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哥哥,雲華郡主大可放心。」
雲漫歌聽到陶幽梨如此說,便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這個二皇妃,果真的是一個淡漠得緊 的人。
不過,陶幽梨身為南淮大陸的二皇妃,如若南淮大陸陷入困境,她的日子也不太好過,雲漫歌想,她那個哥哥應當不會這麼狠心
但是聽她意思,她好像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會幫南淮大陸?
雲漫歌不知道答案,還是等東籬島的回信吧。
雲漫歌與陶幽梨嘮嗑了幾句便扯了個藉口回府去了。
待到雲漫歌消失在視野之中後,慧兒才輕聲問道:「小姐,雲華郡主如此求您,您不幫嗎?」
陶幽梨笑笑,不語。
慧兒見此也不繼續追問,再問下去便是她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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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幽梨看著雲漫歌飲過的茶杯,嘴角微勾,繼續坐了一會兒之後便回房去了。
她一向不管政事,這次也一樣。
眼下,她嫁到了南淮大陸,南淮大陸如若面臨災難,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不過,她相信自家的哥哥。
走出修王府的雲漫歌,看著天上的陽光有一瞬間的暈眩,這莫非是昨晚沒有睡好所致?
雲漫歌揉揉自己的額頭,向著京城邊上某個樓閣的方向走去。
陽光明媚,炙熱地烤著大地,雲漫歌覺得自己的頭頂被曬得有點發熱了。
樓閣依舊,八角勾檐,碧瓦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幽光。
雲漫歌推門走了進去,踏上樓梯上到最上層。
樓閣頂層,嬰九正在裡面擦洗著桌子,覺察到身後有人,一轉身,便看見了雲漫歌站在身後。
一瞬間,竟然訝異的忘記了手上的動作。
好半晌,嬰九才反映過來,驚訝出聲,「主子,你回來了!?」
雲漫歌此時已經是一副六清閣閣主的模樣,帶著面紗,身著白衣。
雲漫歌見狀點點頭道,「大家最近可還好?」,露在外面的眼睛彎了起來,滿滿都是笑意。
嬰九激動得猛點頭:「挺好的!」
「我去跟他們說,主子回來了!」
雲漫歌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嬰九便開心地像一個快樂的兔子般跑開了。
雲漫歌見此直扶額頭,這孩子,總是這般的一驚一乍。
許是平常雲漫歌就不怎麼來這裡,因此大家對於雲漫歌這麼久不來倒是沒有什麼驚奇的。
不過,音歸與君莫是知道雲漫歌之前的失蹤事件的,因此聽到主子回來了消息,倒是有了鬆了一口氣的驚喜感覺。
她原來沒有死。
這段日子裡,六清閣一直都是析琰在指導著,但是因為沒有了雲漫歌的指示,六清閣倒是清閒了不少。
雖然閒,但是關於情報的買賣可是沒有閒過。
至於殺人買賣,倒是少了些,有一些殺人買賣還需得雲漫歌點頭同意才行。
如今主子回來了,他們要開始忙起來了。
析琰知道雲漫歌回來當然是激動的。
自從上一次雲漫歌失蹤之後,老爺也就跟著去,這一去便是幾個月,這讓他如何不擔心?
而且,六清閣無主,他也只能臨時幫忙主持一些事情的,但是終究,有些事情只能由雲漫歌來決定。
比如,在家小姐一回來的消息漫遍了京城之後,六清閣就收到了一個大單子。
「小姐,這個單子」,析琰皺著眉頭。
雲漫歌收起那張紙條,不怒反笑,「接!怎麼不接!」
我殺我自己?
雲漫歌抿了一口茶,一回來就被暗殺,會是冷潔瓊的手筆嗎?
但是看對方出手如此闊綽,雲漫歌又覺得不可能,畢竟冷潔瓊的每個月的月錢也不過十兩銀子,都不夠自己買穿買用的,倒不至於是她。
那麼到底是誰呢?雲漫歌百思不得其解。
雲漫歌覺得有點搞笑,但是這個單子的錢可真不少啊!雲漫歌可不會少掙這筆錢。
析琰不解,這怎麼能接:「可是.」
「對了,先不接這個單子,說雲漫歌太難殺了,得加錢!」,就五百兩黃金就想殺了她?
她雲漫歌這麼不值錢?
雲漫歌嘴角微勾,上下閃露出詭異的笑容。
析琰看到自家小姐的樣子便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看來他是多慮了,自家小姐什麼時候吃過虧?
靜默片刻,雲漫歌見到析琰還不走,便疑惑道:「還有事?」
「小姐,流星他走了。」,語氣里能聽得出析琰的糾結。
雲漫歌挑了挑眉:「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小姐失蹤後不久。」
雲漫歌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扣在桌子上,咚咚響著:「臨走前可說了些什麼?」
析琰搖了搖頭。對方確實什麼也沒說,就莫名消失了。
雲漫歌點點頭,示意析琰下去。
她消失了這麼久,他就終於按捺不動了嗎?還是別的其他原因呢?
雲漫歌揉揉自己發痛的太陽穴,暫時不太想思考太多的問題了。
時光飛逝,雲府的掌廚的以及其他下人都被柳管家提前找回來了。
一時間,雲府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的大戶人家的樣子。
因此當看到雲府被打理的整整有序的時候,雲落才感嘆說雲府終於是有了個大戶人家的樣子了。
雲漫歌對於雲落的話語也只是笑著回應道雲府一直是大戶人家
遠在南淮大陸一海相隔的東籬島,此刻正在籠罩在一股氤氳之氣當中。
此時正值三月,海風將海上的水汽都吹到了島上。
現在東籬島上的空氣極其濕潤,因其溫暖的氣候,島上的花花草草也開得極為旺盛。
島上的某處華麗的殿堂之內,一個俊逸的黃衣男子手執一封信,只見其衣袖的紋路為龍紋祥雲樣式,衣襟上也紋著金絲,甚為華麗。
黃衣男子踱了幾步,看完信上的內容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來人!筆墨伺候。」,黃衣男子笑得爽朗,可以看出其心情很佳。
因為他喜獨處,因此殿堂之上只有他一人。
隨著他的一聲叫喊,不一會兒,便有人講文房四寶給呈上來了。
黃衣男子很快便將回信給寫好了,只見他小心翼翼地將將信吹乾放入了一個信封內,便吹了聲口哨。
一個普通模樣的男人從暗處出來,將黃衣男子的遞過去的信封接過去。
「送到南淮王手裡。」,黃衣男子淡然出聲。
「是。」,那個男人點點頭,便快速離去了。
黃衣男子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心裡舒了一大口氣。
「來人!擬旨!」,黃衣男子待那人走遠後便朝門外大喝一聲。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專門謄寫的公公的進來了。
東籬島的議事廳內,茶水的香氣瀰漫,但是眾人的表情卻不太喜慶,一臉嚴肅。
「皇上,我們島上兵力本就不多,如今將多數兵力借與南淮大陸,此為不妥。」
「皇上,臣也覺得這次的舉措不太妥。」
大臣們一言一語的討論了起來。
陶清歡摸摸自己發痛的額頭:「夠了,此番我是告訴你們我的做法,不是來徵求意見的。」
「這皇上萬萬不可啊!」
眾大臣驚呼出聲。
陶清歡不理會他們,讓身後的太監與他們撫慰幾句便將其打發了去,自己則走回了自己的寢殿。
大臣們看著如此的皇上,不禁心下頗多感嘆,皇上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清心寡欲之人,很少參與到國家間的事情中來,經常以島主自居。
這次皇上竟然要答應援兵南淮大陸,這讓他們如何不驚訝?
但是皇上終究是皇上,他們無法推倒皇上的決議。
兩日後,南淮王南墨憂收到了東籬島島主的回信。
「好!東籬島島主願意援兵救南淮大陸於水火之中,南淮大陸有救了!」
南墨憂激動道。
一名大臣也附議:「此次若勝,東籬島功不可沒!」
正在北部邊境奮戰的太子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喜笑顏開,這麼多天來,終於有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援兵將至,南淮王再次下令讓雲珵領兵前往西隱域支援三皇子,而雲漫歌則被封為雲華將軍領兵前往北部邊境。
這次的聖旨一下,沒有人反對什麼。
因為有了之前雲漫歌的計謀戰勝西隱域的經歷,有些大臣雖然對雲漫歌再次出征有些意見,但是終究還是不敢說些什麼。
畢竟,這是皇上的意見。
臨行前兩日,雲漫歌被太后召進了宮。
「漫兒,真的是受苦了!這些日子,瞧你都餓瘦了!」,一身華服的太后娘娘拉著雲漫歌的手道。
雲漫歌雖然不喜太后拉著她的手,但是她表面並不動聲色,道:「多謝皇奶奶關心,漫兒不苦。」
太后娘娘笑了一聲,「你這孩子,就是倔強。與你小時候倒是蠻像的。」
雲漫歌挑挑眉,正想問些什麼的時候,就被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了。
「漫歌,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雲漫歌抬眼一看,便看見南君鈺似一個樹袋熊一般向她撲了過來。
「你這孩子!」,太后娘娘寵溺地呵斥了一下,但是並無責備之意。
雲漫歌悄悄躲閃了一下,南君鈺就撲了個空。
這場景看得太后也是捂嘴笑,「鈺兒,不得胡鬧,漫兒兩日後便要領兵打仗了,你看看你,整一個小孩模樣。」
南君鈺嘟了嘟嘴,「皇奶奶,連你也瞧不起我,我早就已經及笄了,不是小孩子了!」
南君鈺故作負氣般背過身去,裝作不理太后娘娘的樣子。
皇奶奶無奈道:「你這孩子,功夫不見漲,脾氣倒是厲害的緊。」
雲漫歌笑道:「四公主也是一副小孩心性,皇奶奶還是莫與她計較的好。」
說罷淺笑了幾聲。
「誰說我是小孩了,漫歌你也欺負我。再說,我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呢!」,南君鈺不爽道。
雲漫歌笑:「是嗎?」
南君鈺底氣不太足:「當然啦!」
「既然這樣,那便比試一番!」
說罷,雲漫歌就向南君鈺偷襲了去。
南君鈺暗罵一聲賊人,便也快速與雲漫歌對付了起來。
不出幾招,南君鈺便覺得自己已經里力不從心了。
雲漫歌怎麼好像回來之後就變得強大了很多呢?奇怪!
南君鈺覺得自己越打越累,便道:「不打了不打了,本公主打不過你!」
雲漫歌見狀便也停下了手,衝著南君鈺俏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