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雲漫歌睥睨了他一眼。
「婚事是我主動提的,要讓我主動說退出,世人會怎麼看我?世人會說我本島主出爾反爾,不守誠信。我不願擔負這個敗名。」,陶清歡深思熟慮道。
「你!.」,雲漫歌知道對方是不願意的了。
「你看上了我什麼?」,雲漫歌深吸一口氣,努力吸氣、呼氣,她不能先發怒。
他到底看上她什麼了,她改!她改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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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華郡主才貌雙絕,是眾多男子心中仰慕的對象。」,陶清歡只說了這麼一句。
換做以前,這話必定無人信,但是現在,雲華郡主有這個資格了。
「東島主可別恭維我了。」,雲漫歌淡淡一笑,「比我好的女子多了去了,我相信陶島主必然會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看未必,其他女子都不如你有趣。」,陶清歡好笑地看著雲漫歌。
雲漫歌知道,說服對方是不可能的了。
那麼,她只好來硬的了。
似是看出了雲漫歌的想法,陶清歡笑道,「雲華郡主,別來無恙啊!這裡是南淮王宮,你傷了我,便要擔得了一個謀殺的罪名。」
雲漫歌聽罷微微一笑,並無將他所說的放在心上,她本來是想來硬的,但是經他一提醒,看來得換種方式了。
來陰的話,方法多的是。
陶清歡看到雲漫歌嘴角的笑,不禁心裡一毛。
「你要做什麼?」,陶清歡警惕道。他可沒有忘記,眼前這名女子的靈力修為遠在他之上。
「我當然,是想要你退婚了。」,雲漫歌笑得淡然。
「退婚是不可能的,我陶某說到做到。」,陶清歡雖然心裡有點懼怕雲漫歌,但是還是一臉倔強。
「這樣麼?」,那可就不要怪她了,雲漫歌笑得燦爛。
雲漫歌一揮手,一陣若有若無的氣味在房間中消散開來。
陶清歡頓覺不好,但是已然中計,暈倒前的最後一個想法便是,這個東西她怎會有?
此時的陶清歡並不知道雲漫歌會懂醫術。
雲漫歌看到陶清歡已然暈倒,便將九尾狐紫茗喚了出來。
這個九尾狐神獸實在是太好用了,雲漫歌看著紫茗從空間指環里出來,微微一笑。
「主子,可是有什麼吩咐?」,紫茗一出來便看見一個暈倒的神顏男子,對雲漫歌疑惑道。
「你來,這樣這樣」,雲漫歌示意紫茗湊過來,小聲道。
「主子,這次和上次好像差不多。」,紫茗說的是那一次。
雲漫歌歪著頭,是嗎?難怪總覺得哪裡有點像。
一切事情準備就緒,紫茗幻化成雲漫歌模樣,而雲漫歌則幻化成了暈倒的陶清歡模樣。
幻化了身份的兩個人,一切按照劇本進行。
幻化成陶清歡的雲漫歌先是將幻化成雲漫歌的紫茗送了出去。
不一會兒,『陶清歡』回去了房裡,而另一邊紫茗則幻化成了一名宮女模樣的女子走回了房裡。
隨即,兩人將陶清歡放置在了床上,並將其衣服弄亂,營造出一種情慾的氛圍。
一切準備就緒,紫茗將雲漫歌幻化的樣貌改成了剛剛的宮女模樣後便隱回了神識內。
「啊!救命啊!非禮啊!」,幻化成宮女模樣的雲漫歌一邊叫一邊將陶清歡搖醒。
陶清歡醒來,雖然眼睛是睜開的,但是意識依舊模糊,這藥效竟然這麼強。
這個雲漫歌在做什麼?怎麼搖著他說非禮?
非禮?!
陶清歡腦子裡一個激靈,這是讓她給算計了。很快,陶清歡的腦子的清醒只維持了片刻,很快他便又陷入一種模糊之中。
他眼睜睜的看著雲漫歌奪門而出,手帕捂嘴,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陶清歡覺得,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麼回事?」,雲漫歌一奔出來,迎面便走來了兩位熱心的侍衛大哥。
雲漫歌並沒有忘記自己此刻的身份,「大哥,東島主他,他想.」,話沒說完,雲漫歌便做委屈狀哭著跑開了。
兩個侍衛看著跑開的『丫鬟』,又看了看敞開的房門,一時拿不定注意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房子裡走出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妖冶男子,赫然是東島主陶清歡。
只見得東島主東斜西晃的走著,嘴裡還嚷嚷著,「我要,我要」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很快,東島主便因為縱慾過度而被南淮皇宮中的宮人熟知
照這個傳播速度,這件事不消半月便會被全京城內的人熟知.
南淮王南墨憂聽到此事後大怒,他說什麼也不會將雲漫歌許配給這樣的一個人。
陶清歡一清醒過來便被喚至了皇上的書房內。
這麼快南淮王就知道了這件事?這事情無論怎麼看都顯著詭異。
「東島主,你當我們南淮皇宮是什麼地方了?這裡可不是什麼花場。」,座上的南墨憂表情微怒。
「南淮王,請聽陶某解釋。」,陶清歡一臉冷汗,這個雲漫歌,對自己可真是狠!
「有什麼好解釋的,所有人都看見漫兒剛走出你行宮不久,你就與一名宮女開始了如此不倫之事,純屬是瞧不起我們漫兒。要不是宮女逃得快,我們南淮大陸的宮女也會被你給糟蹋了。」,南淮王越說越震怒。
他覺得這個東島主就是不將你南淮王室放在眼裡,這種蔑視他不能接受。
宮女?他明明看見的是雲漫歌!陶清歡眼皮一跳。
陶清歡現在是百口莫辯,只好將事情主動最小化,「南淮王,我知道我怎麼解釋都是徒勞的。陶某人還是希望不要因為此事破壞兩國之間的友誼。」
孰輕孰重,陶清歡相信南淮王能摸得清。
南淮王聽罷,陷入深思,確實,為了一個宮女將兩國之間的矛盾升級確實不值得。
「雖然如此,宮女的事情朕不追究,但是出了這事,朕也不願意將雲華郡主嫁給你。」,南淮王摸了摸下巴道。
「南淮王,宮女之事是陶某一時色起,陶某有罪,至於雲華郡主,陶某會親自與雲華郡主說清楚。」,陶清歡抿了抿唇道,這一次,他真的是輸得不甘心。
南淮王鬆了口氣,所幸他還沒有擬旨,一切皆可補救,至於雲漫歌那邊,聖旨未下,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情,口諭改口也無可厚非,南淮王心中有了眾多主意。
「小姐,你去哪兒啦?」,素月見到神色匆匆卻一臉笑意的雲漫歌,不禁好奇道。
「去做壞事回來了。」,雲漫歌陰惻惻一笑,她相信,這件事很快會傳開來,到時候,她會成為拒婚的有利方。
「小姐就愛說笑。」,素月咯咯笑道。
雲漫歌不語,抿了一口茶便躺在了吊床上。
慵懶如她,她都快要與吊床融為一體了。
躺在吊床上搖擺著的雲漫歌不一會兒便聽到了肚子傳來的叫聲,餓了
「素月,有沒有吃的?」,雲漫歌一骨碌起來。
剛剛沒有感覺到自己肚子餓,現在一停下來了便感覺到餓了。
「有的,小姐請稍等。」,素月停下手中的活,朝雲漫歌笑道。
很快,素月便領著幾個丫鬟將飯菜端了上來。
八味珍饈,深得雲漫歌的心。
雲漫歌扒拉了幾口,便忽然抬頭道,「爹爹吃了沒?」
「老爺一早就吃了!」,素月好笑道。
雲漫歌聽罷便好好享受這頓美味了。
好心情配美食,超棒!
雲漫歌摸摸自己的脹起來的肚皮,自然地打了個飽嗝。
素月見狀笑了幾聲便吩咐幾個粗使丫鬟將餐桌上的飯菜收拾了去。
雲漫歌行至書房。
書房門敞開,大夫正在裡面為雲珵診著脈。
「怎麼樣了?」,雲漫歌進來便問道。
「小姐來了,老爺的身體正在好轉,多得了小姐的藥。」,一旁的大夫見狀便朝雲漫歌行禮道,眼裡有種崇拜。
「李大夫不必多禮。」,雲漫歌將大夫扶起道。
「李大夫先下去吧,我與爹爹有話說。」,雲漫歌笑著對李大夫道。
這李大夫,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在府中擔任醫治大夫已然有十幾年了。
李大夫聽罷便向兩人行了個禮,收好藥箱便退了出去。
「爹,最近身體感覺如何?」,雲漫歌笑問。
「好多了。」,雲珵欣慰地看著眼前的女兒。
雲漫歌早已長成了亭亭玉立的一名的女子了,越來越像她了。
只是,最近雲漫歌來的有點頻繁,雲珵不禁擔憂道,「可是又出什麼事了?」
「嗯,不過是好事,我今日進宮了。」,雲漫歌點點頭道。
「可是太后應允了?」,雲珵直覺雲漫歌是去找太后求助了。
看來自家爹爹對她還是不夠了解,雲漫歌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那是為何?」,雲珵不解,既然沒有找太后,那莫非是直接找了當事人東籬島島主?
「我找了東籬島島主,然好設計了一番。」,雲漫歌笑得坦然。
雲珵卻從中察覺出毛毛的味道。
雲府門外,一輛馬車悄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