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狀況有點曖昧。
雲漫歌也沒有想到宮凌羽會忽然醒過來,不自覺地便發出一陣輕呼。
但是這個輕呼很快便被宮凌羽給吻住了。
雲漫歌想掙扎,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陣折騰之後,兩人都累倒了。
休息了半晌,雲漫歌才起身道,「今日是要回門的。」
「甚好,你現在面色紅潤,岳父必定會誇我愛護妻子有加的。」,宮凌羽也起身道。
雲漫歌哪能不懂宮凌羽的意思,太不要臉了!
雲漫歌嗔怒了他一眼,「壞人!」
宮凌羽開心地笑了笑,並不否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府與冥殿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因為了這一下的耽誤,雲漫歌與宮凌羽回到娘家,也就是雲府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見到雲漫歌與宮凌羽的到來,雲府自然是喜笑顏開的。
冥世子大婚,總少不了五大家族的慶賀祝福。
更何況,與冥世子聯姻的不是別人,而是五大家族之一的雲府。
冥世子大婚,下一任的冥王的婚禮,對象是雲府孫女,這就足夠引起所有人的熱議,也足以引起有心人的惡意了。
本來與五大家族的任一個誰聯姻都沒有什麼,但是,偏偏,與之成親的不是別人,而是雲漫歌。
雲漫歌不是其他人,她是當年雲珵與蕭昀私奔的兒女。
當年,雲家,蕭家,陳家,可就是因為一樁婚事鬧得不愉快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便似乎早就忘記了以前的恩怨,至少表面上是一片和諧。
但是,似乎,因為雲漫歌成親一事,有些陳年舊事被再度搬上了台面
幻影天冥,某個小茶樓。
一名說書人正在說得唾沫紛飛。
台下的賓客們正在一邊喝著烈酒,一邊叫好。
有些人閒的無聊,就是通過聽聽故事,喝喝酒,與其他人嘮嗑一下家常來度日。
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的正在專心喝著酒,但是耳朵卻在認真地聽著周圍的人的談話。
這位年輕的男子一身布衣,在這茶樓里絲毫不出眾,也引不起人的注意,唯一讓人會忍不住多看一眼的是他那一雙劍眉星目。
他經常光顧這個小茶樓,聽到的最多的便是關於雲府的孫女的。
雲府的孫女,也是叫雲漫歌,這麼巧嗎?
雲漫歌麼
南淮大陸的雲漫歌卻早就命隕婚禮當日了
當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只有驚訝。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眼裡勝過不少男子的她竟然會因為一場婚禮殞命.
年輕男子指甲摩挲著茶杯,臉上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沉穩。
最近冥世子大婚,對象便是雲府孫女,雲漫歌。
這件事一下子便成為了整個幻影天冥熱議的事情。
高層人們的八卦,百姓們一向樂此不彼。
「聽說了嗎?冥世子結親的對象是雲府孫女。」
「雲府的孫女?雲府何時有過孫女了?
「哎!這你都不知道,雲府之前不久不就是找回了一個失散多年的孫女嗎?」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前些日子不在幻影天冥,倒是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
「可不是嘛!聽說啊!我和你說」
年輕的男子聽到聲音低了下去,便不動聲色地偏過頭去,觀察著說話的兩個人。
只看見,兩個人正湊在一起,悄悄地說著些什麼。
兩個人都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看模樣,是兩個平凡的百姓。
不知道那個人說了些什麼,另外一人表情甚是驚訝。
年輕男子別過頭,不再看向他們的,只是靜靜地喝著酒。
那兩個男子放下酒錢便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小茶樓。
見到他麼走出茶樓半晌,一身布衣的男子也將酒錢放在了桌子上便跟著出去了。
某處小巷子裡。
一陣刀光劍影,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不一會兒,便勝負已定。
「說!雲府的孫女從哪裡尋回來的?」
年輕男子一臉的冷淡,仿佛自己劍指著的是一個死物。
男子雙手相合,做祈求狀,「大人饒命啊! 我也是道聽途說的,聽說是從南淮大陸尋得的。」
那劍擱置在脖子之上,閃著幽幽的寒光。
在這大夏天裡,中年男子一點也不覺得熱,反而是硬生生地流出了冷汗。
這個中年男子赫然就是剛剛在小茶樓里竊竊私語的那一位。
而另外一位,則是被年輕男子嚇得癱在了一旁,完全不敢吭聲。
誰曾想,這位看起來的瘦弱少年竟然修為如此之高,不出幾下便將他們制衡在地。
中年男子在感到的惱怒不已的同時更是覺得慚愧。
自己一把年紀,修為竟然比不上一個年輕小伙子
年輕男子知道了答案,便將劍收回,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看著持劍的布衣男子走開,兩個中年男子才堪堪地鬆了口氣。
沒走幾步,年輕的布衣男子又轉過身向他們走來,語氣凜冽,「你們還知道些什麼?」
那把劍尚未收回劍鞘,銀白的劍身在陽光下散發著慘白的光。
中年男子見到持劍的男子又停住了,便又趕緊繃緊了神經,「聽說雲府的孫女在南淮大陸是一個郡主,還做過將軍,除此之外,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大俠,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放過我們!」
「哼,好說。」,布衣男子冷哼了一聲,徑直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里。
直到再也看不見男子的身影,兩個中年大叔才真正地鬆了口氣。
他們發誓,再也不八卦多舌了。
遠遠離去的年輕男子走的方向正是雲府的方向。
很巧,他剛來到雲府附近,便看見一男一女從馬車上下來。
那個滿臉嬌羞,眉宇間卻不失凌厲的女子,不是雲漫歌,又會是誰?
原來,她真的沒死。
他就知道,主子是會這麼容易被殺死的。
那麼,他所有的努力和查出來的結果都可以告知她了。
是的,沒錯,這個少年就是流星,消失已久的流星。
如何告知她呢?
流星覺得要從長計議。
正值晌午,陽光正艷。
朱紅色的雲府大門面前,雲漫歌由著宮凌羽將自己扶著走下步階。
雲落與雲澤二人看著他們一臉笑意。
看樣子,雲漫歌在冥殿過得還不錯,至少面色紅潤。
雲澤想上前拉住雲漫歌說幾句話,卻被雲落拉住了小手。
「參見冥世子,冥世子妃!」
「參見冥世子,冥世子妃!」
一大一小的兩位明媚公子朝雲漫歌與宮凌羽方向躬了一個身。
宮凌羽淡淡了一句,「無需多禮。」
雲漫歌在一旁陪著笑。
有了宮凌羽的發聲,雲澤便掙脫了雲落的禁錮,跑去粘著雲漫歌了。
「漫歌姐姐,幾日不見,我想死你了!」
稚氣的聲音響起。
雲澤搖著雲漫歌的手臂,雲漫歌見狀便摸了摸雲澤的頭,笑道,「雲澤兒在家乖不乖啊?姐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嗯!真好!澤兒在家可是老乖了。」
「走,我們玩兒去。」
雲澤不落分說便要將雲漫歌給拉扯著走。
雲漫歌見到雲澤這般高興,也就隨他拉著了,這些日子不見到他,她也怪想念他們的。
看著雲漫歌被一個小屁孩給拉走,宮凌羽臉色有點不好。
雲落適時出聲道,「冥世子,這邊有請。」
宮凌羽淡淡嗯了一聲,便跟隨著雲落的步伐走去。
雲府還是當初的模樣,模樣多大變化。
當初雲漫歌出嫁的一處院子,也依舊是雲漫歌出嫁當時的模樣。
雲老二人曾說,雲府永遠也會為她留出一處地方.
雲漫歌很感動。
說是回門,說是回來敘下舊更加合適。
雲漫歌與雲澤在自己的院子裡沒轉悠多久,宮凌羽便過來了。
「姐姐,我怕。」,見到冥世子的到來,雲澤不由自主地向雲漫歌懷裡縮。
雲漫歌見狀便笑道,「你幹嘛?嚇著小孩子了。」
宮凌羽淡淡看了雲澤一眼,「我又不會吃了你。」
又朝雲漫歌伸出手,「過來。」
雲漫歌一手拉著雲澤,一手伸過去,與宮凌羽相握。
雲澤小腿兒短,走不快,雲漫歌與宮凌羽便也走的很慢。
「姐姐,前面的荷花好美!」
雲漫歌順著雲澤指向的方向看去,果然,夏荷開得十分的艷麗,只是在這晌午的天色里,荷花有點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好美!澤兒真是有一雙會發現美的眼睛呢!」,雲漫歌摸了摸雲澤的頭。
雲澤不好意思地抱緊了雲漫歌的手。
宮凌羽斜斜的眼神瞟過來,雲澤看見,便後退了一小步,這個冥世子真是可怕。
雲漫歌自然沒有發現這兩人的小動作,她在認真看著面前的荷花。
不知道幾時這種荷花才會結上蓮子,要是有蓮子的話,剛好能摘幾顆,這蓮子,可是不錯的藥材。
因為太陽很曬,幾人並沒有在室外呆多久,便回去室內了。
大廳內,雲老二人正端坐在正方。
雲漫歌與宮凌羽緊挨著坐在一起。
雲珵與其他叔伯則坐在另外一邊。
大家談笑宴宴,聊起了不少趣事。
雲漫歌也才發現,宮凌羽原來也是個聊天鬼才,完全不像平時看見他的那般冷漠。
回門之宴進行得很愉快很和諧。
這一天,雲漫歌與其他的哥哥們喝了不少的酒。
打道回府之時,雲漫歌是醉著的。
雲珵對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哎,難得的回來一趟,竟然還喝的這般醉,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不知道又會在背後嚼什麼舌根呢!
此時,夜色也已經深了,街上家家戶戶都已經點上了燈籠。
馬車上,宮凌羽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雲漫歌,寵溺地笑了笑。
這樣就被喝倒了,竟然還敢自詡千杯不醉?
宮凌羽覺得能用這件事好好說她了。
看著她雙頰因為醉酒而染上的紅暈,宮凌羽一陣心動。
他的娘子,就連醉酒都是這般的迷人
輪轂轉動著一圈又一圈,很快,載著雲漫歌與宮凌羽的馬車便回到了冥殿。
宮凌羽抱著雲漫歌,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