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漫歌的問題,蕭二主想起了之前給蕭昀施秘術之時在她的後背上面看見的蝴蝶模樣。
「哼!這個你就無需知道得這麼多了,過了今晚,就沒人會知道這件事了。」,蕭二主心下一沉,眼中閃過滲人的光芒。
不好!雲漫歌心裡暗道不妙。
蕭二主是真的想殺她,殺氣四溢了。
而且,看這陣勢,蕭二主是鐵了心了要殺她。
他剛剛扯得那麼多,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他的最終目的是殺她。
雲漫歌提起劍相迎,奈何對方也不示弱,步步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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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她撐不住多久了的。
雲漫歌想要將神獸召喚出來,奈何對方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圖,嗤笑道,「看來冥後對這幻影天冥還是不熟悉啊!」
「這裡的空氣可是會腐蝕神獸的神識的,到時候,恐怕你的神獸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不知道了。」
雲漫歌暗罵了一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個蕭二主果真會挑地方,看來是將她的底細都摸清了。
不過,她今日不會命喪於此。
但是,事與願違,對上這個蕭二主,雲漫歌漸漸不敵,她現在意識越來越薄弱,手上的劍也被打落。
眼看著對方就要將劍身刺入自己的身軀了,雲漫歌睜大眼看著那把寒光凜凜的劍。
為了知道一個所謂的真相喪失了性命好像有點不太妥,雲漫歌現在有點後悔。
她今晚也犯了一個輕敵的錯誤。
可是明明下午的時候,他沒有這麼強的.
「丫頭,你還年輕,誘敵深入一詞體會還不夠深。」,蕭二主笑得開懷,這笑在雲漫歌看來卻覺得諷刺。
雲漫歌靜靜地看著他,也不閉眼,抓緊了手中的劍,同時另一隻手悄然地拿出了一樣東西.
蕭二主只覺得雲漫歌的眼神有點滲人,但是卻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就在雲漫歌準備將暗器丟出之際,此時,一位白衣男子出現了。
那把即將沒入雲漫歌胸口的劍被打落在地,雲漫歌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冥,冥世子,哦,不,冥王!」,見到來人,蕭二主氣勢全無。
宮凌羽看了一眼懷中虛弱的夜行妝女子,那一對眉眼,不是雲漫歌是誰,只是她受傷了,而罪魁禍首,是眼前的人。
宮凌羽抬頭道,「蕭二主今晚真是好興致啊!」
蕭二主冷汗直冒,心下後悔自己竟然沒有穿上夜行裝,這一下子就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冥冥王恕罪!」,蕭二主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來人!蕭二主誘殺冥後,意圖誅殺冥後,此罪當誅,拿下!」
冷冷的聲音響起,立馬給蕭二主判了死刑。
看到的蕭二主抖抖擻擻地跪下,雲漫歌覺得諷刺,這人真是欺軟怕硬,權勢真是好啊!
想罷,雲漫歌便昏倒在了宮凌羽懷中。
不出一會兒,蕭二主便被宮凌羽的隱衛抓了起來。
雲漫歌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蕭二主被抓起來的場景。
當雲漫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了。
雲漫歌一醒來便看見宮凌羽坐在床沿處,倒是將雲漫歌給嚇了一跳。
「膽子這么小,你竟還深夜去城外的榕樹邊?」,宮凌羽張口說道,聲音有點嘶啞。
而且,看他面色不太好的樣子,好像一整晚沒有睡好。
雲漫歌咳嗽了一聲,「水。」
宮凌羽將水遞過去說道,「你為何瞞著我?」
「我覺得我可以對付他的。」,雲漫歌喝了一口水,低下頭道。
這次是她的錯,讓人擔心了。
她不知道對方竟然服用了一些瞬間增強靈力的藥物,要不然,她肯定是可以將他制服的。
宮凌羽看她這樣,便嘆了一口氣,「漫兒。」
「嗯?」,雲漫歌疑惑抬頭。
宮凌羽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沒說什麼便起身離去了。
雲漫歌有點莫名其妙。
收拾了幾番,雲漫歌便出門了。
因為是冥後,雲漫歌頭上的髮飾了便多了些,但是雲漫歌不喜歡繁瑣,只將一些撐場面的髮飾帶了上去。
雲漫歌走了一會,忽然想起來昨晚蕭二爺被抓的事情。
宮凌羽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這樣想著,雲漫歌腳下的步伐便加快了些,她走去的方向是風羽閣。
*風羽閣*
一身銀灰色錦衣的男子正低著頭在看一些摺子,自從當上冥王,他的事情便多了許多,許多的時間都被用來批摺子了。
覺察到有人的到來,宮凌羽便抬起了好看的眉眼,見到來人是雲漫歌,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凌羽,你將那人怎麼了?」,雲漫歌見到的伏案的宮凌羽,便出聲問道。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好看。
那堅挺的鼻樑,那好看的唇角,真真是牽動她花痴的心。
聽到凌羽二字,宮凌羽嘴角微勾,隨即又淡淡道,「蕭二主被關入了地牢。」
「那他可有說什麼?」,雲漫歌擔憂的是這個。
如果宮凌羽真的追究起來,那麼她與她娘都不會好過。
宮凌羽起身,看著雲漫歌淡淡道,「說了。」
雲漫歌心下震驚,這.
「凌羽,你.」,雲漫歌忽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宮凌羽抱住雲漫歌,道,「漫兒,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漫兒。」
雲漫歌心下一陣悸動。
正巧此時,門外響起了子司的聲音,隨即便聽到了腳步聲。
「宮主!」
子司一進來便是看見宮凌羽懷抱雲漫歌的景象。
子司一驚,趕緊想退下,奈何晚了。
宮凌羽面色不悅地看向子司。
雲漫歌也趕緊掙脫了宮凌羽的懷抱,面色尷尬,飛一般地跑了出去。
子司只覺得身邊有一陣風吹過,鼻尖飄過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
忽而想起之前自己還曾說過要娶她的話,子司不禁臉色一紅,但是察覺到自己內心的奇怪想法後,子司很快便反應過來,掐了掐自己的手,讓自己清醒過來
跑了出去的雲漫歌跑了一小段路後,停了下來,不對,她與夫君親熱有何不可?她怎麼跑得好像被抓姦一樣呢!
不過,宮凌羽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果然是知道的,只是他為何從不提及呢?
雲漫歌不解。
轉而想起昨晚蕭二主所說的聖女一事。
雲漫歌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了。
剛救出娘親,卻又被蕭二主追殺
雖然這蕭二主身處牢獄,但是這事情得儘早解決才行.不然,恐怕會牽起更多的後來之事.
蕭府中人恐怕不是善茬.
聖女一事不會空穴來風,看來她得好好好好去了解一下當時的聖女一事。
藏書閣就在冥殿的西南角一處,裡面的書籍手札書寫了幻影天冥的古往今來。
雲漫歌決定前去藏書閣去查詢一番.
與此同時,風羽閣內。
「何事?」,一身銀灰色錦衣的淡漠男子斜眼眼前的紅衣男子,淡淡道。
他最好有要事稟告,不然
子司知道自己剛剛破壞了宮主的好事,便彷徨道,「宮主,屬下發現了陳家、蕭家與王家的計謀。」
宮凌羽眼神一凜,「他們計劃什麼時候行動?」
「一個月後。」
「消息是否屬實?」
「千真萬確。」
「好,你下去吧,繼續跟這件事,匯報任何一個行動。」,宮凌羽神色微凜。
這幾個家族,還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或者說,是看他新上任,好欺壓嗎?
子司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回頭道,「主子,蕭家也參與了這件事,冥後她.」
「這個你無需擔心,你查你的。」,宮凌羽淡淡道。
子司垂眼拱手道,「是。」
**藏書閣內。
薰香繚繞,這種薰香不僅可以讓人安神,還能有一種抽濕的作用,總而言之便是能讓手札書籍不至於過於潮濕。
聞著這薰香,雲漫歌順著紀事的記錄年號尋找著記載了聖女一事的手札。
這裡的手札真的是很多,看得出史官記得也很認真,事無巨細全都記載下來了。
雲漫歌翻尋了好一會兒才將那本記載的聖女一事的手札拿了出來。
雲漫歌激動地打開了手札。
她看到,上面寫著,幻影天冥成立前夕,混沌一戰,聖女一族因為支援冥後而命喪黃泉,全族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
看來她娘當初是被蕭家的人救下的,只是當時的蕭家人並不知道當時的蕭昀就是聖女。
照理說,聖女功績偉大,蕭家救下聖女遺孤應該是好事,為何蕭二主卻好似很擔心事情被發現呢?
雲漫歌怎麼也想不明白。
思考一番無果,雲漫歌決定去見一下當事人——蕭二主。
見到冥後的到來,侍衛們不敢加任何阻撓。
在地牢里的蕭二主此時依舊是一副錦衣模樣,此刻的他端坐在地上,似乎是在休養生息,似乎入牢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雲漫歌看著他如此神氣篤定的模樣又想起他昨夜見到宮凌羽如同老鼠見到貓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因此,雲漫歌便輕笑出聲。
看到雲漫歌的到來,又見其莫名其妙笑起來,蕭二主臉上透露出一絲殺氣。
「你撒謊。」,雲漫歌收斂了笑,盯著蕭二主道。
聽到雲漫歌出聲, 蕭二主也起身道,「沒想到,你還不至於太蠢。」
「聖女的傳說是假,你要殺我是真。」,雲漫歌淡淡道。
蕭二主看了雲漫歌一眼,「看來你好好補課了。」
雲漫歌也笑,「確實,我方才閒來無事便去了一趟藏書閣,找到了關於聖女的記載。」
「什麼聖女血液骯髒.都是屁話,這只是你的說辭藉口罷了。」,雲漫歌站在牢房裡。
日光透過鐵窗打在雲漫歌的半邊臉上,仔細看還能看清的上面的絨毛,此刻的她,似乎是渾身發著光。
蕭二主眼神眯了眯,不多時,卻別過了眼,腦海里卻浮起了一個人的身影。
「是,聖女無錯,聖女與幻影天冥也無仇,一切不過是我欺瞞你的話。不過,冥後這言行可真是粗鄙。」,蕭二主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