淡出聲。
雲漫歌看著這個往日活潑不再的莫驚樺,心中有些愧疚。
「殺了她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將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雲漫歌回應道。
「驚樺,此前我因為追查殺我的人便對你們有所欺瞞,那也是迫不得已,可是我從無陷害你之意。」
莫驚樺眼神微閃,說道,「當我知道你身份有假我確實是很憤怒,但是我仔細一想是我自己要與你交朋友的,是我過於愚蠢。」
「漫歌我就知道你是有你的苦衷的,既然你已經道歉,我便不再怪你。」,那個活潑的莫驚樺似乎又回來了。
雲漫歌笑笑,有點無奈道,「驚樺你自然是聰穎的,是我隱藏太好罷了。我確實是有苦衷,但是我欺騙了你們也確實是我的錯。」
莫秋慈忽而出聲道,「既然冥後娘娘已然道歉了,那我們便接受了。」
說罷,莫秋慈便拉著莫驚樺離去了。
莫驚樺還想著與雲漫歌多說幾句,卻被自家姐姐拉開了。
雲漫歌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嘴角勾了勾。
她還是真摸不准這個莫秋慈在想些什麼呢!
倒是那個莫驚樺依舊是那般的單純,只不過是比之前更收斂更安靜了些。
雲漫歌正準備轉身離去,卻撞上了一堵肉牆。
是宮凌羽。
「你怎麼在這?」,雲漫歌驚訝問道。
宮凌羽淡淡道,「我自然在這,你乏了嗎?」
雲漫歌點點頭。
本來雲漫歌想說他們要不回去吧,卻不曾想宮凌羽直接便將雲漫歌抱起了。
「我們回去。」,雲漫歌聽得宮凌羽胸腔傳來的聲音。
雲漫歌不解道,「為何?」
宮凌羽不出聲。
待到宮凌羽與雲漫歌回到了馬車的時候,宮凌羽才出聲,「你之前府上可是住了個池秦的人?」
雲漫歌點點頭,他這是在捉姦的表情?
雲漫歌立馬擺手解釋道,「我與他沒什麼的!我發誓!」
「還不是因為你個醋精!」,雲漫歌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麼?」,宮凌羽問道。
雲漫歌嘆了口氣道,「沒什麼!我們回去吧,我困了。」
「好,起駕回宮!」
馬車走得很緩慢,兩人無言,雲漫歌在這有節奏的聲音中慢慢睡著了。
宮凌羽抱著雲漫歌,聽著雲漫歌均勻的呼吸聲,心中閃過一絲安心。
回到宮中,宮凌羽小心地將雲漫歌抱回了漫悠殿。
當雲漫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了,宮凌羽就躺在隔壁,還沒醒。
雲漫歌身上的衣裳都被換了一番,想來應該是他換的,想到這,雲漫歌竟然羞紅了臉。
不知怎麼的,她現在是越來越深眠了,一點都不容易被吵醒,想來應該是這身孕所致。
雲漫歌小心地跨過宮凌羽,悄然起身。
雲漫歌梳洗完畢,便自行到了花架走廊之下去散步了。
哎,這樣平和的日子倒是愜意的很呢!
一眨眼,便已經到了接近臨盆的時候了。
現在的季節已經是十月份了的,正值深秋。
算算日子,她應該是在半個月之後便會臨盆了。
這一日,雲漫歌正裹著一件貂皮大襖坐在在院子裡賞花,宮凌羽來了。
「漫兒,院子裡涼,怎麼不回屋子?你瞧我給你尋了一件什麼東西?」,宮凌羽眉目里都有著笑意。
雲漫歌笑道,「 在屋子裡待久了便想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氣息。莫不是小嬰兒的東西?」
這些日子,宮凌羽非常愛好搜集嬰孩的物品,說是要為自己的孩子早做準備。
雲漫歌想到屋子裡滿滿的嬰兒用品,有點兒無語,卻又無法阻止,因為她攔不住。
宮凌羽笑了笑,搖了搖頭,淡淡道,「不,這是給你的。」
雲漫歌接過那個水晶盒子,喃喃道,「給我的?」
「嗯,漫兒打開瞧瞧?」,宮凌羽眼神微閃。
正欲打開,雲漫歌卻打了歌噴嚏。
「漫兒,可是著涼了?」,宮凌羽著急道。
雲漫歌笑著搖了搖頭,「許是有灰進了鼻子,不過,這麼一搞,還真有點折騰。」
說罷,二人便回去了屋子裡。
屋內果然比外面暖和了不少。
雲漫歌緩緩打開了那個盒子,卻被盒子中的物品給震驚了。
怎麼會?!
怎麼會?!
這是一支髮簪,髮簪柄身應該是銀所制,看起來還有些流光閃繞,似乎是有著仙氣。
柄身看起來平淡無奇,看點在髮簪的裝飾處,可是令人奇怪的卻是那裝飾端只是簡單呈一種四葉草狀。
可是四個葉子上的珠寶尤為特別、令人驚艷,每個葉子上面都呈現出不同的色彩紋路,這並不是一般的色彩紋路,而是每個葉子上面都有一男一女的各種場景動作,或男人撫琴,女人小憩,或二人並肩作戰,或男人摟著哭泣的女人,或兩人伴著兩個小孩在玩耍。
雲漫歌眼裡閃過震驚,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不就是她之前執行任務所要爭奪的那一支髮簪嗎?
她就是因為這支髮簪才來到了這裡的。
這一切,莫非真的是巧合嗎?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久久不出聲,便問道,「漫兒?可是不喜歡嗎?」
雲漫歌回過神來,「喜歡的,這支髮簪,你是如何尋得的?」
宮凌羽看了雲漫歌一眼,道,「這支髮簪是我特地命人定製的,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這支髮簪上面有我的靈血,它會護你平安。」
雲漫歌摩挲著那枚髮簪,半晌才道,「可是這個上面為何會有兩個小孩子?」
這幾瓣葉子若是將他們的過往刻畫進去她也便作罷,可是上面那兩個小孩.
宮凌羽神秘一笑,道,「我前些日子去一個仙廟求神拜佛,與一位大師交流一番,他與我講我會有兩個孩子,於是我便吩咐人這樣刻畫了。」
他感覺那日大師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探究,也不知道是為何。
雲漫歌無語.
她記得這個人不是一個信鬼神之人,只能說這個人是真的很希望有孩子了.
「漫兒可喜歡?」
雲漫歌點點頭。
宮凌羽便拿過雲漫歌手中的髮簪,將其給雲漫歌戴上,「娘子果然美。」
雲漫歌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宮凌羽正色道,「我可是實話實說。」
雲漫歌笑道,「是是是。」
宮凌羽與雲漫歌叨擾了一番便離去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宮凌羽走後,雲漫歌便吩咐素月前去項音紀所在的宮殿將其請了過來。
「墨曦,你還記得這枚髮簪嗎?」,雲漫歌將頭上的那支髮簪取了下來,放到她眼前。
項音紀,也就是墨曦,看到這枚簪子便驚得瞪大了雙眼。
「這髮簪,從何而來?」,項音紀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髮簪,她怎麼可能忘記,就是因為這枚髮簪,她們才會因為爆炸身亡來到了這裡!
雲漫歌淡聲道,「這髮簪是宮凌羽今日所贈。」
「什麼?!」,項音紀驚道。
「他是特地贈送於我的,明顯是近日才研製而成。」,雲漫歌解釋道。
項音紀拿起那髮簪,仔細瞧了瞧,最終嘆了口氣,道,「莫非,這些都是緣分嗎?」
雲漫歌神情有些恍惚,緣分?
她都說不清了。
「或許,我們還可以利用這枚簪子回去。」,雲漫歌眼睛閃過一絲堅定。
項音紀驚訝道,「泊素,你!這簪子怎麼可能有如此威力?」
雲漫歌解釋道,「當初,發生爆炸之時,我的血便染上了那枚髮簪,隨即便是一道光芒,然後,我們便來到了這裡。」
「這一切,處處都透露著詭異。」,未了,雲漫歌又道。
「上一世,我按下了炸彈的開關,因此我便也被席捲到了這個異世,我此前一直以為是那場爆炸使得我們因此穿越的,沒想到.卻是這簪子.」,項音紀眼神複雜。
雲漫歌搖搖頭,「沒錯,我們來到這裡不是因為那場爆炸,而是因為那支髮簪。」
項音紀不贊同道,「可是!你現在即將臨盆,你要是真的回去了,他們怎麼辦?」
雲漫歌陷入了深思。
半晌,才道,「好,等我布置完這些事情之後便試一試。」
項音紀神色憂憂,心中有種莫名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