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不稀罕你叫舅舅。」,蕭二主別過頭去。
看著蕭二主這般模樣,雲漫歌心中冷笑,輕笑出生聲,「蕭二主,且不說你說的話有幾分是真,又曲解了多少,這些年來,你對我們父女兩的追殺可是從不間斷呢!」
這話就像一顆炸彈,立馬在殿堂之上炸開了鍋。
「追殺?放屁。」,蕭二主矢口否認,但是他微慌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雲漫歌見狀笑了笑,「你可以否認,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不遠處的陳家長老聽後一噎,這個冥後真的是個記仇的性子。
「你說我追殺你,可有證據?」,蕭二主想起她根本就沒有證據,便也囂張了起來。
雲漫歌淡淡道,「這個證據還在尋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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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就是沒有證據。」,蕭二主冷笑了一聲。
雲漫歌但笑不語。
「但是有一個人可以為我作證。」,雲漫歌笑得詭異。
見到雲漫歌一臉得意,蕭二主不淡定了,「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不是我指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雲漫歌笑的冷淡。
「子司,將人帶上來。」,出聲的是宮凌羽。
蕭二主心下一慌,冥王也加入了這件事?
不過,冥王必定是站在雲漫歌這一邊的
定了定心神,蕭二主決定,無論待會見到是誰,一口否認是雲漫歌或者是雲府的栽贓陷害就行。
雲漫歌看到了這個所謂的舅舅的臉上的表情,心裡冷笑。
血緣至親,他卻想將她殘殺致死。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了宮殿。
遠遠看去,大家便看見,前面的人一身淡黃衣裳,身姿窈窕,是個女子,距離得遠,倒是看得不太真切其年紀。
而走在她身後的一男子一身紅妝,身材頎長,盡顯俊逸風流。
當兩人走近,其他人看清其容顏之後,不少人驚呼出聲。
這個人,不是死去的蕭昀是誰?
一些上了年紀的見過蕭昀模樣的人見到來人便被了嚇了一跳,「鬼啊!」
一旁的紅衣男子則笑道,「什麼鬼不鬼,你見過這般漂亮的鬼?」
這個紅衣男子正是子司。
那些人緩了緩神,發現還真不是鬼,她還有影子,鬼可是沒有影子的。
一些年輕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見到老一輩的人的表情,又見得她與雲漫歌的七分相似的長相,便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昀兒!真的是你嗎?」,最為激動的莫過於雲珵。
蕭昀笑了笑,溫和道:「珵哥哥,是我。」
「你怎麼?」,雲珵一臉驚訝,隨便轉過身去,哽咽道,「我一直以來都以為你.」
雲珵不想讓蕭昀看見自己的脆弱。
雲珵一向是個漢子,哪會讓人看見如此脆弱的一面。
見到雲珵的鐵漢柔情,不少人忍不住感懷。
蕭昀見狀,則是溫柔地牽起了雲珵的手,「我沒死,我一直都在幻影天冥。」
將這溫馨的認親現場打破的是蕭二主,只見得他一臉驚訝,不可置信道,「昀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回答他的不是蕭昀,而是雲漫歌,「蕭二主,你將我娘囚禁多年,意欲為何?」
此話一落,議論聲便更加紛紛。
眾人覺得,今日這個典禮可真是來值當了。
「二哥,你囚禁我便罷了,你斷我筋骨廢我修為我也忍了,你卻屢次刺殺刺殺我女兒。我真的好恨你。」,蕭昀看向蕭二主,眼裡有凜冽的寒意。
蕭二主欲言又止。
而對於此,其他蕭家人選擇了沉默,明顯是對此事知情。
蕭昀見到其他蕭家人不吭聲,心下一涼,她此前還以為這只是二哥的主意,看來,這是蕭家的主意。
蕭家!她忽然感到絕望。
眾人見到這般場景,便知道雲漫歌與蕭昀所說的便是實話了。
沒想到,這個蕭二主竟然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人。
蕭二主見大勢已去,他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便心一狠,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把劍來。
「小心!」,首先出聲的是蕭昀。
雲漫歌與蕭二主離得最近,此番蕭二主要殺的人便是她!
但是雲漫歌豈會沒有堤防蕭二主,在蕭二主拔劍的那一刻,雲漫歌便閃開了身來,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單槍匹馬便迎了上去。
子司見狀便想要上去幫忙,卻被宮凌羽一個眼神制止了。
雲漫歌是想要自己處理這些事情的。
他相信,雲漫歌是可以對付他的。
「蕭二主,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刺殺我嗎?」,雲漫歌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蕭二主不語,劍氣逼人。
雲漫歌短刀回應,竟也不落一絲下風。
諸位看戲的人不禁慶幸自己剛剛沒在陳家長老數落雲漫歌的時候插上一腳,不然以這個新任冥後的記仇性子,再看看她這修為,他們得死好幾遍都不夠。
「沒想到,在南淮大陸長大的人竟也有這般修為!」
「呵呵,沒有按照蕭二主的想法長大成人,倒是讓蕭二主失望了!」
「不過,若是按照蕭二主的想法長大,那我可是早已從成為了一縷亡魂了。」
雲漫歌猛地一下將蕭二主的劍打落,笑道。
看著眼前那張與昀兒酷似的臉卻又那般的囂張,蕭二主猛地想起了年輕時的往事,那時他們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不知何時,他們卻成為了這般模樣.
蕭二爺拽緊了手中的白.粉,終究是沒忍心撒出去.
蕭二爺定定看了雲漫歌一眼,便隻身離去了。
雲漫歌的耳邊響起了一句話,「想知道答案,今夜子時,城外榕樹頭見。」
看著蕭二爺離去的身影,子司想去追,卻被宮凌羽攔住了。
戲劇性的劇情到此結束。
經過了這麼一出精彩的戲碼,大家似乎都覺得有點意味闌珊了,後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已經再難引起他們的共鳴。
見到了雲漫歌的實力以及雲漫歌的口才,大家也不再提及雲漫歌是否符合冥後一位一事了。
就這樣,雲漫歌坐實了冥後一位。
接下來,便是給新任冥王納妾的時間了。
但是新任冥王好像並不感興趣,他說,「本王允諾了漫兒,一生一世一雙人。今生今世,不納妾,只娶雲漫歌一人。」
偌大的冥殿迴蕩著宮凌羽擲地有聲聲音。
這.
冥殿內一片竊竊私語。
雲漫歌感受得到那些女眷們對她仇視的目光。
項音紀則是會心一笑,當年,她的夫君也是這般許諾的。
「不可!殿下萬萬不可!」,出聲的是一直沒有出聲的魏家。
宮凌羽冷笑道,「本王一言九鼎,魏長老是想讓本王失信?」
這個罪名一扣下來,魏長老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王家長老難得的出聲道,「殿下,對待女子的允諾怎麼能一樣?」
宮凌羽冷笑了一聲,「照你這般說,只有本王在政事上的言語才值得聽?」
王家長老瞬間慌了神,趕緊下跪請罪。
雲漫歌聽著宮凌羽挑刺的話語,覺得有點好笑,她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個人這麼腹黑呢?
一兩句話就將對方說的啞口無言。
最後,這場大典以立宮凌羽為冥王,雲漫歌為冥後結束。
沒被選上當妾侍妃子的女眷們雖然心有怨言,卻是不敢多說什麼。
對於雲漫歌,她們的態度是羨慕嫉妒恨的。
同時,她們也在感嘆為何偏偏是雲漫歌得到了這般的好運氣,得到天上第一美男的獨寵?
雲漫歌相信,此次大典之後,她與宮凌羽、蕭昀與雲珵、蕭二老會成為幻影天冥內新的閒談對象。
雲漫歌成為人生贏家,父母團圓,夫君愛慕.
逝去已久的蕭昀重歸人們的視野.
舅舅謀殺親侄子.
大典落幕之後,雲漫歌還沒來得及與雲珵解釋剛剛發生的一些事情.便與宮凌羽被宮女們簇擁著回去了漫悠殿。
諸位賓客們也散場了。
不過,雲漫歌相信蕭昀會與雲珵解釋清楚的。
夜色朦朧,月亮躲在雲層邊上,將雲朵暈染了一層銀色的光芒。
淡淡月色之下籠罩著的雲府盡顯幾分肅穆。
與此同時,雲府的正殿裡面。
「昀兒,這些年來是雲家虧欠了你,辛苦你了!」,雲老太太率先出聲。
蕭昀笑了笑,說道,「當年之事,大家也有過,只怪當時年輕氣盛罷了。雲老太太言重了。」
雲老太太看著眼前的蕭昀,有種說不出的愧疚感。
「無論如何,確是雲家虧欠了你,這麼多年來你也沒有一個名分,你若不介意,就與珵兒重新辦一個婚禮吧?」,雲老太太思考良久道。
雲珵出聲,「娘!」
歲月沉澱美人,蕭昀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那種朝陽銳氣,更多的是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與寧靜。
蕭昀看向雲珵,雲珵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娘,我們早已在南淮大陸辦置了婚禮,要不要重新辦一次婚禮,我們想商量一下。」,雲珵出聲道。
「也罷,隨你們吧。」,雲老太太點頭,無論之前她如何反對他們,現在也都釋懷了。
人,重要的是要與過去和解。
「我乏了,先去歇息了。」,雲老太太打了個哈欠。
「娘好生歇息。」,雲珵朝著雲老太太離去的方向拱手道。
蕭昀也跟著朝那個方向行了一個禮。
雲老太太下去之後,屋子裡一片寧靜。
雲珵與蕭昀二人相對而望,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雲珵將蕭昀擁入懷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昀兒。」
這一聲蘊含了太多太多,只有當事人才能懂。
「珵哥哥。」,蕭昀語氣里有著明顯的哭腔。
雲珵穩了穩自己的心緒和激動的心情,「昀兒,這些年來你是怎麼過來的?」
蕭昀從雲珵的懷抱中掙脫,轉身道,「當年我傷勢很重,暫時沒有了呼吸,就被帶回去了幻影天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