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引起不少宮女的注視與私語。
她們還從沒有看見過宮主竟然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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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我還要喝酒!」
被放在了床上的雲漫歌忽然叫嚷了起來。
宮凌羽無奈,他剛剛以為她早就是睡著了的
這酒也真是烈
宮人們很識相地將熱水與醒酒湯備好了。
宮凌羽醒酒湯勺起了一口,放在嘴邊吹涼了一下,便將其送到雲漫歌的嘴邊。
無奈,雲漫歌先是喝了一小口,後面的怎麼也不喝了。
嘴唇怎樣也撬不開。
宮凌羽盯著睡著了的雲漫歌看了幾下,看著她嬌艷的唇瓣,忽然有了主意。
宮凌羽將醒酒湯勺了一口含在口中,將那碗醒酒湯放在一旁便抱著抱著雲漫歌親了上去。
睡夢中的雲漫歌此時正夢見一個如漫畫裡走出的帥哥正抱著她的頭,眯著眼要親她。
雲漫歌當然是欣喜地親了上去。
這唇,好軟。
雲漫歌便多吻了幾下,對方好像也是有那個想法,抱著親的更深入了。
只是,為何好像口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在吃藥一般.
不管了,美色當前,其他的都一邊去吧!
雲漫歌抱著夢中的男主角,吻得忘我。
宮凌羽怎麼也沒有想到雲漫歌竟然會回吻的,但是看她還閉著眼,也不像是清醒的樣子。
宮凌羽一陣無奈,想將她鬆開好繼續餵她醒酒湯。
雖然這個方法有點流氓,但是這個方法還真的是蠻奏效的。
雲漫歌發現夢中的男主竟然親完就走,便一下子著急,將對方的頭猛地一下拽入懷中。
宮凌羽一時不防,就被雲漫歌給拽入了懷中.
宮凌羽想掙扎,卻沒想到睡夢中的雲漫歌力氣竟然這般的大,他又不能強來,怕傷著她.
「別走..」,雲漫歌夢囈出聲。
宮凌羽聽罷嘆了一口氣,「好,我不走。」
或許是聽到了宮凌羽的回答,雲漫歌的力氣逐漸小了起來。
睡著了的雲漫歌安分了不少。
宮凌羽見狀便想著輕輕離開雲漫歌,沒想到,只要宮凌羽一有動作,雲漫歌便又將宮凌羽禁錮重了幾分.
宮凌羽也被折騰的累了,也不打算繼續餵她醒酒湯了。
就這樣,兩個人就這樣依偎著睡了一晚。
次日清晨醒來的雲漫歌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了什麼,她只覺得頭疼欲裂。
昨晚的酒實在是太烈了,不過,也是真的給勁。
雲漫歌真的懷疑前世喝的酒都是摻了假的,怎麼之前千杯不醉,到了這酒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呢!
雲漫歌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黏黏的,怪不舒服的。
「來人,備浴湯。」
雲漫歌朝門外吆喝了一聲。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宮凌羽在哪兒。
「世子妃,浴桶里的浴湯是剛盛好,可以用。」,門外傳來了一聲小丫鬟的聲音。
雲漫歌疑惑,這浴湯竟然準備的這麼及時嗎?
沒有想太多,雲漫歌便舒舒服服地泡入了浴湯里。
哇!真是舒坦,熱水一泡,那股酸痛的勁兒都沒了。
雲漫歌閉眼,好好享受著當前。
似乎冥殿裡的人都很忙,雲漫歌沐浴完之後,便出去殿外隨便逛了一下。
奈何,都見不著自己想見的人。
不過,在冥殿裡的生活可真是舒適啊!
此時,雲漫歌正躺在一草叢上面,頭靠著手背。
幻影天冥的天空好像離得雲漫歌很近,雲漫歌伸出一隻手,她有種錯覺,好像伸出手就能觸碰到天空了。
天空萬里無雲,一片蔚藍,像極了動漫中的夏天的天空。
青草的清新氣味縈繞在雲漫歌的鼻尖,這讓她想起了鄉村的夏天。
前世的時候,這種如此自然的氣息可是很少能聞到的。
雲漫歌閉上雙眼,好好享受著陽光浴。
忽而,一聲鳥叫引起了雲漫歌的注意。
天空中憑空出現了一隻青色的鳥兒,那隻鳥兒的嘴喙處有一點猩紅。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鳥兒?
這種鳥兒她之前為了六清閣的人更好地傳遞情報也用過這種鳥兒來培訓過
可惜這種鳥兒太過於認生,培訓一隻合格的情報鳥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因此雲漫歌便也就放棄了。
雲漫歌睜眼看了好一會兒,這隻鳥兒在她上空盤旋了良久,最後才落在雲漫歌身邊的不遠處。
雲漫歌現在所在的小型花園,並沒有過多的人手在這。只得門口的兩個身穿鎧甲的侍衛在守著罷了。
一隻鳥兒,沒有引起什麼動靜。
雲漫歌側過頭去,看見那隻鳥兒好像不怕生,就在雲漫歌的身邊走著。
它腳上有個紙條,與漫歌總算眼尖地看見了。
只是這個紙條的背面是黑色的,配上鳥兒黑色的爪子,隱瞞的很好.要不是雲漫歌看得仔細,還真不一定會發現這個東西。
雲漫歌靠近那隻鳥兒,小心地將鳥兒抓住,並將它腳上的信條給取了下來。
鳥兒見到任何已經完成,便飛上了旁邊的一處大樹上,看了雲漫歌幾眼,便飛走了。
倒是個蠻有靈性的鳥兒,雲漫歌看著鳥兒飛去的方向笑了笑。
打開黑色的字條,雲漫歌才發現,這黑色只是將背面的那層塗黑了,裡面依舊是黃色的紙的模樣。
字條上寫著,蕭昀之事,明日未時雲府外的茶樓一敘。
雲漫歌將字條反覆看了幾遍,沒有看出任何的異樣,不知道落款人到底是誰。
明日末時麼?雲府外?
有趣,雲漫歌有點期待明日了。
蕭昀?不就是她死去的娘親嗎?
這麼久了,她因為忙於各種事情,忙於逃避各種追殺,忙於調查各種追殺,都快忘記要去查明娘親當年死去的真相了。
既然對方說起蕭昀之事,那麼是不是就是說她娘親有可能並沒有死,而她遭遇的刺殺也很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次日,雲漫歌藉口落了一件東西在雲府要前往去拿便坐著馬車出門了。
「宮主,世子妃她今日出宮了。」,子司看著面前這個面色冷峻的主子,出聲道。
這裡是冥殿珍藏各種歷史真跡的地方,宮凌羽正在翻閱著什麼。
聽罷子司的報導,宮凌羽翻書卷的手一頓,「出宮?」
「對,據那些丫鬟說,世子妃是說有東西落在雲府了,要前去拿回來。」
宮凌羽眉頭微蹙,「雲府?」
沉吟了片刻,又道,「前去跟著,時刻回來匯報,若有危險,保護好世子妃。」
「是。」
子司不懂,不就是回去一趟雲府嗎?還得保護?果然雲漫歌是宮主的克星啊!
宮主沒救了,要被雲漫歌給吃得死死的了。
待子司走遠後,宮凌羽的心緒怎麼也不能平靜下來,漫兒她其實並不是去的雲府吧?
緩了緩心緒,宮凌羽繼續翻看著卷冊,這些年,五大家族做過的一些事,也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雲漫歌乘坐的馬車在雲府門前停下。
對於雲漫歌的到來,雲府的人感到驚訝,但是很快便將雲漫歌歡喜引進門。
雲漫歌沒有陪嫁丫鬟,身邊也就沒有帶上貼身丫鬟。
她還是習慣素月在的日子,對於冥殿安排的丫鬟,雲漫歌不太習慣,便就沒讓她跟著。
冥世子妃出門,儀仗隊的排行還是有的,只是雲漫歌不喜,便只留了四個侍衛跟著。
太多人,反而行動不便。
雲漫歌來到雲府的時候剛好是趕上了雲府用膳的時候。
雲漫歌沒有過多推脫便坐下來一起吃著飯了。
餐桌上。
「漫歌妹妹,今兒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雲落將一塊雞肉夾到雲漫歌的碗中,問道。
雲漫歌笑了一下,噓了一聲,「我今日是來拿那日在院子裡落下的東西的。」
「什麼東西?讓我們送去不就得了!何必大費周折親自走一趟?」,雲落不解風情道。
雲老太太瞟了她一眼,「落兒,你妹妹好不容容易找了個藉口回來看我們,你怎麼這般說話?」
雲漫歌笑了笑,她以前沒有發現,奶奶說話竟然這般風趣。
雲落摸了摸腦袋,「原來這樣啊!」
「對啊,本來我也是想著讓你們送過來的,但是想到終究是不太好,而且,我回來拿,剛好是能與大家再好哈敘上一敘,如此,不正兩全其美麼?」
雲漫歌俏皮地向雲老太太眨了眨眼。
雲澤則鼓起了小手掌,「好哎!姐姐又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玩了。」
雲漫歌笑了笑,將一塊魚肉放入雲澤的碗中,「等下一起去玩兒!」
雲澤笑得開懷,直呼好。
雲落也插上嘴說也要跟著一起去。
餐桌上一片其樂融融。
午膳用完,雲漫歌便回去自己的院子中走了一下過場,帶走了一兩支髮簪,畢竟撒謊也要撒全套。
子司回來,對著前面這個看似看得認真的男子匯報導,「宮主,世子妃確實是回去了雲府,並且在裡面用了午膳。」
「知道了,繼續盯著。」,宮凌羽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子司無奈,得令退了下去。
夏天的中午,總是讓人昏昏欲睡的。
為了等雲落與雲澤一起出門,雲漫歌也被動地睡了一個短暫的午覺。
雲漫歌很少會睡午覺,因為她不覺得困。
看日頭,已經是快兩三點了。
所幸,雲澤與雲落睡得並不久。
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末時(大約是下午一點到三點的樣子)了。
「不如,今日我們去茶樓喝一下酒吧!」
「聽說那裡還有冰塊。」
雲漫歌提議道。
「好呀好呀!」,雲澤咽了一下口水,拍手鼓掌道。
雲落則是上下看了雲漫歌一眼,笑道,「就你這酒量,還想著喝酒?」
雲漫歌自然是知道他在取笑雲漫歌上次回門飲酒大醉的事情。
雲漫歌瞟了他一眼,「我的酒量再差也是比你好。」
雲落語結,他無法反駁。
像他這種沒有喝過酒的人,酒量自然是比不上雲漫歌的。
他就是覺得酒太難喝了,才不想喝酒的。
雲漫歌好笑地看了他們一眼,「既然不想喝酒,那我們便隨便逛逛吧!」
「你們想買什麼,我給你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