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夜探郝府

  平時話還比較多的孤,此時也沒有再跟蘇夏然說什麼。準備好了一切之後,便隨著蘇夏然走了出去。出來後的兩個人並沒有在這個郝府的庭院之中看到任何的侍衛。

  這讓蘇夏然覺得異常的詭異。為何偌大的庭院確一個侍衛都沒有。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蘇夏然確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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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在此時突然說道:「秋逸,你看,這郝府的幾棟房子都是暗著燈的,只有前面那一處裡面的屋子是忽閃忽閃亮著燈的。」

  蘇夏然順著孤所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她所說的那個奇怪的房屋。

  兩個人將黑色的面紗蒙之後,便往那個不同尋常的地方走去。如果蘇夏然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庭院應該就是郝鎮長三年前死去女兒的房屋。

  但是讓蘇夏然他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麼晚了這個房屋還亮著燈。當他們兩個人走到了那個屋外之後,卻並沒有著急的推門而入。

  蘇夏然聽見了裡面有隱隱約約說話的聲音。好像是白天的郝鎮長的聲音。他說:「看樣子我們月牙鎮是來了一些不得了的人。」

  另外還有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說:「老爺,我們已經造了這麼多的孽了,就收手吧。」

  郝鎮長沉默了一會兒說:「夫人吶,我們如今已經回不了頭了,還差最後一人我們便湊齊了這十四個人,咱們的女兒就能復活了,所以我們一定不能收手。」

  老婦人又說道:如今連無名大師都已經來到了我們月牙鎮,這件事情是瞞不住了的啊。而且現在整個月牙鎮都找不出了跟我們女兒年紀相近的女子了,很多家裡有女子的人都已經搬離咱們月牙鎮了啊,還是算了吧。」

  但是郝鎮長卻像是固執一般的說道:"巫師說了,只要湊齊十四個女子,我們的女兒就能醒過來,你現在說這些話做什麼,若不是一年前巫師來到我們月牙鎮,你覺得你現在還能見到咱們女兒不變的容貌嗎?「

  蘇夏然他們在外面聽的是膽戰心驚。這郝鎮長到底是被巫師迷了心智。竟然認為這個世間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定是被巫師蠱惑了心智。

  想起當時他們在李家小姐後腦勺的地方,取下的那一根銀針。想必那根銀針就是那個巫師用在郝鎮長女兒身上的吧。保她肉身不腐,才讓她能一直存在著。

  也真是因為這個,才讓這個原本親民的郝鎮長,不惜相信來歷不明的巫師的話,殘害自己的百姓。但是聽郝鎮長的語氣。到現在為止他竟然還在堅持。

  想到他們剛剛說的話,如今這月牙鎮已經沒有合適的女子的肉身了,那麼唯一的一個選擇,不就是夏輕衣嗎。想到這裡的蘇夏然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但是又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夏輕衣如今在無名大師那裡,是不會出事的。但是蘇夏然的心卻還是被不安圍繞著。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會發生一般。感覺到郝鎮長和他夫人準備出來的動靜。蘇夏然拉著孤躲在了房屋的門後。

  等郝鎮長帶著孤離開之後。兩人才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剛走進這間屋子。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蘇夏然赫然就看見了擺在房屋正中間的那個水晶棺。

  水晶棺的裡面躺著的正是一個妙齡女子。如果蘇夏然他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像是睡著了的女子就是郝鎮長三年前死去的那個女兒。

  蘇夏然看她面色紅潤,根本就不像是已經死了三年的人。孤正準備將這具屍體反過來,查探她後腦勺是否有相同的針的時候,卻被蘇夏然制止住了。

  蘇夏然拉住了孤伸出來的手腕,說:「你這是做什麼?」

  孤有些不明白的看著蘇夏然說:「看她有沒有那根針啊。」

  蘇夏然呵斥的說:「這個不能隨便亂動,她跟其他的女屍不一樣,這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母屍,動了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些蘇夏然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知道。只不過在她的印象中,確實記得這種現象像極了西域的一種屍毒。想必郝鎮長口中所說的那個巫師就是來自西域吧。

  西域的屍毒確實可以保證死者的肉身不腐。但是使用的人到達一定的數量之後,便可以從中提取出更厲害的屍毒。想必這就是那個巫師的目的吧。

  若是郝鎮長真的殘害了最後的一個人。那麼她女兒也會因為這個巫師而不復存在。因為他要從她的身上提取出經過十四個女孩不同的屍毒組合在一起的一種最厲害的屍毒。

  當然這還只是蘇夏然的猜測。想到這兒蘇夏然突然帶著孤離開了郝府,往無名大師那裡去。想明白了這些,那麼夏輕衣此時就是最危險的了。

  孤雖然不明白為何蘇夏然會突然從郝府出來,但還是選擇跟著蘇夏然一同。兩人從郝府出來之後。孤才開口問道蘇夏然說:「秋逸,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事情,為何我們要匆忙離開?」

  蘇夏然帶著孤只往無名大師所在的地方而去,邊走邊說:「我們可能是把重點放錯位置了,我懷疑輕衣已經出事了,我現在要去確保她是否在無名大師那裡。」

  聽蘇夏然這樣說,孤也有些著急了,說:「什麼,輕衣姐姐不是去無名大師的地方了嗎,怎麼還會出事。剛剛我們也去了郝府,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啊,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蘇夏然斬釘截鐵的說:「不會的,剛剛郝鎮長已經說了,如今這月牙鎮當中已經沒有合適的女子了,出來輕衣這個突然出現的,他一定已經盯上她了,我倒希望是我們想多了。」

  按照剛剛郝鎮長胸有成竹的模樣。他一定是已經物色到了這最後的一個目標。不管郝夫人再怎麼去勸解。他仍然是要一意孤行。

  此時蘇夏然只想確保了夏輕衣的安全之後,再去找到那個搬弄是非,害人匪淺的巫師。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自稱自己可以起死回生。

  蘇夏然她們此刻不敢多耽誤。從郝府出來之後,便一路往無名大師那裡而去。很快兩人便已經走到了無名大師那裡。此時是夜晚,但是無名大師的房屋卻仍然亮著燈。

  蘇夏然也顧不得禮節什麼的了,直接推門而入。剛進來便看見無名大師正在看著手中的那根針。見到蘇夏然他們過來。

  還沒等蘇夏然他們開口詢問夏輕衣的情況,無名大師便開口說:「秋逸,孤,我已經研製出來了這個針上面所含的毒,這種毒叫做屍毒,是產自西域的,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只聽說過這種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罷之後,無名大師像是覺得少了一點什麼,便奇怪的補充道:「誒,為何只有你兩人,輕衣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嗎?」

  此話一出,在蘇夏然和孤的心裡引起千層浪。孤焦急地問道;"無名大師,輕衣姐姐沒有來你這裡嗎?」

  蘇夏然也說到:「果然不出所料,輕衣確實出事了,都怪我,沒有早想到這一點。」

  站在一旁的無名大師卻是並不明白蘇夏然他們在說什麼。怎麼都說這輕衣出事了。今天白天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無名大師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孤急著說:「今日我們從李家出來之後,準備一起回客棧的,但是秋逸覺得郝鎮長可能有問題,便想晚上同我一起夜探郝府,便讓輕衣過來找你,想到你這裡會安全一些,沒有想到她竟然沒有來。」

  蘇夏然補充道說:「孤,她不是沒有來,而是她來不了,一定是過來的路途中就已經讓別人捷足先登了,輕衣不會武功,這若是被抓了去,同那些女子一樣,丟了性命可怎麼辦。」

  說著說著蘇夏然便在房中來回踱步,想著夏輕衣最有可能被抓到什麼地方去。

  無名大師聽他們這樣一說之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想了一想問道:「你們今晚去了郝府,發現什麼了沒有?」

  孤搶著說到:「秋逸想的沒錯,郝府的確有問題,我們去了之後,便聽到了郝鎮長和他夫人之間的談話,這十三個死去的女子都跟他們有關,他們是想用這是十三個女子的性命救活自己的女兒,而夏輕衣應該就是最後的這個女子,巫師說只要湊齊十四個女子,便可以復活郝鎮長的女兒。」

  聽到這裡,無名大師像是有些氣憤的說:「簡直是無稽之談,我研究藥毒這麼多年都沒有聽說過,世間有什麼藥或者方法是可以讓死人復活的,就算是他們西域的這種屍毒也只能保證人的肉身不腐。」

  聽著他們兩人的說話。蘇夏然並沒有插嘴。此刻她就是在想著夏輕衣可能所在的地方。目前不管是郝鎮長還是那個沒有露面的巫師都不重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夏輕衣救出來才是當務之急。突然像是想到了一般,蘇夏然突然開口說道:「孤,你還記得我們剛進來的時候聽說的這些女子的屍體都是在河邊發現的嗎。"

  孤點頭迎合著:「沒錯,當時在客棧聽城中的百姓說,確實都是在河邊發現的,可是這個跟輕衣姐姐現在在哪裡有什麼關係呢?」

  蘇夏然直接奪門而去,孤則是跟在他的後面出去了。出來之後蘇夏然才開口說:「這個河邊一定有問題,我現在過去開口,說不定夏輕衣此時就在那裡,你就不要跟著我一起了,到無名大師那裡等著我。」

  孤卻是拒絕的說道:「你一個人去怎麼可以,有我在就算是遇到危險了,兩個人也可以互相幫襯著一些。」

  蘇夏然目光複雜的看著孤,她完全沒有必要跟著自己去冒險的。夏輕衣對於蘇夏然來說至關重要。可是對於孤來說只不過是一同出任務的同門弟子而已。

  但是她卻還是選擇和蘇夏然一同去營救夏輕衣。這讓蘇夏然對這個聒噪的跟自己年紀相近的小姑娘刮目相看。蘇夏然也不再矯情,說道:「好,你同為一道去,不管遇到什麼,我都一定會讓你安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