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鎮長的命不好,膝下無子女唯一的一個女兒也在三年前去世了。」
蘇夏然聽到這裡,總算是聽出了問題的關鍵,繼續問道:「你說這個郝鎮長原來有一個女兒在三年前去世了?」
李老爺看蘇夏然的反應這麼大,說道:「沒錯,他女兒去世的時候,才只有十七八歲,真是可惜了。」蘇夏然聽李老爺這樣說,心中雖然還是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並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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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蘇夏然也沒有再問什麼,便沒有在糾結郝鎮長的事情了。但是蘇夏然的心裡卻是久久沒有平靜下來。為什麼會這麼巧。
這些死去的妙齡女子也都是十七八的年紀,而郝鎮長的女兒死的時候也是十七八。蘇夏然不得不將這兩者聯繫到一起去。
但是她在此時卻壓下了心中的疑問。走到了死去的李小姐的身邊,蘇夏然蹲了下來。確實像是外界所說,屍體沒有任何的傷痕。
就算是窒息而死也應該會有掙扎過的痕跡。可是什麼都沒有,就是像睡著了一般。此時必有蹊蹺。蘇夏然仔細的觀察著這個李家小姐的屍體,不放過任何的一個地方。
她不相信這個世間會有什麼鬼怪之說,也不相信城中百姓說的,是鬼來月牙鎮了。以他們醫者的眼光,一定是李小姐的身體當中有什麼東西保持住了她的身體不腐爛。
將李小姐的身體都翻找過一遍之後,蘇夏然並沒有發現什麼。無名大師在一旁說道:「既然沒有發現什麼,便不要再看了,我們還會有其他辦法的,讓李家小姐早日入土為安吧。」
蘇夏然卻並沒有停下了,說道:「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發現什麼的。」蘇夏然作為無名大師的弟子,無名大師自然是知道她的性格。
不輕易認輸,便也沒再勸解,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蘇夏然冷靜下來之後,終於在李小姐屍體的後腦勺被頭髮蓋住的地方,發現了不一樣的觸感。
將李小姐的屍體翻過去之後,蘇夏然扒開了頭髮,赫然看見了李小姐後腦勺的位置插入了一根同蘇夏然梅花針一般大小的針。
蘇夏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就是這個東西。」蘇夏然將李小姐後腦勺中的針拔出之後。李小姐的屍體以很快的速度便風乾了。
變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看到這一幕的無名大師,和李老爺,以及其他的眾人都震驚了。都圍向了蘇夏然。蘇夏然將拔出的針裝好之後遞給了無名大師。
開口說道:「無名大師這個應該就是導致她屍體不腐爛的原因,裡面應該還有一些殘留的東西,你帶回去查看查看。」
無名大師接過了蘇夏然手中的小針之後,說道:「你放心,我會儘快研究出來這根針上面的成分。」
李老爺見自家的女兒變成了一具乾屍,趕緊命人將其用白布蓋住,抬了出去。然後又對蘇夏然說道:「小兄弟真是明察秋毫,這么小的針都能看見,老夫佩服佩服。」
孤此時也是對蘇夏然更加的刮目相看。當時在劍術大比上孤就覺得蘇夏然一定不簡單,沒想到他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帶給周圍的人驚喜。
從李家出來之後,蘇夏然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夏輕衣看她的神色,開口問道:「秋逸,你是覺得這個月牙鎮的鎮長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夏輕衣這樣說,孤也跟著說道:「看那個鎮長很是普通啊,難不成他跟這個事情有什麼關聯不成,秋逸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到時跟我說啊,我們也可以早作準備。」
蘇夏然看著他倆說:「我確實覺得這個鎮長有問題,孤,你晚上跟我去一趟鎮長的府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秘密。」
孤遲疑了一下,看著夏輕衣說:「可是輕衣姐姐不會武功,我晚上不在,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蘇夏然開口說道:「輕衣,現在整個月牙鎮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無名大師所在的地方了,你今晚不要回客棧,去到無名大師那裡,他會保證你的安全,你們也可以一起儘快的將針上面的東西研究出來。」
蘇夏然這樣安排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在外人的面前無名大師只是在藥毒上面有很高的造詣。但是他作為蘇夏然的師父,蘇夏然自然知道無名大師不是一般的人。
將夏輕衣安排到無名大師那裡,她也可以放心。這幾天夏輕衣已經在市集中露過這麼多次面了,說不定已經被有心之人盯上了。
至於要不要夏輕衣引蛇出洞,蘇夏然還要看今晚在鎮長的府中能不能發現什麼,再做決定。所以現在夏輕衣一定不能出事。
見蘇夏然這樣說,夏輕衣開口說道:「我明白,你們晚上自己小心,我現在就去無名大師那裡,不用擔心我。」
見夏輕衣有了安排,孤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蘇夏然之所以不擔心孤出事,是因為,孤並不符合這些死去女子的特點。
蘇夏然想著幕後之後盯住的一定都是跟自己的目標相近的女子。比如這些人都很像這個鎮長死去的女兒。所以孤並不在目標範圍之內。
看到夏輕衣離開之後,蘇夏然他們也很快的回到了客棧,做一下準備,就準備晚上的時候夜探鎮長的府邸,看看是不是如蘇夏然所想的那樣,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夏然和孤一起回到了原先他們入住的客棧裡面。走到樓梯上的時候,蘇夏然說道:「孤,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晚上去完郝府之後就換一家客棧,還有要帶的東西,現在都收拾出來。」
孤回答道說:「放心吧秋逸,我都知道的,但願我們這一次直覺是準確的,不然又要重頭開始了,還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蘇夏然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兩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對於蘇夏然來說,這一次決定夜探郝府絕對不是心血來潮。這個郝鎮長一定有問題。
只是蘇夏然並不知道他問題到底出在哪裡。表面上看似很是親民,實質上卻在殘害自己鎮中的百姓們。蘇夏然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還是不願意看到百姓遭受到什麼災難。
「難道是跟郝鎮長三年之前死去的女兒有關嗎?」蘇夏然不僅這樣想到。在客棧中直到待到了夜幕降落的時候。蘇夏然才跟孤相約走了出來。
此時的月牙鎮跟蘇夏然他們第一天到來之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原本白天還熱鬧非凡的市集,一到夜幕降落之後便是一片蕭條的景象,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影子。
蘇夏然看孤的肩膀上背著弓箭,開口說道:「第一次見你把弓箭拿出來,還沒有見過你射箭,聽說你是弓箭學院外門弟子當中的第一名,真想見識一下你的到底能射多准。」
孤見蘇夏然在夸自己,爽朗的笑道說:「哈哈,這個不用著急,總能見到的,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早點過去吧,說不定現在郝鎮長正有什麼作為呢。」
蘇夏然點了點頭,便跟孤一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早在今天白天的時候,蘇夏然就已經將郝鎮長的府邸打探清楚了。如今也不用再摸索,直接就走到了郝鎮長的門前。
此時的蘇夏然在想著跟孤同樣的問題。高牆環繞,唯一的一個入口就是他們面前的這個鐵門。若是直接敲門的話,必會驚動裡面的人。
不過這也讓蘇夏然更加確定了這個郝府一定有問題。一路走來沒看到有哪些家的人是這樣設計自己的府邸。如此密不透風。
蘇夏然想了一想說:「我看這個高牆頂多也就兩米左右的高度,我們找一個偏僻的地方,你先踩著我翻過去,等你過去之後我自然會過去的。」
孤擔憂的說:「若是你過不來可如何是好,我覺得這個郝府一定還有後門的,若是他真的跟失蹤的女子有關,就一定有一個秘密的通道直接將人運送進去,再運送出來。」
聽孤這樣說,蘇夏然煥然大悟到:「沒錯,謝謝你孤,是我想的太狹隘了白天匆匆過來了一次沒有見到有其它的路,便否定了你說的話,既然如此,我們現在便分頭找找吧。」
孤答應了下來,兩個人便從不同的方向找了起來。這個府邸看似是四面都圍著高牆,只有正面的一個大門一般。但是正如剛剛孤所說的。
整個月牙鎮人多眼雜的。若是他們真的有問題也不可能從自己的正門來運送這些屍體。蘇夏然走到了一個雜草叢邊,狐疑的看著這個在光滑的牆外很是突出的一塊雜草。
試探性的將自己的劍往裡面戳了戳。果然一個東西被捅破的聲音傳到了蘇夏然的耳朵里。蘇夏然心想到:「果然有問題。」
便跟另一旁的孤說:「孤,別找了,我找到入口了,跟著我走。」說罷,便帶著孤一起,爬進了那一堆雜草中。進去之後兩人才知道原來這裡面別有洞天。
走了一會兒之後,蘇夏然和孤便類似走到了一個地下通道裡面。蘇夏然說道:「看來這個郝府確實不簡單吶,竟然在地底下挖出來了這樣的一個通道來。」
孤也是感嘆的說道:「確實是沒有想到,不知道這裡的盡頭是通向哪裡。」
說了幾句的兩人便沒有再說什麼。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去。即便現在已經進來了,但是兩人還是不能放心警惕。說不定這裡面就會有什麼機關什麼的。
孤有些擔心的說道:「秋逸,你說這裡面會不會設有陷阱啊?」
蘇夏然看著前面的路回答說:「不會的,至少在這個地下通道裡面,他們是不會設有陷阱的。」兩個人大概走了兩炷香的時間,便看到了這個地下通道的出口。
兩人站在裡面往外看去,蘇夏然說道:「看來確實是通向郝府的庭院,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麼人,我們換上夜行衣,便準備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