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的話步步緊逼,逼問的台下的玄雲宗的弟子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冷風吹的方蘭鼻頭微紅,眼眶通紅。看著這些自己的師弟師妹們。
竟然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別提讓方蘭有多失望了。方心也跟著說到:「我們都是一心為了玄雲宗好,不願意看見它落入到奸人的手中,凡事有一點點良心的弟子,就站出來吧,跟我們一起對抗這個入侵者。」
她們的話音落下之後,原本議論紛紛嘰嘰喳喳的聲音都消失了,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嗜血大笑著說:「你們以為憑藉你們的三言兩語,就能蠱惑我玄雲宗的弟子嗎,他們是不會跟你們這些玄雲宗的敗類同流合污的,你們如此目無尊長,現在按照玄雲宗的宗規,你們已經被逐出玄雲宗了!」
看著嗜血那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們氣的不行卻也不能為力,過了一會兒之後,才有一個聲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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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作證!」傅迎庭一襲白衣走了出來,這些天他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山頭。按照之前蘇夏然說的那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走到了方蘭他們的身邊,才停下來了腳步,露出溫和的笑容,然後轉過頭又對嗜血露出冰冷的眼神,說到:「他們說的沒錯,現在這個根本不是我們的掌門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把你們當成他的棋子,毀了玄雲宗,你們不要被他蒙蔽了雙眼。」
傅迎庭一直都是被當做玄雲宗的接班人在培養,這在宗門中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如今他也站出來質控嗜血,讓眾人都將懷疑的眼神往向了嗜血。
方蘭方心小聲的說到:「多謝大師兄」蘇夏然叫他大師兄,她們便也跟著叫著。
嗜血皮笑肉不笑的說:「庭兒,你這是做什麼,別忘了你這一身武功很多可是我親自傳授給你的,你年紀尚淺,可別是受到了有些人的蠱惑,迷失了自己,來跟我作對吧」
嗜血的三言兩語就將矛頭重新對了回來,潛意識就是說,他年紀尚淺,一定是經受不住美色的誘惑,一時糊塗,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嗜血還真的精明的讓人沒有話說,隨便一說就讓眾人又搖擺不定了,不知道到底應該相信誰,大多數的人,都是害怕自己會被驅逐玄雲宗。
所以不敢明目張胆的站在他們這一邊。
「你,你!」嗜血的話,讓傅迎庭一時說不出來話,他確實喜歡上了蘇夏然,但是並不是被蘇夏然所蠱惑。
但畢竟嗜血戳中了他的心思,還是讓他一直找不到反擊的話語。眾人見傅迎庭這個樣子,不用看就已經證實了嗜血的話。
方蘭,方心他們則是奇怪的看著傅迎庭,不知道他為何是這樣的反應。孤跟公孫紅顏也站了出來。
但是她們兩人畢竟只是小小的弟子,並沒有什麼說服力。如今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所說的話。只要這嗜血是一天的掌門人,這些就不敢正面跟他抗衡。
見局勢現在一邊倒,嚴寬導師跟寒月導師同時站了出來。
看到他們兩個人站了出來,嗜血的眼中才稍微露出來了一點危險的神情。畢竟之前都是弟子在出來坐證,還並沒有多少人相信。
而這嚴寬導師跟寒月導師一直都是玄雲宗德高望重的導師,若是連他們兩人都站了出來,說不定這些弟子真的會相信。
就在他們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嗜血先一步開口了,說到:「嚴寬,寒月,你們這是做什麼,要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我們可以私底下商量。」
說著便直接拍上了兩人的肩頭,在不知不覺之間發力,當嚴寬跟寒月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嗜血手中藏著劇毒,已經通過內力,將毒素傳到了兩人的體中,讓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嚴寬跟寒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對著他們的嗜血。
就這樣就要取他們的性命不成嗎,意識到這個毒素髮作的時間非常的快,但是兩人並沒有說出來。而是用自己的內力暫時壓制住了體內迅速擴散的毒素。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說到:「嗜血,你叫嗜血,根本就不是我們的掌門人!」
「就算我死,也要帶上你一起!」嚴寬導師根本就不跟嗜血廢話,直接壓制住體內的毒,拿起劍就沖向了嗜血。
寒月導師見嚴寬攻了過去,也跟著提劍而起,他們都是劍術學院的導師,兩個人雙劍合璧自然威力無窮。
只可惜兩人現在都身重劇毒,越是發力,毒素越是擴散的快,但是現在他們也顧及不了這麼多了。只要有一線可能,也要將嗜血除掉。
但是他們兩人的攻擊,看在嗜血的眼裡卻並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嗜血狐疑的看著這個老頭,不知道蘇夏然這是何意,啞巴老頭自己開口說到:「嗜血,這麼多年不見了,你是不是已經忘記我這個老朋友了?」
這聲音一出,嗜血就算認不出來啞巴老頭現在的樣子,也不可能會不記得他的聲音,當年啞巴老頭在地獄之門,作為最優秀的煉器師是門主身邊的左膀右臂。
可以說是大紅人,而嗜血只是剛進地獄之門的一個不知名的門中,自從那一次找機會陷害了啞巴老頭之後,嗜血在地獄之門的地位就一躍而起。
到了如今的地步,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不知足,趁著這次潛伏在玄雲宗的機會,想要將鳳臨國拿下來。最後再吞噬地獄之門。
不過他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地獄之門裡面的人,隨便一個出來,都是鳳臨國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他自己的武功也是地獄之門的門主所教。
現在竟然還想自立門戶,過河拆橋,地獄之門的門主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只是他自己還不自知罷了。
嗜血雖然已經認出啞巴老頭的身份,卻並沒有要承認的意思,說到:「秋逸,你別以為隨便招來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就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我根本不認識這個老頭!」
蘇夏然早就料到了他不會承認,不過這根本就不重要,蘇夏然帶啞巴老頭來,也不是為了讓嗜血承認的,而是為了通過當年的事情,引門主出來。
她相信,只要是涉及到他兒子的事情,這地獄之門的門主就一定會格外的關注。若是知道他的兒子並不是啞巴老頭丟失的。
而是嗜血造成的,以地獄之門主的性子,是一定不會放過嗜血的,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嗜血的對手,再加上他的那些培養的死士。就更沒有勝出的可能。
只能期待地獄之門的門主能出來制裁嗜血,所以蘇夏然不得不選擇這個做法,請啞巴老頭出來作證。
見嗜血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啞巴老頭笑著說到:「當年的事情,我本不願再提起,但嗜血,你這些年的做法實在太讓人失望了,竟然還萌生了背叛門主的心思,我是容不下你的了,當年少主就是你趁著門主不在地獄之門的時候帶出去的,我沒有照顧好少主,是有責任,但是你呢,你的行為更加惡劣。」
啞巴老頭的話讓嗜血緊握起拳頭,怒不可是,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啞巴老頭會在這個時刻出現,來揭示當年的事情。
若是地獄之門的門主知道了這件事情,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這一點嗜血的心裡非常的清楚。
看嗜血的反應,不用他親口承認,蘇夏然就知道當年的事情卻是如啞巴老頭所說的那樣。
是嗜血將地獄之門的少主轉交給別人,從而陷害啞巴老頭的,但是快看樣子他根本就不願意承認。
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就以最快的速度出手,給了啞巴老頭一掌,早料到嗜血會出手的啞巴老頭,一早就穿戴了鎧甲。
可以抵擋住他的這一掌。但是若是再捱一掌,這個鎧甲也會裂掉。蘇夏然站出來擋在了啞巴老頭的面前,說到:「嗜血,你這是做什麼?想要殺人滅口嗎?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去承認呢?」
蘇夏然的話間接的證實了嗜血這樣突然出手的原因。同時也激怒了他。嗜血腥紅著眼睛,看著蘇夏然說到:「好一個秋逸,壞我這麼多的好事,今天若是不殺了你們這些人,難解我心頭怒火!」
說罷,他也不顧及自己在玄雲宗弟子面前的形象了,一聲令下之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死士,全部現身了。看樣子是要將蘇夏然她們一網打盡。
蘇夏然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提著踏雪劍就迎接了上去,就算最後地獄之門的人沒有出現,她也會堅守到最後一刻。打不過又怎麼樣呢,誰說凡事沒有奇蹟的可能。
雖然期待著地獄之門的門主可以出現,但蘇夏然也沒有將希望全部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現在玄雲宗的弟子已經親眼目睹了這些死士的存在。
再加上剛剛他們所看見的,聽見的,就算再想蒙蔽自己,也不得不面對事實。如今大難當前,他們也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反抗到底。
蘇夏然總算是欣慰了一點,好在這些弟子最終不是黑白不分的那一類人。
眾人紛紛沖了上去,跟嗜血的死士交纏在一起,就算是拼死反抗也不會放棄。
而在一旁看著的地獄之門的探子,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回報給了在玄雲宗不遠處的地獄之門的門主。
確實跟蘇夏然所想的那樣,嗜血的身份確實是地獄之門傳出來的,他們就想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利用蘇夏然她們對於嗜血的敵意,來懲戒嗜血。但是當地獄之門的門主聽說了啞巴老頭的存在之後。則是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雖然這個探子並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老人是誰,但是地獄之門的門主卻很清楚。這話突然間出來質控嗜血的人就是消失了這麼多年的地獄之門的煉器大師。也就是地獄之門門主的左膀右臂。
當年由於弄丟了地獄之門的少爺,沒辦法原諒自己的過錯,從地獄之門逃走,躲到了鳳臨國的黑市,開著小店,低調的過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