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突然出現了,原本只是關注著事態發展的地獄之門的門主並沒有打算參合進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摻和進來了當年的事情,若是真的像啞巴老頭所說的那樣。
夜墨清的丟失跟嗜血有著直接的關係,這地獄之門的門主自然也不會放過他。被蒙蔽了這麼多年,還養虎為患,重用嗜血,讓他發展自己的勢力,地獄之門都沒有關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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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涉及到他的兒子,在他的眼裡就是天大的事。
地獄之門的門主沉聲問到探子:「現在事情發展的如何了?」
探子如實稟報到:「他們現在已經打起來了,看樣子,嗜血的人更站上風一些。」
「是嗎?」地獄之門的門主危險的虛眯起了眼睛,身旁的繁簡併看不出來他的情緒。只知道他們從來都不敢揣測過門主的心思。
不過現在看樣子,地獄之門的門主現在應該真的是生氣了。說到:「繁簡,你守在這裡,我去看看。」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繁簡就知道看來這次嗜血是逃不掉了,不管他怎樣生出了叛變之心,門主都沒有想過要親手處置他,但是這一次看樣子地獄之門的門主,是要親自出手了。
就在蘇夏然她們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地獄之門的門主就這樣突然出現。
此人的氣場非常的強大,剛一出現就讓交戰中的眾人停了下來。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
蘇夏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看來他還是忍不住出現了,此人看起來非常威嚴,不苟言笑的樣子,莫名的會給人一種壓迫感。讓眾人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在嗜血見到他的時候,不受控制的直接雙腿跪了下去,也許是心虛的緣故。嗜血根本就不敢看地獄之門門主的眼睛。
而當啞巴老頭看見看見地獄之門的門主的時候,蘇夏然注意到了他眼閃淚光的樣子。這麼多年不見了,再見面卻是這樣的局面,隱瞞了這麼多年的事情,就這樣被解開了。
門主沉聲說到:「嗜血,你可知罪?」
這一身質問包含了門主的內力,震得嗜血的耳朵被迫流血,看著眾人都震驚不已。這地獄之門的門主武功到底有多高,並沒有人知道。
也不敢有人隨便的去揣測,只見嗜血一改往日的樣子,緊張的解釋到說:「門主,門主請明查,這麼多年,我一直對地獄之門忠心耿耿,沒有一點叛變的意思,您不要相信小人的話啊。」
地獄之門的門主冷笑著說:「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我看不出來嗎?這些你私底下養的死士當我看不見?只是我懶得跟你計較這些罷了。」
這話說的嗜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一直跪在地上冒著冷汗。
見他沒有仔反駁什麼,地獄之門的門主又繼續說到:「這些我本都可以當做看不見,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犯下當年的過錯,居然敢跟我隱瞞了這麼久。」
也不怪他相信了啞巴老頭的話,如今嗜血已經感受到了門主的憤怒,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不可能不了解他的性子。
如今已經知道了自己大勢已去,也就沒有什麼好解釋得了,嗜血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門主都不會再相信他。
嗜血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說到:「我無話可說。」沒想到這嗜血在最後一刻,也不垂死掙扎一下。
看來是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看到這一幕的出現,蘇夏然並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
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嗜血罪有應得的報應。看著嚴寬導師跟寒月導師死在她的面前。蘇夏然對於嗜血的恨意,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現在遭受這些也不會引起蘇夏然一絲一毫的的憐憫之情。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既然現在地獄之門的門主已經出現在了這裡,就說明是有了要取嗜血性命的想法。
地獄之門的門主走上前來,站在嗜血的面前,看著他說到:「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當年犯下的錯,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說罷直接舉起了手,放在了嗜血的頭頂,用內力將嗜血的精氣吸乾,只需瞬間的時間,便將這個在蘇夏然她們面前不可一世的人解決掉了。手段很殘忍,的確是地獄之門的做法。
看著他那詭異的手法,蘇夏然心裡則想的是他怎麼能有這樣的能力,在解決掉嗜血之後,他養的那些死士,皆跪拜了下來,追隨地獄之門的門主。
這些人的眼中只有實力,誰的實力最高,他們便效忠於誰,這個世道也沒有任何的情理可言,都是靠著實力說話,不會武功的人,就只能做平民老百姓,受到官僚皇室的壓迫。
但凡有一點武功的人,又要時刻警惕著那些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生怕他們那天不爽,就將自己像宰小雞一樣的處理了。
一般實力達到地獄之門門主那樣的情況下,他們一般是不屑於自己出手的,除非是觸碰到了他們的逆鱗。
所以之前嗜血才敢這樣大肆的做這些叛變的事情,而不擔心門主的追查,是因為他知道他根本就不屑於管這些事情,但是一旦涉及到他的兒子,他就會親自出手。
嗜血的結局是註定的,在場沒有人為他惋惜,之前那些不敢言的弟子,再此時也依舊沉默著,看著,沒有人敢開口說一句什麼。
地獄之門的門主收回了手,說到:「這麼多年,你們真正的宗主就在嗜血屋中地下室的囚室中。如今我地獄之門也不再插手玄雲宗的事,這些年打擾了。」
這一番話,讓蘇夏然覺得這地獄之門的門主也沒有外界傳言的那樣殘忍血腥,反而是有一絲人情味的,至少他沒有像有些人一樣,仗著自己武功比一般人高,就到處行兇作惡。
相比這玄雲宗真正的宗主能活到現在,也多虧了他。所以嗜血才遲遲不敢做什麼。
就在說完這一切之後,地獄之門的門主便打算就此離開,誰知道啞巴老頭卻站了出來,喊到:「門主!」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門主轉過身來,蘇夏然也沒有想到啞巴老頭會現在站出來。剛剛看樣子,這地獄之門的門主根本也沒有想要追究他什麼。
他明明知道啞巴老頭在這裡,卻什麼都沒有說,看樣子是不想再做什麼了,這讓蘇夏然也鬆了一口氣,但是卻沒有料到啞巴老頭會自己站出來。
地獄之門的門主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似乎是在說,你還想做什麼。啞巴老頭取下了自己的頭罩。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蘇夏然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眼中泛著淚光,可以說情緒很是激動。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就連蘇夏然都不知道,也許啞巴老頭真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沒有完全說出來。
就在眾人等待著事情如何發展的時候,啞巴老頭開口了,說:「門主,這麼多年了,當年您將我從絕望之中救了出來,發掘了我在煉器上面的天賦,老夫一生無以報答。當初雖然直接原因不是因為我,但也是有失職之責,我不無法面對門主你,這些年在鳳臨國低調的或者,苟延殘喘,就是因為我永遠都原諒不了自己。」
啞巴老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次說過這麼多的話,就好像把十幾年憋在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蘇夏然的心裡也是五味雜談。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段過往,她也不能完全理解,啞巴老頭現在的情緒。更不知道他這一次再一次見到地獄之門的門主是一種怎樣的心境。
這些話並沒有激起地獄之門門主的反應,他就那樣看著啞巴老頭,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蘇夏然一直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雙手。
擔心這個門主會一怒之下將啞巴老頭殺掉。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再加上當初鳳臨國缺乏兵器的時候,他的慷慨解囊。
讓蘇夏然對這個不善言辭的老頭產生了不小的好感,知道他本質里是一個善良的人,不應該為當年嗜血的過錯買單。但是蘇夏然也清楚的知道夜墨清對於地獄之門的門主意味著什麼。
地獄之門的門主這麼相信他,出門辦事的時候,將自己的唯一的兒子交給了啞巴老頭,誰成想回來之後,兒子就不見了,而啞巴老頭也跟著不見了。
別提當時門主的憤怒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派人追查過啞巴老頭的下落,不管嗜血怎樣的吹耳邊風,地獄之門的門主也沒有才去過什麼措施。
不然啞巴老頭也不可能安穩的活到現在了,可見這門主也沒有想過要去取他的性命。
可能是他自己承受不了內心的譴責,如今才站了出來,過去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蘇夏然相信,既然現在地獄之門的門主已經找到了夜墨清,就不會再去追究啞巴老頭什麼了。
他慢慢開口說到:「不管發生什麼,你千不該萬不該去逃避,不過我清楚你的人品,你是不可能做出這件事的,現在真相已經清楚了,你從哪來回哪去吧,你已經不是地獄之門的人了。」
見他這樣說,眾人也就放下了心來,看來這個門主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但是就在大家以為事情就這樣解決的時候,啞巴老頭確突然拿出了一包藥粉服了下去。
地獄之門的門主雙眼一眯,看著他說到:「你這是做什麼,當年的事情我已經不再追究了。」
蘇夏然衝上前去,想要看看他到底給自己服下了什麼,確被啞巴老頭推開了。
自顧自的說到:「我曾經發過毒誓,再一次見到門主的時候,不管門主原不原諒我,我都要用我的這條命去彌補當年的過錯,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
蘇夏然站在一旁複雜的看著他,他雙腿顫顫巍巍的,口中不斷的有白沫溢出,話也說不太清,一看就是服下了劇毒。
並且藥效發作的異常的快,若是不及時處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算是蘇夏然也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