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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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的靈花們,有幾株開了靈智,瞅見簫翰那敏捷的身法,生怕會誤踩踏到它們,連忙在土裡移動自己的根系,將自己移到了距離簫翰奔跑方向遇不到的地方。💘😂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簫品茗的修為也是元嬰期,她自然在簫翰使用閃現功法出現在她身後的時候就知道他追上來了,於是她便轉身去瞧簫翰,卻見簫翰所經之處,靈花避讓,不由將自己心中煩惱的事情放到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地對簫翰說:「簫師叔,旁人頂多是狗來嫌,你倒好,連地上的靈花都嫌棄你。你得反省一下自己,想想現在的自己與重活之前的自己有哪些差距。」
面對著笑容比地上那些爭相鬥艷的靈花還要嬌美的簫品茗,此時簫翰明知她這狀似玩笑的話里滿是陷阱與試探,還是回答她,道:「以前和現在,中間的差距,應該只差一個你吧。」
「啥?」簫品茗被簫翰的話說得滿臉是問號,心中更是暗暗想著,這人肯定不是她師父簫翰,剛才那高冷的氣質絕對是裝出來的。
大抵是覺得自己能夠被子牙仙尊發現自己喜歡簫品茗的事情,那麼日後還會有別人發現。
假裝原版的那個簫翰實在是太累了,自己再怎麼掩蓋,再怎麼模仿,也沒有辦法將原版簫翰的一切都學的那麼真,故而他決定對簫品茗表白。
這樣一來,既能夠迷惑簫品茗,還能讓自己袒露心聲,不再像之前那樣遮遮掩掩自己對她的喜歡。
越想,簫翰越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他便幾步走近簫品茗,高大的身影將她小小的身影重迭:「不要叫我師父,也不要叫我師叔,今後叫我夫君,可好?」
別說,還真隨了簫翰的心思。
簫品茗聽到他對自己表白的話,耳朵驟然轟鳴猶如耳聾前的徵兆,挑眉地掏了掏耳朵,隨即雙手攥成喇叭筒問簫翰:「你說啥?聲音太小,我聽不清,再說一遍。」
「我說,今後叫我夫君,可好?」
「前面你好像還說了什麼,把那句也說一遍。」說著,簫品茗又扣了扣耳朵,似乎耳朵真的聽不清簫翰的話了。
簫翰一直把她當成心思單純的萌物看待,此時見她這般舉動,並沒有多想,只以為她真的聽不清,於是又把前一句重複,道:「不要叫我師父,也不要叫我師叔。」
「好的,爺爺。」
聽到簫品茗的回答,簫翰不由心碎,明白她這是在故意拒絕他呢,但是他此生就喜歡簫品茗這一個姑娘,怎麼可能就此輕易放棄。於是,他佯裝生氣,吊著眉梢,聲音不悅地對簫品茗說:「我不過百歲而已,也就比你大幾十歲,叫爺爺不合適,以後就叫我夫君吧,親切和藹不繞口。」
「你姓簫,我也姓簫。我的姓是你賜的,我的生命是你給的,我識文斷字修仙問道也是你教的。若你不讓我叫你師父,也不讓我叫你師叔,那爹和爺爺之間,我只能選一個了。」
簫品茗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若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嬌艷而神采飛揚,讓簫翰見之傾心,魂難自拔。在前一刻簫翰還想打斷簫品茗那越說越離譜的話,但後面看到她那顛倒日月的笑容,他抿了抿唇,終究沒有出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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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簫翰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斷簫品茗的話,於是,簫品茗在臉上燦爛笑容退卻之後,她又繼續說道:「以凡人界的輩分計算,我今年二十歲,你年齡百歲有餘,那我稱你一聲爺爺,沒毛病。」
……的確沒毛病。
簫翰有些後悔讓簫品茗把話說完了,他剛才就應該在簫品茗笑得停下說話的時候插話進去。
不過,人家話都說完了,後悔也沒什麼用,還得另外想辦法。
「品茗啊,你這話說得可不對,咱們是修士,豈能以凡人界的輩分計算稱呼?一直以來,修仙界都是以修為論輩分的,如今你我都是元嬰期,而我又不是你的師父,咱們現在應該屬於同輩中人了,即便我向你求娶,也不會有人論長短的,你姑且放心。」
「……千面尊者,在下忽然想起有事要辦,咱們有話改日再續,再見,再見。」
簫品茗聽到簫翰的話,不由脊背生寒,火速對簫翰揮了揮手,化身一道閃電,消失在簫翰的眼中。
「誒,別走……」瞳仁里映照出的那道屬於簫品茗的身姿漸漸變成一道圓點兒,簫翰無力呻吟一般對著那圓點兒招手,「什麼事兒去辦啊,能比本尊與你談婚論嫁重要?」
修士的耳力向來能耳聽八方,將周遭細小聲音全都聽得清楚,故而簫品茗在飛遠之後,她的身影都成了一道小圓點了,她依舊還是把簫翰最後對她說的話給聽清楚了。
她的師父,從來都不會對她自稱本尊,只會說他自己是老糊塗。
真的不是他……
簫品茗在確認這一點之後,她心中五味雜陳,更多的是想知道她師父的神魂如今到底怎樣了,會去哪裡,還是被奪舍他的人給……捏爆了?
如果奪舍她師父的人是華君,那想必她師父的神魂凶多吉少了。
在她眼裡看到的華君,從始至終都是個愛小肚雞腸的仙君,喜歡仗著自己的修為高來欺負小修士。
「我該怎麼辦呢?」徹底飛出了簫翰簫翰視線之後,簫品茗立刻在仙劍宗的一處假山洞裡藏了進去,「找誰幫忙,才能把奪舍我師父那人的神魂幹掉?」
才躲進假山洞裡的簫品茗,並沒有想起來給自己布個結界藏起來,於是此時外面有人聽到了假山洞裡有人說話,便腳步窸窸窣窣地凌亂走了過來。
根據簫品茗的判斷,進來的人數,想必不是三個就是兩個。
「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嫵媚的身影晃了進來,還有一隻長得像螞蟻的獸緊跟在那道身影后面,均是一副怒容地看著簫品茗。
簫品茗看到他們,不禁露出尷尬的笑容:「你……不能怎麼來了,不是說了麼,咱們需要彼此有自己的隱私,需要彼此有自己的空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