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炁毒解藥·巴豆秘方。

  塗山空對幾人回了個禮,緩緩開口道。

  「我與極為和呂慈一樣,至親之人都死在倭人手中。」

  「我只恨晚去一步,沒能救下呂仁兄。」

  「那魔人全名叫二階堂瑛太。」

  「如果幾位沒能有機會復仇,我定然會將這魔人的頭顱送予呂家!」

  就在這時,已經搓好解藥的許新趕了過來,他將小瓷瓶中的藥液灌入昏迷的呂慈口中。

  「差不多半個時辰吧,他自己就能醒來。」

  呂慈的幾位哥哥皆是立刻對許新道謝。

  對方這般客氣,倒是把許新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訕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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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發現,呂兄弟沒事的,我當時也沒想真對他有傷害。」

  「我用的炁毒看似見效快,但不會給人有後遺症和損傷。」

  ……

  過了一會兒,見呂家幾人放心坐下歇息後,塗山空把許新拉到一邊問道。

  「小許,你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往給呂慈的藥裡面加藥了。」

  聞言,許新頓時露出驚駭之色,大聲驚呼道。

  「我去!」

  「塗哥你怎麼知道……」

  塗山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許新的嘴。

  「你他娘小點聲,用不用我再給你加個喇叭!」

  許新這才小聲說道。

  「塗哥,我沒加別的東西,就是加了點巴豆。」

  「誰讓他剛剛那我要挾門長的。」

  「加點巴豆,他排毒排的更乾淨!」

  「哎不過,塗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塗山空歪嘴一笑。

  「哼哼,我還不了解你。」

  許新頓時露出迷弟般的眼神。

  「我去,塗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許新的哀嚎聲。

  「啊!」

  「茅房!茅房在哪?」

  只見呂慈雙手捂著屁股,直衝出屋門。

  許新立馬上去一把摟住呂慈。

  「別著急啊呂少爺,你不是說咱哥幾個不得多親多近嗎!」

  「看你這麼有精神,咱哥倆趕緊再親近親近!」

  「來來來,咱倆好好嘮嘮!」

  呂慈的括約肌已是爆發出此生最為極限的力量,他滿頭大汗地求饒道。

  「許兄弟!實在不好意思!」

  「求你先讓我去茅房!」

  許新壞笑著更加使勁錮住呂慈。

  「別呀!不是想親近嗎!來!」

  呂慈實在是憋不住了。

  極限壓力之下,他施展出一記漂亮的側手翻,脫離了許新的拉扯。

  「許兄弟,抱歉啊!」

  「茅廁!塗兄弟,茅廁在哪!」

  看著呂慈狼狽的背影,許新做了個極其滑稽的鬼臉。

  「呸!毒不死你我還竄不死你!」

  「怎麼樣,我藥里的巴豆夠勁不!」

  塗山空給呂慈指了一旁茅廁的位置。

  下一瞬,就聽到茅廁里傳來噼里啪啦炸茄盒的聲音。

  聽聞此聲,許新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更甚。

  塗山空笑著給許新的屁股來了一腳。

  「毒都下完了,該去哪去哪去!」

  「我要是呂慈,高低得把拉出來的全糊你身上!」

  許新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對奧,塗哥,你說的有道理!」

  「那我趕緊先走了!」

  話畢,許新就一路小跑離開了此處。

  ……

  在廁所殊死搏鬥結束的呂慈腳步輕浮地走出,他對幾位兄長擺了擺手。

  「哥哥們,讓我跟塗兄弟單獨聊幾句吧。」

  呂慈的這幾位兄長點了點頭,皆是向一旁的樹林中走去。

  塗山空笑著給呂慈遞了個板凳。

  「坐吧,呂少爺。」

  呂慈一屁股坐下,環顧四周問道。

  「塗兄,我應該還是在唐門吧。」

  塗山空一聽這話頓時被呂慈逗樂了。

  「那不然呢,總不能把中毒的你仍下山吧。」

  「小許用的炁毒,外面的尋常大夫可沒幾個能解的。」

  呂慈卻是對解藥里有巴豆這件事毫不在意,他臉上露出慶幸之色。

  「好!沒出唐門就有戲!」

  「等我歇會兒我就去再找門長,磨也要磨到他答應!」

  塗山空頗為無語地看著一臉少年志氣的呂慈。

  「呂少,拉糊塗了是吧?」

  「唐門長若是沒答應你,直接把解藥扔給你然後讓你們下山不就行了?」

  「你還真想逼著門長親口承認讓你參與唐門行動不成?」

  呂慈這麼一想,腦子頓時緩過來勁。

  「對嗷,塗兄。」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哎!」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許新又回到了此處。

  「呂少爺,拉痛快沒有!」

  「痛快了,門長請你和塗哥一起去一趟!」

  呂慈聞言,眼中頓時閃露出一絲擔憂。

  「塗哥,門長這不會是要趕我走吧!」

  沒想到,塗山空卻是面色冷峻,緩緩搖頭道。

  「呂兄弟,放心。」

  「我估計,應是有客人來了。」

  ……

  許新將塗山空與呂慈帶到了山門前,就自覺離開了此處。

  唐門長身邊沒帶別人,只己一人背手而立在此處。

  「山空,呂少爺。」

  「陪我見個客人吧。」

  前世閱讀過原著的塗山空,自然是知道將要來的這位「客人」是誰。

  他面色冷厲,站在唐炳文身旁。

  呂慈卻是面露疑惑之色。

  「什麼客人?」

  「只得門長您親自在山門迎接?」

  唐炳文臉上不見任何表情,只是緩緩開口說道。

  「呂少爺,你們也是客,是需要迎進山裡的客。」

  「有些客人,不能進山,只能在這見。」

  塗山空周身再度顯露出極其濃厚的殺氣,他沉聲對唐炳文說道。

  「門長,咱們的這位客人,應是不簡單吧。」

  唐炳文點了點頭。

  「嗯,山空你猜的沒錯。」

  「確實不簡單。」

  三屍之力緩緩從塗山空周身引動而出。

  「要不,我直接動手殺了他?」

  唐炳文看著如同瞬間變了個人般的塗山空,輕搖頭道。

  「山空,冷靜。」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更何況,這也許是咱們徹底剿滅這群畜生的機會。」

  塗山空深吸一口氣,收歸三屍於體內。

  「對,您說得對。」

  「就看他,等會說什麼了。」

  呂慈看著一直在這打啞謎的兩人,似是也意識到了什麼。

  臉上原本的疑惑之色,漸漸變得冷厲無比。

  ……

  良久後,就見一名唐門弟子領著一名倭人順著山路走來。

  到離山門相隔還有百米的距離,那名倭人停下了腳步。

  帶他前來的唐門弟子轉頭對其伸手道。

  「信,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