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520章

  「衣長老,那傢伙是假冒的千面尊者,還望您能不要顧念你們的相識之情,千萬要匡扶正義,還我祖宗一個死得瞑目。(-_-) (-_-)」

  就在衣白骨心中感慨的時候,一直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簫時青忽然就支棱起來了。

  他不顧自己小命不保的危險,方正的臉上滿是正義地對衣白骨繼續說:「我們簫家雖早在萬年的人魔大戰之後就隱姓埋名地避世深山,但也不是個隨便什麼人都能招惹的,還望衣長老斟酌清楚了再做事。」

  一個小輩,還是打著他自身家族的口氣,來跟她堂堂一個仙劍宗長老說話,未免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況且,衣白骨的真實修為,早就已經超過了飛升期,她一直留在仙劍宗壓制修為當個平淡無奇的長老,除了想要看著丹峰的那個禍害什麼時候死,剩下的就是為了守護住仙劍宗,這個她哥創建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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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人問她,一直守著個不大不小卻在各個大陸上沒有什麼明顯出息的宗門,到底後不後悔,衣白骨以前是不曾後悔的,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想走,那就隨時都能飛升成仙。

  飛升期修士的壽元本就千百萬年之久,大限之日似乎遙遙無期,可時間在滾滾長河裡流淌,大限之日便在衣白骨追憶往昔情懷的日夜裡消失了。

  可是她如今想要飛升成仙,天梯已斷的消息卻實錘鑿鑿地傳入了她耳朵里,那如被人下了死亡通知的悲涼。

  這會兒她看到華君從仙界偷偷回來溜達,內心中燃起了希望,同時她也有了自己的盤算。

  於是,衣白骨的目光,再一次毫無遮攔地看向簫品茗。

  就好像簫品茗是她衣白骨的什麼重量級殺手鐧。

  「師……師父?」簫品茗被衣白骨的目光看得毛楞,不由小心翼翼地後退,想要逃離衣白骨的目光。

  然而很可惜,她躲了又躲,對方的目光卻紋絲不動。

  簫品茗當即火冒三丈,可對面是衣白骨,她還是對衣白骨放緩了語氣,道:「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可怕的。」

  能夠活得久的人,不管修為如何,內心一定是強大而沉穩的。

  像此刻的衣白骨,她就對簫品茗這明顯有些直白的話,做出了回應:「可怕的是我的眼神,還是你心底虛了?」

  心虛?簫品茗被衣白骨的話,問得一懵。

  她心虛什麼?白日裡,她又沒有對衣白骨做過什麼事兒。

  「你臉上什麼表情?對我不滿嗎?」衣白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自覺自己是簫品茗的徒弟,她就有權利管教自己的徒弟,所以此刻在跟簫品茗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真正去聽簫品茗的解釋。

  只聽到簫品茗對其的朋友說了一句抱歉,她看了不到一日,該省的不該省的,便被人帶著,一門兒清地為旁人花錢。

  簫品茗的情緒醞釀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回歸自然,她再次出現在韓簫的徒弟一眼。

  剛才或許還能淡然接受,現在,簫品茗覺得對方出價太低,從中拿不到多少利潤。

  衣白骨見簫品茗如此,她對著床,仰頭深深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這氣是像誰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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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揪著自己頭髮絲兒,衣白骨就聽到了簫品茗報名課程的聲音,於是衣白骨靈機一動,也跟著激動:「跟過大年似的,就差人了,不然咱們等人齊了再開?」

  「他應該不會回來了,有個人更值得他遇到的人,即便那時候遇到天打雷劈也」

  簫品茗想到這裡,嘴巴卻飛快地說給之前親眼所見的事情。

  眼見都未必為實呢,更何況是對方的轉達。

  甩了甩身上的頭髮,簫品茗將自己的臉從鍋中翻滾而出,就跟幼稚的種子似的,整個人炸了出去,就像是在坐雲霄飛車。

  衣白骨懶得聽簫品茗的廢話,她扣了扣耳朵,語氣不太耐煩地對簫品茗說:「你們早點兒回去修煉,我還要去給你辦手續,你就在這裡等你那假師父吧。」

  師父這個稱呼,簫品茗就算是喊了外面的流浪狗,她都不會去喊衣白骨的。

  此時簫品茗聽到衣白骨那自稱的調調,她險些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看了一眼簫品茗,似乎衣白骨想要對她的話,永遠不可能說出來似的,衣白骨選了幾個自己用得順手的法寶,遞到了簫品茗的手中:「你也聽見了,我哥是神者,這密室里的東西,你自己隨便挑吧,反正他回來也會給我帶這些東西回來的。」

  神者就這麼厲害?

  哪個神者,都像是衣白骨的親戚嗎?

  簫品茗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把事情想偏了,於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拿著衣白骨又送她的東西,留了句「等我把這些東西都賣掉之後,遲早還會回來買的。」

  買個東西而已,簫品茗實際上對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根本不感興趣,狂氣她本身又沒有什麼病,那你就喊我。

  喊你就有用了嗎?

  簫品茗無視了衣白骨的話,她拿著東西就離開了衣白骨的密室。

  「她都走了,你為何不走?」衣白骨看到簫時青還留在原地,不由將目光登載了簫時青的身上,:「走,跟著他一起走,不要讓我在看到你了。」

  走就走,這裡又不是什麼好地方,當他簫時青樂意來似的。

  空手來的,又空手走,簫時青唯一的收穫,算是自己沒讓簫品茗接近簫翰的轉生,如今仙劍宗衣白骨座下的另外心腹徒弟——韓簫了。

  至於抱著胡乾坤,氣哼哼跑下醫峰的簫品茗,她可就沒有簫時青那麼幸運了。


  賠笑了一路,到了最後的關頭,居然她自己蠢了,嘴裡跑水,一頓胡說八道,使得衣白骨氣憤不已,將事情給搞砸了。

  胡乾坤慵懶地窩在簫品茗的懷裡,不咸不淡地問她:「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三張圖不都齊了麼?咱們先拿出來對比一下吧。」

  就在簫品茗的話音落地,剛才已然離去的華君,再次聲音在她們兩個身後響了起來,道:「豈可少了我這個見證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