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了,吃瓜了!」
回到駐地,宋榴花招呼鳳飲等人將她的靈瓜存在儲物室內。
待眾人忙活完,很是大方地取出二十個五十來斤的大靈瓜給族人分。
「近日來,事情又多,大家都辛苦了。這些靈瓜先埋在沙子裡,等黃昏大傢伙兒都回來了,給分一分。」
「多謝夫人!」
鳳飲一笑,連忙招呼族人,「兄弟們,聽到沒有,快把這些靈瓜埋在沙子裡,坑挖深一點兒,做好記號,可別忘了。」
宋榴花點頭。
抬頭,見遠處穿著花花綠綠的女子們出現。
想到方才她與秦蕊那個死丫頭的不快,撇了撇嘴,回房間休息了。
夜飛鸞等人心情頗好地回到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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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日出去散心,竟有如此收穫,去的十大家族女眷三四十人,一人得了好幾筐四級靈果。
夜飛鸞想到昨日解毒花的錢財,心裡稍許有些點安慰。
鳳萱喜不自勝,解毒並未花她一分錢,這靈果倒是夠她細品許久。
李家煉室,外間休息室。
秦蕊手一揮,地上剎時出現一筐靈果,正是方才摘的,那綠色的、有拳頭大小、外皮有花紋的四級下品靈果。
她隨手指了一個族人,傲慢地說道:「你,去給我洗一些靈果過來!」
那被指的年輕女族人早已經習慣她頤指氣使做派,聞言放下手中的東西,默默蹲下身,挑揀了一小筐靈果去洗了。
「二公子夫人,您的靈果。」
年輕女族人將一小筐子洗過的靈果放在秦蕊面前,又默默退了下去。
洗過的靈果外表愈發青翠喜人,皮上的花紋排布有序,整齊好看,帶著些許水珠,看起來極為不錯。
秦蕊伸出修長的手指,挑了一個大的,嘲諷一笑:「姓宋的,本小姐吃的都是你吃不到的好東西!」
「不過是撿了一個我不要的男人,敢嘚瑟到我頭上,你還不配!」
說著,她很是解氣。
張開嘴巴,狠狠一口咬上去。
堅硬的外皮,差點兒硌掉她的牙。
「什麼賤物!窩的牙!」
秦蕊眼淚汪汪,捂著發疼的腮幫子,狠狠將手中的靈瓜擲在地上。
只聽的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那拳頭大小的靈果裂開,露出裡面淺白的果肉,裸露出來的果肉和流到木頭地板上的汁液。
秦蕊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來人!」
隔壁煉室內煉藥的族人聞言,眼中閃過厭煩,都不想去。
個個低頭不吭聲,聚精會神,煉藥的煉藥,煉器的煉器。
秦蕊喊了半天不見人來,氣惱地尖叫起來,「人呢!都死哪裡去了!」
尖銳的聲音,極具穿透力。
煉室內,眾人打了個哆嗦,相互抬頭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退卻。
整個煉室中,唯有鳳萱不動如山,一派沉靜地煉著靈劍。
眾人將求救的目光投在她身上,鳳萱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我做什麼,快去吧,免得等會兒她真惱了你們。」
此話一出,眾人心死。
「一事不煩二主,方才是誰去的,這會兒還應誰去。」
「就是,阿田,我記得方才是你去的,二公子夫人叫你呢,還不快去!」
「是啊,快去吧。」
叫阿田的少女低頭冷笑了一聲,微微彎著背脊出去了,煉室內的輔靈師們鬆了一口氣。
最近,二公子夫人不知怎麼回事,愈發囂張跋扈,令人生厭。稍不如她意,就一頓罵,過分的時候還上手打人。
礙於二公子的面子,她們又不敢告到少族長面前,只能忍氣吞聲。
阿田強忍著懼怕,走了出來。
秦蕊面色不善地呵斥道:「本夫人叫了這么半天你才來,是不是沒長耳朵!」
阿田低著頭不說話。
秦蕊只覺得心裡有股火氣,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阿田臉上。
「滾去把這些靈果給我削了皮端上來!」
臉上火辣辣的痛,阿田一聲不吭,端了靈果去了廚房。
麻利地削掉外表的硬皮,只留靈力濃郁的果肉。
阿田恭敬地端著靈果放站在屋內。
秦蕊看見她就煩,呵斥道:「還不滾,看見你就煩!難不成還要我留你一起吃。」
阿田依舊一聲不吭,轉了身正準備離開。
「等等!」
阿田腳步頓住,心裡一個咯噔。
卻聽她道:「地上那個靈果,賞你了!」
阿田麻木地轉身,果然見不遠處有一個裂開的靈果,汁水已經在地板上浸開,一側的果皮上,還有一排牙齒印兒。
她緩緩走近,蹲身用手捧起這已經裂開的靈果,而後才走出門去。
門外,風和著黃沙吹來。
阿田冷冷地看了一眼這顆裂開的靈果,隨手丟在了沙堆里。
突然,屋內再次傳來秦蕊的尖叫,阿田面無表情朝著駐地外的方向走去。
煉製被打斷,眾人敢怒不敢言。鳳萱忍氣收拾煉鼎中的殘渣。
作吧,作得沒了人心,她就能多分得一些好處。
等到煉製幾爐,鳳萱終於肯坐下來歇息一會兒。取出今日採摘的靈果,道:「這些靈果大家一起分了吧。」
李家的煉器師和煉藥師們眼睛一亮,「多謝三公子夫人!」
「是四級靈果呢!」
「三公子夫人真好!」
一群女眷們嘴甜地恭維道。
本來,她們方才被秦蕊使喚的時候,向鳳萱這個三公子夫人求救,她和稀泥做法,她們是有些不滿的。
這會兒見她竟然如此大方地分這麼高等級的靈果給她們,心裡對她的觀感好了許多。
鳳萱早就算好了,面上淺笑溫婉,「自家人,不必客氣,洗了吃吧。」
「我去洗!」
「我也去!」
大傢伙兒搶著去洗。
靈果洗好,大家一人拿來了一個,滿懷期待地咬下一口。
毫無意外,都被這堅硬的皮給硌了牙齒。
鳳萱想到秦蕊方才的尖叫,眉頭蹙起。
女眷們只感覺到這裡面蘊含的濃郁靈力,紛紛認為是這皮太厚,又找來刀將外邊的硬皮切掉。
當看到汁水飽滿的雪白果肉,個個笑開了花,「我就說,這樣好的東西,怎麼這麼硬,果真是要削皮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