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司看見雲落也在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是因為他,害得他被主子罰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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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雲落不理會子司殺人般的眼神,正想向冥世子行個微禮,卻被後者阻止了。
雲漫歌看見宮凌羽竟也出現在這裡,心下隱約有點不安,她撒謊回府拿東西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在雲漫歌的認知來說,夫妻之間不應該有過多的隱瞞。
不過,看著他笑意淺淺的模樣,好像也不是。
而且,就算暴露了又怎樣,她又不是去幹什麼壞事。
這樣一想,雲漫歌便理直氣壯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雲漫歌看向宮凌羽道。
微彎的眉眼透露出些許的驚訝之意。
宮凌羽坐下,正好是在雲漫歌的旁邊,「我來看看我娘子,放著冥殿裡的美食不吃,跑出來外面的酒樓吃東西,是想幹什麼?」
宮凌羽一笑,露出了潔白的上邊牙齒。
雲漫歌很少看到宮凌羽這樣笑,一下子竟覺得有點奇怪。
緩緩神,雲漫歌笑道,「這裡的酒樓自有另外一番風味,偶爾出來嘗嘗鮮,也未嘗不可嘛!」
宮凌羽笑著看向她,不語。
雲漫歌也但笑不語。
雲澤扯了扯雲漫歌的衣裳,「姐姐,可以吃了嗎?」
雲漫歌轉過頭看向雲澤,只見雲澤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時不時又看向桌子上的食物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雲漫歌笑道,「當然那可以吃了。」
正在此時,店小二將宮凌羽的那一副碗筷拿了上來。
雲漫歌將雲澤的碗拿起,給他舀了一小碗湯。
鴿子燉綠豆,極為滋補,澤兒這么小,自然是得好好補一下的。
雲落與雲漫歌也各自為自己舀了一小碗湯。
小嘗了一口,雲漫歌覺得味道很贊。
但是喝著喝著,雲漫歌便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麼好像她旁邊的人沒有動靜?
好像怎麼只有她一個人在吃了?
雲漫歌抬起頭,卻看見宮凌羽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而雲落與雲澤則一臉好奇地看著她。雲漫歌疑惑,「幹嘛?你們吃呀?」
宮凌羽微笑,「我想吃你舀給我的?」
呃.
雲漫歌無語,但是看在他是冥世子的份上,還是給他舀吧.
看到雲漫歌如此聽話,宮凌羽欣慰地笑了笑。
而雲落則是驚訝地睜大了雙眼,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想來之前都是雲漫歌欺負別人,哪裡有被人欺負的份?
雲落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暗爽。
「大家都吃吧,不用拘謹。」
有了宮凌羽的一句話,雲落與雲澤自然便是放開了吃。
但是,很快,他們便被雲漫歌的食量給震驚了。
雲漫歌先是喝了一碗湯,然後吃了半隻雞,兩隻腿,然後還吃了一大半的土豆絲,這還不夠,雲漫歌還將半盤蝦給剝來吃了.
三個男人看著她的動作目瞪口呆的。
雲漫歌此刻正在認真地剝著蝦,覺察到周圍沒有動靜,便抬頭道,「你們怎麼不吃啊?」
雲落嘖嘖了一句,「漫歌妹妹,你這是中午沒吃飽吧?」
雲漫歌一臉正經地搖了搖頭,「不是,我中午吃的蠻飽的。」
三個男子滿臉黑線。
吃飽了還能吃得這麼多?
雲漫歌就是這樣,一旦吃貨上身,她都不能好好地思考了。
至少在吃東西的時候,她的大腦是有一部分宕機的。
雲漫歌最後還給自己灌了一碗湯,這才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
摸摸鼓鼓的肚皮,雲漫歌打了個飽嗝,總算是吃飽了。
「平日裡不見你如此胃口,怎麼今日竟然胃口大增了?」,宮凌羽疑惑道。
雲漫歌尷尬笑笑,「在宮裡的時候,要時刻注意形象,哪能吃得如此開懷?」
宮凌羽聽著此話若有所思。
吃飽喝足之後,一行人便打道回府去了。
雲漫歌與宮凌羽將雲落與雲澤送回去雲府之後,二人便坐著馬車回去了。
馬車上,宮凌羽看著有點犯困的雲漫歌淺笑不語。
吃飽了就犯困,這是雲漫歌的習慣。
但是這種困還沒達到讓雲漫歌真的就睡下的程度。
馬車骨碌碌前行著。
「漫兒,你這番來雲府是為何?」
馬車內忽地響起了宮凌羽的詢問聲。
雲漫歌聽到這話,馬上清醒過來,「回去拿東西啊?」
雲漫歌回答的理所當然,還順手將懷裡兩隻髮簪拿了出來。
幸好她有備無患。
宮凌羽看了雲漫歌好一會兒,眼神深邃,雲漫歌覺得自己心虛得快要將真相說出來了,宮凌羽才將視線轉開。
「以後,出去宮殿要與我說。」
雲漫歌手心發著汗,道,「哦。」
宮凌羽一把將雲漫歌抱入懷中,「別動。」
雲漫歌就這樣乖乖地任由他抱著,也不掙扎。
在他的懷中,雲漫歌感覺到沒有那麼的顛簸了,剛剛嚇下去的困意又重新席上來。
但是就在雲漫歌要睡著的時候,馬車停下來了。
沒有感受到慣有的波動,雲漫歌便自然醒過來了。
不由雲漫歌分說,宮凌羽便將雲漫歌抱起來。
雲漫歌掙扎著要下去,卻被他禁錮住。
二人回來房間,宮凌羽才將她輕輕放下來。
「你這樣,大家都以為我是腿腳有問題,走不得路了。」,雲漫歌嗔怒道,顯然對他剛剛的行為很不滿。
宮凌羽說道,「那便隨他們說去。」
「你!」
雲漫歌無語。
忽然,宮凌羽出聲,「我的繼位大典很快便到了,你不要到處亂走。」
雲漫歌點點頭。
「有不少人針對我,出去不安全。」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雲漫歌自然是理解的。
如果在繼位大典前夕,冥世子妃遇害,那麼不管對於她還是他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在冥殿的這些日子,雲漫歌過得很悠閒。
只不過,雲漫歌總是內心牽掛著一件事。
既然知道蕭昀還活著,那麼她得儘快去找到她,便將她救出來。
可是蕭府戒備森嚴,她怎可亂闖?
怎樣才能光明正大地進入蕭府呢?
得想一個法子才行。
雲漫歌頭有點大。
**風羽閣**
「羽兒,五日後便是你的繼承大典,你可準備好了?」,項音紀一身華服,神色里有些擔心。
宮凌羽淡淡道,「母后無需擔心。」
「如若有人膽敢反對,兒臣便將他們做過的一些勾當翻出來。」
宮凌羽的語氣里有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項音紀點點頭,這些年來,五大長老也並未像之前那般團結了。
他們表面上和諧,實際上卻是偷偷在背後搞些小動作,特別是陳家與蕭家。
奈何她一直忍著他們是舊時功臣,並未拆穿他們。
如今,羽兒的繼位典禮將近,他們的動作卻愈加的囂張,也就不要怪她不念舊情了。
「這裡面,有你想要的東西。」,項音紀示意後面的一個丫鬟將東西呈上來。
宮凌羽微微疑惑,「這是?」
項音紀眼神微閃,「母后自然是希望你繼承大典那一天不會用的上他們。」
宮凌羽將那呈上來的托盤上面的紅布掀開,裡面放著的是一些信箋。
「母后乏了,漫歌嫁過來這麼久,我還沒與她好好談過一次話呢!」
項音紀起身,留下了一句話便任由丫鬟挽著手離去了。
宮凌羽將信箋拆開看,眼裡閃過驚訝
沒想到母后全都知道.
**漫悠殿**
雲漫歌正躺在一把白玉椅上看著醫書,卻被告知冥後娘娘來了。
不管怎樣,身份階層擺在那,按照規矩,雲漫歌也是要行禮的。
於是雲漫歌放下手中的醫書,起身前往門口。
沒有料到的是,項音紀是一個人進來的,身邊沒有帶丫鬟。
雲漫歌本就喜靜,因此早就將那些個丫鬟散了去。
雲漫歌正想向項音紀行禮,卻被項音紀制止了。
「這裡沒別人,不用行禮。」
雲漫歌便也放鬆下來,回去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好久不見,最近很忙?」
項音紀笑笑,「是啊,最近挺忙的。怎麼?想我了?」
雲漫歌也笑,「確實蠻想的。」
「想想我們之前的時光,可真是懷念啊!」,項音紀也坐了下來。
雲漫歌雙手環抱著膝蓋,「以前麼?確實蠻懷念的,好想回到過去啊。」
雲漫歌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回去,只是一直未能尋的法子。」,項音紀搖了搖頭。
雲漫歌驚訝道,「 我還以為你早已習慣這裡,不捨得回去了呢!」
項音紀笑笑,「這裡雖然好,但是總覺得是一場夢境,不太真實,以前的我,哪裡敢幻想這樣的事情呢?」
以前的她們無父無母,空有一身勇氣與力氣,靠師父與組織她們才能活得那般風生水起。
「是啊。」,雲漫歌眼神飄忽,她想到了自己。
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有了寵愛的父親和家人,這是她上一輩子不敢想像的事情。
項音紀嘆了口氣,「我們能來到這裡,純屬是意外,你說這種意外有可能挽救嗎?」
雲漫歌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以前看多了穿越劇穿越小說,還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嗯,真是難以置信啊!」,項音紀接過話,「不過,你我現在真的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一家人了。」
雲漫歌沒好氣道,「哎,我們以前不是家人嗎?」
以前的她們不是家人卻勝似家人。
「話說,我們的這樣子的身份真的是很奇怪哎,你看,我是你婆婆。你是我的兒媳婦。」,項音紀故意挑起事端。
雲漫歌瞟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怪就怪我兒子的魅力太大咯!」
「不知道是誰將我的軟肋透露了出去。」,雲漫歌一臉無語。
項音紀無語地看向雲漫歌,「要是你本就不喜歡我兒子,能這樣?」
雲漫歌一時語窒,她無法反駁,她確實是因為喜歡了他。
「也不想想你之前拒絕別人的那副狠樣。」,項音紀提起了陳年舊事。
雲漫歌想起之前有一個男子為獲得她的歡心而在她家門擺滿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而雲漫歌則閉門不見,並將那男子淋了一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