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第296章

  「簫師弟,你此話怎講?」子牙仙尊堅信簫翰手中有藏寶圖,並不知道如今藏寶圖又被簫翰偷偷還給了簫品茗,還小心翼翼地對簫翰說話,生怕自己惹跑了簫翰,自己沒處再去圖謀那張藏著飛升秘密的藏寶圖。💥👺  🎉👻

  簫翰一見子牙仙尊對他如此,便猜測到子牙仙尊所思所想。

  在已經知道了子牙仙尊的所思所想之後,簫翰並不急著跟子牙仙尊對話,反而是轉頭看向簫品茗,對簫品茗說:「你不去找到你的奴寵唧唧,帶著它一起去看看你邵師兄嗎?」

  「什麼?」

  聽得出簫翰話裡有話,但是簫品茗對如今的簫翰說話方式並不了解,也還沒有摸頭如今這個簫翰的言行作風,不由在簫翰這樣沒頭沒腦地甩了一句話問她,讓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地疑惑看著簫翰來。

  簫翰見她一副小笨蛋的樣子,心裡喜歡的緊,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努力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聲音清淡地對簫品茗說:「這都不懂,幸好我沒有收你為徒。」

  在簫翰誤打誤撞之間,此時的說話語氣,竟然與原版的那個簫翰語氣相差無幾,令簫品茗一時之間又迷惑起來,眼前這個穿著簫翰皮囊的人,到底是不是當年許諾會收她為徒的簫翰了。

  「還不快走?」簫翰發現簫品茗對著他的側臉發呆,心中本就有些虛的他,頓時就露出了些許慌張的模樣,對簫品茗揮了揮手,「快去辦,不然你師兄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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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一句打發走簫品茗的話,簫翰沒有想到,在他這樣對簫品茗說完之後,子牙仙尊剛才那副掌門師尊的高大上樣子不見,完全沒有架子地隨簫品茗一同,把簫翰一左一右的手腕握了個緊緊,齊聲問他:「何處此言?」

  「韓飛雪身體被魔族之主附身過,而且瞧著韓飛雪的那個樣子,她明顯就是自願被魔族之主附身的。如今我在她身上布置了法陣,那魔族之主無法再附身她,那麼接下來會怎麼做呢?作為韓飛雪最親近的人——邵寶財,你們用腦子想想,那個受了傷的魔族之主神魂,他如今會選擇藏身哪裡呢?」

  簫翰在回答簫品茗和子牙仙尊的時候,他的話有些沒有條理,狀似是因為沒有組織好語言,實際上他就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引導簫品茗和子牙仙尊猜測段塵此時的藏身之處。

  為何簫翰在對簫品茗和子牙仙尊講起附身韓飛雪的那個魔族之主的時候,明明知道魔族之主的名字叫段塵,卻又一直以魔族之主代稱呢?

  嗨,他還不是怕自己叫段塵叫得太順口、太熟稔,再引起簫品茗那個小丫頭的懷疑麼。

  能夠感覺得到,她剛才就開始懷疑他了。

  「原來如此,多謝簫師叔了。」簫品茗在子牙仙尊之前,便已經在簫翰的引導之下,猜到那個魔族之主,此刻很可能會去附身邵寶財,她頓時就擔憂的前往邵寶財在仙劍宗的洞府,去尋找邵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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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簫品茗一走,被子牙仙尊依舊抓著手腕的簫翰頓時就對子牙仙尊說:「既然她走了,那我也走了。請留步,師兄你趕緊去忙你自己的去吧。」

  子牙仙尊再次看到簫翰在簫品茗走後露出冷漠的樣子,頓時老臉上的慈愛不見,嚴肅地對簫翰說:「師弟,即便你沒有收了簫品茗那女娃娃為徒,但是你終究是她仙劍宗里的師叔,年紀上的差距太大了,你們不合適。」

  「師兄,你在說什麼年紀不合適?當初你娶寶財他娘親的時候,她娘親的年紀估摸著得小你幾代人呢,你當時怎麼就沒有覺得不合適?」

  「我們當初是家族聯姻,並不涉及……」

  「都是修仙之人,並不拘泥小結,師兄你這般說話,到底意欲如何呢?」簫翰犀利地目光看著子牙仙尊,似乎他的眼裡有魔力,能夠一眼就把人心看穿似的。

  子牙仙尊說那番話,本就是打了某些主意的,故而在簫翰此時的目光下,他除了乾澀的笑,連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說。

  瞧了一眼采耳殿外,簫品茗那變得越來越小的身影,簫翰朝著子牙仙尊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什麼都沒有說,便腳下踩著閃現的法術,幾個瞬間就追上了未加法術正常走路的簫品茗。

  路旁的靈花們,有幾株開了靈智,瞅見簫翰那敏捷的身法,生怕會誤踩踏到它們,連忙在土裡移動自己的根系,將自己移到了距離簫翰奔跑方向遇不到的地方。

  簫品茗的修為也是元嬰期,她自然在簫翰使用閃現功法出現在她身後的時候就知道他追上來了,於是她便轉身去瞧簫翰,卻見簫翰所經之處,靈花避讓,不由將自己心中煩惱的事情咱放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地對簫翰說:「簫師叔,旁人頂多是狗來嫌,你倒好,連地上的靈花都嫌棄你。你得反省一下自己,想想現在的自己與重活之前的自己有哪些差距。」

  面對著笑容比地上那些爭相鬥艷的靈花還要嬌美的簫品茗,此時簫翰明知她這狀似玩笑的話里滿是陷阱與試探,還是回答她,道:「以前和現在,中間的差距,應該只差一個你吧。」

  「啥?」簫品茗被簫翰的話說得滿臉是問號,心中更是暗暗想著,這人肯定不是她師父簫翰,剛才那高冷的氣質絕對是裝出來的。

  大抵是覺得自己能夠被子牙仙尊發現自己喜歡簫品茗的事情,那麼日後還會有別人發現。

  假裝原版的那個簫翰實在是太累了,自己再怎麼掩蓋,再怎麼模仿,也沒有辦法將原版簫翰的一切都學的那麼真,故而他決定對簫品茗表白。

  這樣一來,既能夠迷惑簫品茗,還能讓自己袒露心聲,不再像之前那樣遮遮掩掩自己對她的喜歡。

  越想,簫翰越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他便幾步走近簫品茗,高大的身影將她小小的身影重迭:「不要叫我師父,也不要叫我師叔,今後叫我夫君,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