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婚約

  回到將軍府中的蘇夏然便換上了自己平時的著裝,看著方蘭他們說到:「我覺得皇上對我的態度很不對勁。」

  這不只是蘇夏然有這樣的感受,就連方家姐妹都有同樣的想法,方蘭開口說到:「然兒,你這段時間可以注意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離開,若是皇上有什麼不軌的想法,我看隨時做好離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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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方蘭說的如此直接,蘇夏然哭笑不得的說:「好了,這還不一定呢,我們就這樣揣測皇上的心思,也許他根本就沒有非分之想。」

  方心也說到:「是啊,姐,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們靜觀其變就是了。」

  在蘇夏然不知道的情況下,夜墨清便帶著疾風去到了宮裡,面見了皇上。

  現在整個皇宮可以說都在議論蘇夏然身份的事情,還有不少的流言說,蘇夏然不久之後就不只是將軍了。

  很有可能會被封為娘娘,夜墨清直接去到了皇上的書房。

  找到他說到:「不知皇上可否記得五年前我倆之間的約定,我幫你去邊境鎮守五年,回來之後,你便將蘇府的二小姐蘇夏然許配給我。」

  正寫著書法的皇上停下了筆,開口說到:「你這樣急匆匆的跑進來,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嗎?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怪不得當初父皇沒有將皇位交給你。」

  夜墨清直接忽視了他的話,說到:「還是希望你可以儘快的兌現之前的諾言。」

  但是皇上卻並沒有急著回答夜墨清的話,而是停筆之後,才抬起了頭,看著夜墨清,說:「我不能將她許配給你,有兩個原因,現在還不到五年你就從邊境回來了,第二蘇夏然並不是蘇府的二小姐,而是我鳳臨國的統領大將軍秋逸。這兩點都不符合,婚約自然也就不做數了。」

  夜墨清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鑽這種空子,冷笑到:「若不是我提前從邊境回來,你以為還能這樣安穩的坐在這皇位上嗎?」

  夜墨清的話字字誅心,可以說是直接戳到了皇上的痛處。

  不過他還是沒有鬆口,說到:「你不用再這跟我說這些,如今我已經改變了主意,不久之後,南秋國的和親公主便會來拜訪我鳳臨國,到那時你可要好好的招待她。」

  對於皇上的這種說法,夜墨清自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冷笑到說:「皇兄莫不是也看上蘇小姐了,你以為她跟別的女子一樣會對你的聖旨唯命是從嗎?」

  說罷之後,夜墨清便直接負氣離開,通過這一次的拜訪,果然是證實了他之前的想法。早知道當初就不讓蘇夏然自己去揭示身份了。

  還攤上了這樣的事情,被一國之君看上,只要你是在鳳臨國內,就逃不掉這種被禁錮的命運。夜墨清也猜不透到時蘇夏然會怎樣選擇。

  以他對她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會對這個皇上唯命是從的。蘇夏然也不可能會一輩子禁錮在鳳臨國這個小小的城池之中。

  她心裡的野心,夜墨清從見到她那一天起就看出來了。在完全不會箭術的情況下,從容淡定的跟吳小若比試。

  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毒,然後將長公主跟二公主騙得團團轉。這種本事可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所以說這就是她吸引他的地方了。這麼多年了夜墨清都沒有主動的找過她,就是想給她足夠的時間認清楚自己的心。

  但是這次所見,並沒有達到他預想中的效果。

  不管怎樣,若是皇上真的下旨要迎娶蘇夏然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帶著她離開的。什麼和親公主,對於他來說都不放在眼裡。

  幾天過去了,蘇夏然依舊沒有皇宮中的消息,便將心思暫時轉到了啞巴老頭的身上,想知道地獄之門更多的消息。

  抓住嗜血更多的把柄,好在時機恰當的時候,一次就將他剷除。

  免得他待在玄雲宗裡面禍害玄雲宗的弟子。

  自從那日早朝的事情穿出來之後。城中百姓看蘇夏然的眼神都變了。想到之前蘇夏然拿著踏雪劍的樣子。

  很難跟一個柔弱的女子聯繫在一起。眾人竊竊私語著,但都不敢在蘇夏然的面前表現出什麼。這段時間都是關於蘇夏然的傳說。

  被添油加醋的傳的沸沸揚揚,還有的便是關於皇上對於蘇夏然的態度。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有的人甚至比蘇夏然還有著急蘇夏然的命運。伴君如伴虎,誰知道皇帝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蘇夏然之前為鳳臨國立下了那麼大的功勞,還不是可能因為一個欺君之罪就被完全的否定掉。

  南秋國的使臣帶著三公主程莫雅跟太子程莫寒面見了皇上之後,就被安排住在了皇宮中。隨著他們的到來,鳳臨國是市集中也熱鬧了起來,這一次南秋國的陣仗可謂是很大。

  帶了許多的隨從,一部分跟著住在了宮裡,剩下的則是住在了市集的客棧中,好跟鳳臨國的百姓交流交流文化什麼的。

  對於這些事情蘇夏然向來不怎麼關注。但是沒過幾天,跟在皇上身邊的公公,卻傳來了消息,說讓蘇夏然這個統領大將軍。

  帶著兩個副將軍前往宮中參加對於南秋國的接風晚宴。

  這種場面上的事情,蘇夏然一向提不起來什麼興趣,公公卻是提醒到說:「我說蘇將軍,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這南秋國的三公主點名要你到場,你這不去的話,豈不是駁了別人的面子?」

  如今的蘇夏然今時不同於往日,才犯下了欺君之罪,這皇上還沒有想好如何處置,南秋國便來了。若是不能好好的對待這件事情。

  還不知道皇上到時會如何懲治蘇夏然,所以自然不能像之前一般的隨意。

  這一個招待不好就是罪上加罪。

  蘇夏然只好答應到:「公公你就放心吧,到時候的接風晚宴,我會準時到場的,只是不知還有那些人會一同前往。」

  本來這種事情,作為皇上身邊的貼身公公是不便於說的,但是由於蘇夏然之前打贏了勝仗,贏得了宮裡面的人的好感。

  既然她現在問出了這個話,這公公便拿出了一張宣紙,遞給了蘇夏然,說到:「以蘇將軍的性格,這一趟進宮,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老生這裡有一張晚宴的名單,將軍還是提早過目,免得出什麼差錯。」

  蘇夏然接過了公公手中的宣紙,打開看了看,笑著說到:「多謝公公,想的如此周到。」

  見蘇夏然這裡已經沒什麼事情了,這公公也就沒有久留,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後,一直在將軍府裡面的方蘭走了出來說到:「然兒,這南秋國的三公主為何會點名讓你去參加接風晚宴,上次你在城門接她的時候,打過照面了嗎?」

  其實方蘭想要問的是,這三公主程莫雅到底是怎樣的人。為何對待蘇夏然會如此的特殊。蘇夏然將宣紙收了起來,說到:「三公主程莫雅跟太子程莫寒我都已經見過面了。」

  方蘭緊接著問到:「然兒覺得他們是怎樣的人呢?」

  對於這個問題,蘇夏然其實也不知道如何作答,畢竟只見過一面,要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還真的是說不上來。

  不過說說這一面的感受,還是可以形容的來的。蘇夏然清了清嗓子,說到:「程莫寒相信你們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了吧,氣質冷峻一點,不過對他這個親妹妹倒是甚是寵愛,而這三公主嘛,暫時看起來挺無害的,對我很友好。」

  這程莫雅看起來確實是就居深閨中的女子,沒有沾染到太多世俗的污濁。

  方蘭詭異的看著蘇夏然說到:「然兒,你可不要忘記了,這程莫雅此行是要來和親的,連太子哥哥都跟著一起來了,可見重視的程度,你可不要因為她對你態度好一點,你就倒戈了啊。」

  這語氣中明顯有著調侃的意思,蘇夏然裝作不明白的說:「她此行目的跟我又沒有太大的關係,對我特殊無非就是對我好奇罷了。」

  見蘇夏然如此狡辯,方蘭也沒再說些什麼了,讓她好好準備之後,便回房了。

  等方蘭離開之後,蘇夏然只是一個人坐在了亭中,再一次拿出了手中的宣紙,攤開看了看上面的名字。

  都是一些王公貴族們,看樣子,皇上是想利用這一次的晚宴,將鳳臨國優秀的男子聚集到一起,讓這個三公主自己物色。

  說是接風晚宴,說白了就是相親。蘇夏然在看見夜墨清的名字的時候,眼神停頓了一下。又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她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自己從廚房拿出了一瓶小酒,便自飲自酌了起來。

  方蘭站在門欄邊看著亭子中的蘇夏然,嘆氣到:「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才能真的正視自己的感情。」

  她並沒有走上前去,而是轉身回到了房中。蘇夏然就一個人在月光下,孤獨的飲著酒。明日等南秋國的人安頓好了之後,就要進行接風晚宴的事情了。

  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一天蘇夏然睡到了正午才起來,可謂是養足了精神。畢竟這也算是鳳臨國的一件大事。

  等臨近晚宴的時間的時候,蘇夏然穿了一身軍裝便出來了。方蘭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不滿的說到:「你這是做什麼,參加晚宴還穿的這么正統,又不是帶軍打仗,去,換上裙子去。」

  蘇夏然有些彆扭的說到:「蘭兒姐姐,你也知道我當男人當久了,你讓我突然做回女人我還真的不是很習慣。」

  不過方蘭還是堅持的說到:「也沒說讓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啊,你就穿正常的素衣就好了。前段時間我剛在街上給你看中了一件淡青色的素衣,很適合你。」

  蘇夏然想了想,只好妥協到:「那好吧,就依你的,反正我們也就是走一個過場。」

  等蘇夏然換上了素衣之後,方蘭又說到:「你是一直都打算這樣偽裝下去嗎,頂著這張普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