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了一番,雲漫歌硬著頭皮道,「還行。會珍惜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亂七八糟的!
雲漫歌生氣地瞟了宮凌羽一眼。
宮凌羽寵溺地看著雲漫歌,看著她糾結的表情,還的是讓他心情愉悅啊。
張大娘曖昧地看了他們一眼,只當他們是在鬧彆扭,道,「你們快進來吧!我們家夫君要是有你夫君一半好就好了,我生氣了也不知哄我!我啊!遲早會被他生生氣死。」
「大娘言重了!張大叔也是沉醉於醫術,對外事都不太上心。」,雲漫歌搭話道。
雲漫歌想起了那位張大夫,可真是個醫痴,大約,與二皇子有得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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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娘實在是太能說了,從開門一直說到他們進房,要不是說到時間去做晚飯了,估計她能一直說下去。
雲漫歌看著宮凌羽一直皺著眉,就知道他是厭煩張大娘的嘮叨了,於是便覺得好笑,「張大娘確實是聒噪了點,但是卻是個良善之人,你要是住不下去,便走吧。」
宮凌羽聽到這話反而笑了起來,「誰說我住不下去了?我偏要與你一起。」
雲漫歌搖了搖頭,看了他一眼,便出門去了。
「你去哪裡?」,看到雲漫歌出門,宮凌羽脫口而出。
雲漫歌頓了下腳步,沒有回頭,「去廚房,幫忙做飯!」
沒走出幾步,雲漫歌便發現,後面跟著一個人,是宮凌羽。
好歹是在這裡摸索過一天,雲漫歌對這個不太大的院子還是蠻熟悉的。
院子不大,不出幾步,雲漫歌與宮凌羽便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張大娘正在洗著青菜,見到雲漫歌二人過來便笑著說道,「不用著急,我手腳快,很快便能做好晚飯了,你們儘管在外面等著吧!」
雲漫歌也笑,「大娘,我們是來幫忙的。」
說罷,雲漫歌便挽起袖子,雙手膚如凝脂,倒是讓張大娘感嘆年輕真好。
張大娘隱隱覺得這位泊素姑娘不是個貧寒家庭的女子,不然,她的手未免也太細膩了些。
「你這不是瞧不起大娘我嗎?泊素,聽我的,不用來幫忙了,你這雙手啊,可是得醫治天下人,哪能傷了手呢?」
「大娘哪裡的話,雖說我是醫者,但是我也是一名糙女子,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啊,還是得自己來,不是天生公主命,哪能活得那麼細緻呢?」,雲漫歌笑著道。
本來住在這裡麻煩張大娘就已經不好了,怎麼也得幫忙一下日常生活吧?
「再說了,這做飯燒火之事又不是什麼重活,不會傷到的。還能跟大娘你多學一點生活上的東西呢?」,雲漫歌俏皮地眨眨眼。
張大娘聽罷開心笑道,「瞧你說的什麼話!好好好!幫忙就幫忙吧!你來洗菜吧,大娘我去宰個雞。」
張大娘拭拭雙手,便往門外走去,看到門口處站著的宮凌羽,也只是曖昧笑笑。
雲漫歌接著洗剩下的菜,看到杵在門口的宮凌羽便道,「你在那裡幹嘛?過來幫忙洗菜啊!」
宮凌羽看著這簡陋的廚房,並未動身。
雲漫歌看到他這個樣子,便故意調侃道:「行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貴家公子哥啊,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進過廚房的了,回去等著吧,等我們做好了吃的給你。」
宮凌羽覺得雲漫歌的語氣里有著嘲笑,不禁著急道,「誰說我沒有進過廚房了?我也是做過菜的。」,雖然做糊了,還把廚房給燒了.
「哦?是嗎?」,雲漫歌滿臉笑意與懷疑,根本不相信。
「當然!」
宮凌羽走進廚房,撩起袖子作勢要與雲漫歌一起洗菜。
「哎,你會不會洗菜啊!?這根菜上面還有泥呢!」
雲漫歌嫌棄地拿起剛剛那根宮凌羽洗過的菜。
難道不是放在水中過一遍就是洗過了麼?宮凌羽自知自己不對,也不搭話。
後面宮凌羽看著雲漫歌洗菜的動作,她洗一下,他也洗一下。
可沒直接將雲漫歌給笑死,不過,看到他這麼認真的在洗,雲漫歌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洗完了菜,雲漫歌便看見張大娘將一隻雞給抓了回來。
「大娘,鍋里可有熱水?」
「熱水剛燒的,有的!」,張大娘笑道,她以為雲漫歌是要用熱水做些什麼,她可不認為雲漫歌還會殺雞。
但是,事實上,張大娘再次看走眼了。
雲漫歌問了張大娘拿起一個乾淨的盤子,便將其中盛好熱水。
拿起廚房的刀,再次拿起張大娘手中的雞,將之前放好的碗放在地上,手起刀落,雞便斷了氣,雞脖處鮮血直流。
一旁的宮凌羽與張大娘直接看呆了眼,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竟還能殺雞?
雖然宮凌羽一直知道雲漫歌會的東西很多,但是這次看到她殺雞,還是讓他震驚了好幾下。
看來,她真的是時時都讓他刮目相看啊!
張大娘的語氣裡帶著些驚訝:「泊素姑娘,沒想到你一個女子竟也會殺雞?」
「大娘你不也是一個女子嗎?」,雲漫歌笑道。
張大娘聽罷也爽朗笑著不語,是啊,她也是一個女子。
「愣著幹嘛?去打水啊!」,雲漫歌抬起頭,向宮凌羽站著的方向道。
張大娘趕緊道,「沒事,我來,我來就行!」
這位姑娘的夫君,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家,看著像是個身份高貴的上位者,她怎麼敢讓對方幹這種粗活。
就是這位泊素姑娘,看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雖然衣著不華貴,但是膚如凝脂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幹過粗活的,但是偏偏她卻是樣樣粗活都很懂的樣子.
張大娘實在是猜不透二人的身份。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關係,來者是客,他們也並不是什麼壞人。
「大娘,你先歇息一下吧,我夫君他打水還是蠻在行的。」,雲漫歌並沒有給宮凌羽拒絕的機會。
這邊宮凌羽聽到雲漫歌居然主動喊他夫君,心都飄了,立馬便拿起桶往外走了。
「井在那邊!」,張大娘指了一個方向。
宮凌羽沒有回頭便離去了。
「這孩子,知道是哪裡嗎?」,張大娘看著宮凌羽離去的方向,嘀咕道。
雲漫歌笑笑,「大娘你不用管他,他知道的。」
他當然知道了,他不是第一次來,說不定早就將府中上上下下摸得一乾二淨了。
開水燙雞,拔毛效果自然是極好的,雲漫歌與張大娘二人一起拔毛,等到宮凌羽提著水回來的時候,二人已經將雞毛拔得差不多了。
拔好雞,清洗乾淨之後,張大娘便怎麼也不肯讓雲漫歌再次動手了,說是太麻煩她了。
雲漫歌拗不過張大娘,只好作罷,只好說幫她燒火,張大娘推脫了幾番最後還是讓雲漫歌留了下來。
雲漫歌留在這裡,宮凌羽自然也就不走了。
「泊素,我看你夫君,不像是幹過活的人啊!」,張大娘悄聲與雲漫歌道。
雲漫歌笑道,「他啊!從小便過慣了被人伺候的生活,確實沒有怎麼幹過活。這些年,可都是我伺候的他,所以你看,我現在什麼都會。」
張大娘感嘆泊素的夫君一表人才,也笑道,「我看你夫君還蠻聽你話的啊!」
雲漫歌但笑不語,逢場作戲,他當然會擔待一點咯。
宮凌羽見到雲漫歌與張大娘在嘀咕著什麼,潛意識便覺得對方是在討論著他,但是這沒關係。
他看到她明媚的笑,就夠了。
張大娘剁好了雞,雲漫歌也燒熱了鍋。
油鍋燜雞,聞著都好美味。
宮凌羽吃到的佳肴從來都是現成的,對於這種廚房現場還是第一次看到,聞到那股誘惑的香味,宮凌羽不自覺地咽了口水。
看著忙活的兩人的身影,宮凌羽莫名覺得很溫馨,在家裡,他與母后吃的飯菜從來都是下人做好的,根本沒有共處一室一起動手的機會。
這一次,他感到了一種深刻的、讓人眷戀的感覺,那種感覺,是需要感與參與感吧!
很快,飯菜便都熱好了。
當碗筷擺上桌之時,卻不見張大叔的身影,張大娘之說,張大叔有時候沉浸於醫術的書,是叫也叫不來吃飯的。
因此,張大娘經常是將飯菜端去給張大夫吃的。
雲漫歌聽罷瞭然。
「認識了這麼久,不知道泊素的夫君叫什麼名字呢?」,餐桌上,張大娘嘮嗑著家常,八卦道。
雲漫歌看了宮凌羽一眼,好奇他會說什麼名字。
後者淡定道,「蘇尋。」
「哦哦,好名字啊!」,張大娘笑得開朗。
「不知道你們小夫妻兩是路過此地還是?二位可是要去哪裡?」,張大娘試探性問道。
對於兩人為何又出現在這個鎮子上,她暗自有種感覺,這兩人說不定是暗自來探案的,但是她又不太確定。
想起之前雲漫歌問過她的種種,張大娘更是肯定了內心的猜測。
雲漫歌自然是不知道張大娘心中的想法,就算知道,也是會大方同意了。
「大娘,我是一名醫者,我是打算看一下這個鎮子上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想知道這讓大家都驚恐不已的病到底是什麼,我可是很好奇的,和張大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