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廚房麼?他們是在掩飾什麼?還是說,是廚工失手失火燒了廚房?
雲漫歌細細查看著廚房,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雲漫歌覺得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
這個廚房,處處透露著詭異。
但是,雲漫歌檢查了許久,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
倒是在廚房外面的一個下水道旁發現了詭異的東西。
如若她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兩個蝙蝠的身軀。
雖然兩幅軀體浸潤在臭水溝之中,但是雲漫歌挑起來後還是能看見其被火燒焦的痕跡。
這兩個蝙蝠好像是被完全燒焦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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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廚房失火是為了將這兩個蝙蝠給燒死?
如若有蝙蝠進來家中,那必定是要不惜任何代價都將蝙蝠給驅逐走開的。
還好他們不是將蝙蝠當做食物,要不然,南淮大陸真的是要遭殃了。
蝙蝠身上是眾多動物之中攜帶病毒最多的一種野生動物,吃蝙蝠,是嫌命太長。
雲漫歌想起了之前華夏大陸也是發生了一起由蝙蝠引起的一起嚴重疫情。
雖然她是從史書上看到的是,但是還是令她印象深刻。
那一次,因為有一些人喜歡吃蝙蝠等奇怪的野生動物,因此導致病從口入,吃了蝙蝠的人無一不死於肺炎。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將病毒帶給了身邊的人,人傳人,實在是太可怕。
那一年的春節並不好過,人人自危,家家戶戶都閉門不出。
本該熱熱鬧鬧的春節卻成了被迫宅在家的一個節日。
那一年,工廠停頓了一段時間,許多人在家辦公,經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
雲漫歌當時看到這些史事就覺得,藐視大自然的人類,終將會被自然給懲罰。
自詡大膽自作聰明的人類,終將會被自己的傲慢與無知給害死。
如今,傳染源頭是蝙蝠,確定了,但是誰能知道,這些病毒能不能人傳人呢?
雲漫歌蹙著眉,如果那個第一個死去的人是因為與蝙蝠打鬥而被觸碰而引起的,那麼後續死去的人又該如何解釋?
這種病毒真的是會人傳人嗎?
如若不能,那其傳染的途徑又是如何的呢?
雲漫歌覺得自己的腦瓜子都要疼死了,在這個醫學設備一點兒也不發達的時代,如何才能拯救南淮大陸的人們於火海之中呢?
「漫兒,你在這裡待太久了。」,一聲男聲傳來,隨即雲漫歌便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男子懷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瞬間緩解了雲漫歌緊張的情緒。
不一會兒,雲漫歌神思穩定下來,就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了林府門外了。
「你怎麼在這?」,雲漫歌掙脫男子的懷抱,轉過身驚詫道。
一早醒來沒有看見他,她以為他早就走了,沒想到,他還在這裡?
宮凌羽語氣淡淡,似乎並不覺得有何不妥,「我自然是在這裡的,我擔心你。」
滿腦子思緒的雲漫歌沒有空思考其話語的想念,道,「這次的案子很嚴重。」
「我知道,兩隻蝙蝠引起的故事。」,宮凌羽點點頭。
雲漫歌驚詫:「你也知道是蝙蝠?」
宮凌羽點點頭。
他在找雲漫歌路上便發現了幾起忽然暴斃的案子,那時候他便將其身邊的人拷問了一番,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兩隻蝙蝠引起的故事。
最近真的是不太平,就在剛剛,他竟還遇見了一個準備偷偷暗殺雲漫歌的人,這讓他很憤怒,怎麼總是有人要刺殺他的女人?
看來,幻影天冥內的某些人,是該好好整頓了。
***京城***
今日,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三月的陽光,有種溫潤的暖和之感。
大約這是因為今日之前京城內總是陰雨連綿吧,陽光一出便是像要將其幾日的潮濕之氣蒸乾一樣。
「聽說了嗎?護國大將軍與三皇子、雲華郡主三人打了勝仗,今日便要回到了京城了!」
「你怎麼知道這個消息?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
「我有個侄子在驛站站台,什麼消息啊他都是第一個知道的。」,說話之人一臉自豪。
「哎!你們看,將軍回來了!」
周圍人聽聞此話便朝著說話之人手指方向看去,果然,遠遠地,眾人便看見了兩人踏著馬蹄向他們走來。
經過了兩三天的長途跋涉,他們終於回到了京城。
其實他們按照預算,本該昨日到京的,只是不想,他們剛離開寧安鎮不久便下起了綿綿細雨。
他們本想著等到綿綿細雨停下再走,卻沒有料到,這雨好像怎麼也下不完的樣子.
不得已,眾人便趁著綿綿細雨,手執擋雨的苗杆走了幾段路。
他們的決定是對的,這場雨下了整整一天,像是沒有盡頭的樣子。
他們趕到了一處休息之處,休息了整晚,雨也下了整晚。
次日醒來,他們又得繼續趕路,泥路因為一整晚的雨變得泥濘不堪,也因此,他們的行程又被耽擱不少時間。
雲珵與三皇子南江然騎著馬行走在京城的大街之上,接受著眾人尊敬的眼光與尖叫。
不少士兵在一旁攔著熱切想要上前的百姓們。
「大將軍真有當年的風範!」,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嗎?大將軍一出,豈有不勝之理?」,另外一人理所當然道。
「聽說這次仗,主要是因為有提督大將軍的主意,才能反敗為勝。」
「這個提督大將軍莫不是雲華郡主?」
「就是雲華郡主,聽說這個雲華郡主,英姿颯爽,許多男兒都比不得她呢!」
「但是怎麼沒有瞧見雲華郡主呢?」
「雲華郡主該不會戰死」
『啪!』
「啊!疼!」
「說什麼呢!雲華郡主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一人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是隨便猜測說說而已,你打我幹嘛?」,另外一人委屈地摸著自己被打疼的頭。
這些人幾乎都沒有發現,就在不久前,他們還是個對雲漫歌嗤之以鼻的。但是現在誇讚起來,也是毫不含糊。
冷潔瓊端坐在某個茶樓的二樓雅閣處,看著回京的將士們,來來回回都看不見雲漫歌的身影,又聽得底下的其他百姓如此之說,心裡也不禁期盼著雲漫歌早已戰死沙場。
冷潔瓊越想越覺得雲漫歌是早已戰死沙場了,不然怎麼可能不回京?
這麼一想,冷潔瓊不禁高興了幾分,心裡早就將雲漫歌定性為一個死去之人。冷潔瓊高興了大口喝了一杯酒。
旁邊的丫鬟攔都攔不住。
兩三萬大軍浩浩蕩蕩進入京城,將士離去了好一會兒,京城的街道上才恢復了平日裡的秩序。
南淮王宮的殿堂之上。
眾人聽到捷報當然喜笑顏開的。
皇上平日裡陰鬱著的臉此刻也是笑靨如花。
「快快帶他們進來!」。皇上的喜樂溢於言表。
「宣!護國大將軍覲見!三皇子南江然覲見!」,官人的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
「皇上,此次雲相與三皇子立了大功,是我朝的功臣啊!」,一名老將激動道。
皇上也甚是感慨道,「是啊!雲相多年後再次征戰,方可戰勝敵方,功不可沒!此次三皇子跟隨著去,想必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不一會兒,宮人便領著雲珵與南江然來到了朝堂之上。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安康!」
「免禮!快快起身!」,皇上爽朗道。
皇上看了他們身後幾眼,還是沒能看見雲漫歌身影,於是便眸帶疑色。
「怎麼就你們兩人回來了?提督大將軍雲華郡主呢?」
雲珵拱手道,「回皇上,漫兒她在寧安鎮。」
「寧安鎮?怎麼回事?」,南墨憂蹙眉。
雲珵正想回答,卻被南江然搶了個先,「父皇,寧安鎮發生了一起瘟疫,漫歌說自己是一名醫者便請求留在那裡了?兒臣請求父皇能下旨號召天下能醫者前往寧安鎮幫助漫歌。」
「瘟疫?怎麼會忽然有瘟疫?」, 南墨憂蹙眉,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了。
現在北部的戰事還在進行著,大陸內部卻出現了如此的瘟疫事件,如何能安寧?
「事情還未知,雲漫歌此刻正在寧安鎮調查著。」
「怎麼會是漫歌在調查?寧安鎮的府吏呢?」,南墨憂不怒自威。
南江然認真道。「父皇,寧安鎮的府吏早已逃逸,他們知情未報,甚至還棄其百姓子民於不顧,私自逃逸,其罪當誅。」
南墨憂看著這個平日裡遊手好閒就愛行走於各個地方的兒子,今日裡竟難得的這麼認真地管起政事來,不禁有點感慨。
皇上臉上有著慍怒,神色不悅,說道:「身為府吏,卻不好好愛護自己的子民,其罪可誅!」
「皇上,漫歌雖然為一名醫者,但是醫者不自醫,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臣懇請皇上下旨為漫歌徵得一隊大夫。」,雲珵見勢也說道。
「朕准了!」,南墨憂一拍椅子上的龍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