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別丟出去,喜紅迷茫了一瞬。
聽到玄晶石管夠,小眼睛噌亮,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沖了過去。
那氣勢,簡直是氣吞山河。
「死定了!」
喜紅的殺傷力,她心裡有數,這次聲勢如此浩大,秒殺這隻石獾獸不在話下。
宋榴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暗道喜紅這貨關鍵時候,還是有用的。
眼看喜紅撞了上去,宋榴花配音道:「給爺死!」
「誒?誒?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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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紅你怎麼跑了?」
宋榴花眼睜睜地看著這貨在人家頭上拉了一泡,扇著小翅膀逃了。
「沃...」
喜紅喜滋滋飛回到她身旁討賞,宋榴花瞪了它一眼,「小廢物!」
從玉鐲空間取出一顆石頭,狠狠砸過去。
她準頭不錯,恰好砸在那石獾獸的腦袋上,卻見那石獾獸沒有絲毫損傷,它撐著前肢從地洞裡爬出來,目光兇狠地看過來。
宋榴花見它額頭的毛髮都豎起來了,四肢蓄力,好像下一刻就能衝上來將她咬死。
「畜生,找死!」
鳳山一路排查過來,剛進院子就看見這一幕,提著靈劍就砍了上去。
喜紅這會兒也不慫了,賤兮兮地扇著小翅膀見縫插針地在那石獾身上啄上幾口。
都說癩蛤蟆趴腳面,不傷人噁心人,宋榴花認為喜紅就是這種。
在它的噁心之下,那石獾無法全神貫注地和鳳山戰鬥,不一會被鳳山找個空子,打成殘血。
宋榴花看得痛快。
她心情好了,面對喜紅這個慫貨的討賞,忍著肉疼給了它一顆玄晶石。
喜紅得了玄晶石,一刻都不帶放放的,當即咯嘣咯嘣吃了。
李珍兒聽聞家中跑出來一隻石獾,倒吸一口涼氣。
背脊發涼,「還好聽了小妹你的話,跟你到了這邊,不然...」
後果她根本不敢想像。
鳳山將那重傷的石獾綁了過來,引來眾人的圍觀。
到了人前,它依舊一臉凶神惡煞,鳳央姑姑看到它那尖銳的爪子,悠悠道:「這爪子不錯,待會兒砍下來給我煉器。」
「牙齒也不錯,能煉一把好靈劍。」
仿佛在她眼底,這兇猛無比的石獾獸就是個煉器材料包,缺什麼直接砍。
她說得極為認真,宋榴花忍不住嘴角抽搐,要說彪悍,鳳央姑姑不輸任何人。
可能是記恨她方才朝它丟石頭,這隻石獾獸看宋榴花地眼神格外兇狠。
宋榴花可不會慣著它,取出竹條照著它腦袋狠狠抽了幾下,那石獾獸皮糙肉厚,好像並不疼。
看她的眼神更加兇狠了。
宋榴花獰笑一聲:「敢凶我,我弄死你!」
「鳳山、替我看好它,我要煉藥了,等我煉好了藥,就叫它做試藥的。」
「是!夫人您儘管煉,這傢伙鐵定跑不了!」
鳳山提著它,惡狠狠道。
他們夫人煉的藥,沒毒也能吃出幾分痛苦,也叫著畜生嘗嘗苦頭。
說干就干,宋榴花進了煉室,取出她剛得的專屬煉鼎,那像一口大缸一樣的綠色玉鼎,全神貫注地煉製起來。
為了給這畜生一個血的教訓,她是什麼有毒加什麼,她空間戒指中的毒藥幾乎沒動過,正好趁著這次給用掉。
毒藥塞了大半鼎,各種亂七八糟功用的藥也放,藥物混合,渣滓被靈火燒光,依舊太乾巴了,這都不是事兒,加點水就是。
中途還叫鳳山放了這畜生幾碗血加了進去。
又放了一些靈氣極為濃郁地好藥平衡了靈力,最後加上幾顆水靈珠。
反正就這麼煉著,這次居然只失敗了五次,在第六次的時候煉製成功。
宋榴花很是詫異。
原先煉製的時候,沒個幾十遍別想成功。
揭開缸、哦不和缸一樣大的碧玉色煉鼎,滿滿一鼎白色粉末將碩大的煉鼎鋪得滿滿的。
加了這麼多毒藥,煉製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藥?
理了理這藥的藥性,宋榴花嘴角抽搐。
轉念一想,這畜生正適合這樣藥,簡直為它們一族量身打造。
這玩意兒她可不敢碰,只緊緊捂住口鼻,用小勺子撥了一點兒到小罐子了。
「鳳山,我的藥煉製出來了,你掰開它的嘴巴,給它試試先。」
這畜生打她出現,又開始呲著牙朝她凶,宋榴花冷笑,吃了她做的藥,它還能凶,跟它姓!
「是!」
風山呲著牙笑得歡,這次他終於不用被霍霍了。
他手腳麻利地避開這石獾獸尖利的長牙,將它的長嘴掰開,看向宋榴花,「夫人,您把藥丟進來。」
「這就丟。」
宋榴花給自己做了全副武裝,正要取出方才煉製的藥,看了看身材壯碩、男子漢氣概滿滿的鳳山,猶豫了片刻。
「要不,你先把口鼻捂住,我再餵?」
如果這藥粉不小心被鳳山吸入了,她覺得可能會不大好。
此話一出,鳳山警惕心拉滿,連忙放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布料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還不夠,就連雙手也用布料包了起來。
宋榴花抽了抽嘴角,「有必要嗎?」
「很是!」
鳳山斬釘截鐵。
不是他過于謹慎,而是他對自家夫人煉製的藥沒有信心。
若是不小心中招,他不敢想像,會吃什麼苦頭。
吃了夫人的藥,不下於被一隻兇猛的異獸暴打一頓。
安全起見,能包嚴實點只有好沒有壞。
「行叭,你喜歡就好。」
一旁的石獾獸都被二人這操作看懵了,對危險的感知讓它開始猛烈掙紮起來。
可惜它本就被打了個半死,還捆得嚴嚴實實,又被放了不少血給宋榴花煉藥,這點兒掙扎在鳳山看來完全跟撓痒痒差不多。
鳳山一拳捶在石獾獸臉上,輕鬆掰開它的嘴巴。
「吃吧!」
宋榴花慢條斯理地用挖耳勺大小的小藥勺挖了一勺藥粉放在它的舌頭上。
「吼!!!」
下一刻,鳳山便見它劇烈掙紮起來,被唬了一跳,宋榴花示意道,「別管了,讓它在地上打滾。」
「是。」
打完滾,它還能不能凶得起來,拭目以待。
儘管方才沒沾染上那藥粉,宋榴花洗了好幾遍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