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差別

  第518章 差別

  華君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的長輩模樣對衣白骨說:「你哥當初飛升的時候,可是說過,要我好生管教你的,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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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

  把華君的話聽完,衣白骨滿臉激動,似乎有什麼想要表達的,卻被華君給攔住了:「別,我不是正途回來的,提了名字會遭雷劈的。♝☝ 69ѕ𝔥𝓤Ж.ςⓄⓜ 🐒🍟」

  天雷劈,華君倒是不很在意,就跟給他抓痒痒似的,可是走到哪兒,頭頂上一團烏雲不說,還電閃雷鳴的,影響不好。

  當然了,主要他怕簫品茗嫌棄他。

  衣白骨見是故人來,她面上那層往日板出來的薄冰,驟然融化,問華君道:「你後來也走了,在那邊看到我哥沒?他在那兒過得好嗎?還在念著她嗎?」

  「他……」華君嘆了聲氣,「成神了,了不得,不得了。」

  了不得和不得了,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簫品茗嫌棄地在華君背後搖了搖頭,覺得華君這仙君白活,連說話都說車軲轆話,一點兒文雅水準都沒有。

  這假冒她師父簫翰,也實在是太差勁了。

  得虧他師父是重生的,旁人不會把現在這個假的認成重生之前的,不然她師父的一代英明全得被這假的給毀了。

  重生與投胎轉世,在修仙界裡,許多人都不覺得是一碼事兒,只是前者保留過往記憶,後者則一碗湯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哥成神了?他是神者了?那他不想著沈姐姐了嗎?」衣白骨似乎沒有像簫品茗那般,發現華君口中的嚴重「語病」,這會兒還道小心翼翼地追問起華君來。

  華君聞言,又是一聲嘆氣:「別提沈姑娘了,以前的事情,就讓它們隨風飄散吧,反正你哥,也不是你親哥。」

  「鄰居家的哥,也是哥。」

  衣白骨忽然表情一變,眼睛斜看著簫品茗,嘴裡十分認真地對華君這般作答。

  說話就說話,怎麼忽然看我了?簫品茗一頭霧水,不由將頭轉向了衣白骨此時說話的對象——華君。

  可華君臉上也一頭霧水的表情,怎麼回事?

  好像有瓜可以吃。

  簫品茗胳膊肘撞了撞簫時青:「零食拿出來,咱們先休戰。」

  說著,簫品茗就把自己的手,長長地伸向了身邊不知何時湊過來的簫時青。

  「零食,加我一個。」窩在簫品茗懷裡的胡乾坤,此時也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地伸出了爪子,同伸向簫時青。

  然而,簫時青把自己私藏的零食,極為公平公正地分給簫品茗和胡乾坤之後,那邊正對話的兩人忽然不說話了。

  目光全都聚焦在簫品茗的身上,看得簫品茗頭皮發麻,四肢都快僵化了。

  將簫時青給她的零食草草塞入口中,連咀嚼都沒有顧得上,她飛快將口中的東西吞咽後,問向華君和衣白骨:「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們口中那個神者,更不認識什麼沈姐姐,王妹妹的。」

  「你不需要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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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是華君說的,只是往日看著簫品茗眼中的愛戀,此刻夾雜了讓人說不出的情緒。

  「你……」與華君站的近,衣白骨又是個情場過來人,很快就察覺出了華君對簫品茗的暗戀,她一副看禽獸的眼神看著華君,「老牛吃嫩草是會遭雷劈的,我哥也不會同意。」

  「雷劈不死我,你哥也遠在神界。」華君說著,給衣白骨一道警告的眼神,便走到簫品茗的身側。

  過去的時候,華君還不忘將簫品茗身邊的簫時青給趕得遠遠的。

  簫時青瓜還沒有吃到呢,就被趕出了吃瓜現場,心有不甘,又加之早已發現華君是個假簫翰,他此時不由當場對衣白骨說:「衣長老,他就是假冒的千面尊者,一定要將他送到掌門那裡,讓他交出千面尊者的身軀!」

  「我知道他是假的。」

  衣白骨輕描淡寫的語氣,手背放在額頭前,做了個扶額的動作,表情有些苦惱地對簫時青說:「可假的又怎樣?人家的修為比真的高,對仙劍宗有利,不是麼?」

  但凡宗內弟子,聽到衣白骨將這件事提升到了宗門利弊的高度,沒有誰還會繼續對華君的身份糾結下去。

  可,簫時青不一樣。

  他不僅是仙劍宗門下弟子,還是簫家子孫。

  自家的祖宗,那可是元嬰期修士,不論天賦還是能力,在整個修仙界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族內將之奉為希望,還等著他到了飛升期的時候能夠提攜家中晚輩呢。

  故而,在簫時青聽了衣白骨的話之後,他當即就反駁道:「差別大了。萬一這個假的,心中本無仙劍宗呢?萬一這個假的,意欲圖謀不軌呢?」

  簫時青這個問題,其實簫品茗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沒有萬一。」衣白骨的反應很快,在聽到簫時青的問話之後,她立刻就給出了答案。

  人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就會做出對自己有利的反應,而這種為了保護自己做出來的反應,很多時候是為了掩飾什麼。

  簫品茗歪頭悄悄端詳衣白骨:衣師父到底在掩飾什麼?她有什麼是不想別人知道的呢?

  識時務者為俊傑,而簫品茗他們此刻就是在衣白骨的地盤上,所以簫時青的問題在衣白骨的回答之後就告一段落,自此無人再問。

  沒人問,就沒人知道衣白骨心中的答案。

  跟著衣白骨前往秘密之所時,再無人說話。

  衣白骨帶他們走的路,十分有目的性,所以幾人很快就到了地方。

  落腳還沒塵埃落定,簫品茗就聽衣白骨問她:「你回來肯定不是來看我的,說吧,想幹什麼?」

  「想要稟告掌門關於沈丹青的事情,還想讓掌門幫忙來找邵師兄。」

  「你說找誰?」衣白骨眉頭一皺,手捏太陽穴,「邵寶財是掌門的兒子,你跟他走得那麼近,想必是早就知道的吧?若是邵寶財真的丟了,正常情況下,你們覺得子牙仙尊會不去找他自己的兒子?」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情況並不是那個正常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