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夷心虛至極的將元嘉帶走了,元嘉隨著她來到了庭院,甩開了她的手道「母后,你好奇怪,那個人究竟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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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說過了,母后只是欣賞他修花的水平,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要胡說八道。★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真的嗎?可是你跟那個小太監之間的關係太不正常了吧!」
元嘉是一個何等敏感的孩子,他輕而易舉就察覺出了二人的關係。
「夠了,母后警告你不要胡攪蠻纏,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又是哪樣呢?那個小太監究竟是什麼來歷?幕後對他也太上心了吧!」
元嘉咄咄逼人的詢問,陸希夷不耐煩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那個太監的來歷,一定不普通吧?」
「是又如何?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兒臣不敢,只是問一問。」
元嘉胸口起伏不停,對母妃的態度感到疑惑,但是看著母妃的樣子好像也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可能真的是誤會她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對了,母妃,聽完二哥馬上就要成親了,這是件好事,要不告訴父皇,風風光光的辦晏席,二哥可是第一個娶皇妃的人。」
「告訴你父皇做什麼,非要弄的全宮的人都知道嗎?你大哥剛走不久,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太多人了。」
元嘉愣了愣,二哥成婚對於宮裡來說是件好事,為什麼母妃會如此的反對呢?
他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是怎麼回事。
鍾易寒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宮,到了吹杏樓和花子銘見面。
「你說什麼?無憂要成親了?」
花子銘驚呼出聲,剛準備進來送茶的清風,聽到了幾人的談話聲愣在了原地。
原來二皇子要成婚了,難道是賈姑娘,二人本來也很般配,她沒有資格說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於是便走了進去,將茶水擺放到一邊,「二皇子成婚是件好事啊,鍾大哥應該高興才對。」
「這怎麼能算作是一件好事呢?不過我也很欣慰,只是並不是我想的青檸,而是李府的李小姐。𝟨𝟫sɥnx˙ɔoɯ」
「什麼?怎麼會這樣?」
吹杏樓的人幾乎都不知道,在那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鍾易寒便將他知道的告訴我這眾人,花子銘臉上也顯得比較滄桑,蓄起了大鬍子,摸了摸鼻子道「還真是令人傷感,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個姑娘,居然……」
清風也不知道是喜洗該愁,坐到了一邊道「既然這樣的話,也只能哀悼了,不過二皇子就要成婚了,這件事情還是有些突然。」
黃鈺坐在一旁,看著清風居然也坐了下來,輕輕咳嗽了一聲,清風自知,有些入戲過深了,於是便起身離開。
「算了,我們還是來談談計劃里的事情吧,花將軍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收復邊疆的勢力,雖然與南疆那邊達成協議,但是南疆王並沒有誠心要與我們合作,更別提要幫我們推翻齊晏。」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你不說我也明白,南疆人一向狡猾,南朝王爺的死不但沒有讓他們心生隔閡,難道是覺得他死有餘辜。」
鍾易寒想到了,那日是他發出的飛鏢,本想至他於死地,挑起兩國的戰爭,他和花子銘的人正好可以趁虛而入,卻沒想到幫忙將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還真是弄巧成拙,我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好是壞。」花子銘說著,又悶了一口酒,神情變得頹廢,既然鍾易寒都與他們說了,無憂明日要澄清,那麼也只能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鍾大哥花將軍,我還是覺得咱們不應該掉以輕心,只要找到機會就應該趁虛而入,不應該瞻前顧後的。」
黃鈺在一旁提議,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對著鍾易寒道「齊晏身邊一直有幕僚在,很多時候的主意都是身邊人出的,只要找到這個身邊人再把他解決掉,或許能夠事半功倍。」
花子銘恍然大悟道「黃鈺說的沒錯,上次很多官員都已經罷官,聽說髒銀之事牽累了好幾個大臣,不過就在一夜之間,這件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一樣,可見他身邊的人是有多麼厲害。」
「黃鈺,你可知道齊晏身邊的幕僚是誰?」潛伏在宮中這麼多的日子,他早就知道當日的那個叛徒現在已經坐到什麼位置了,黃鈺不解,但是心裡一直有一個人。
「趙長安。」
鍾易寒將這個名字說了出來,黃鈺鬆了一口氣道「我就知道是這個叛徒,他當日拋棄了我選擇紅櫻的時候,就知道他也會有這一天。
當日跟隨著花將軍的隊伍,一同到蠻荒之地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已經不對勁了,但那個時候並沒有人拆穿他,大家還是很相信他的。」
黃鈺後知後覺。再次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釀成了大禍,而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親自手刃他,她現在武功全廢,除了去買一些小道消息之外,並沒辦法做到實際的作用。
她一直都覺得對不起鍾易寒,鍾易寒劍一般的眉毛飛揚,看著二人道「我有一個主意先將趙長安引出來。」
「紅櫻不是一直都和他有聯繫嗎?可以先利用紅櫻將他引出來,咱們再將他牽制住。」
花子銘在一旁緊接著提議,現在趙長安和黃鈺應該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既然這樣的話,他們也可以放心大膽的做這件事情。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手底下的人一直都在跟隨著趙長安的蹤跡,他除了在宮裡呆著,平時會來到吹杏樓,黃鈺,到時候以你的名義再跟他見一面吧。」
鍾易寒將視線移到了黃鈺的臉上,黃鈺猶豫了一番,有些痛苦的皺著眉道「讓我見他做什麼,我不想見他。」
「黃鈺,過去的事情早該忘了,現在沒有人敢傷害你,跟大家在一起你應該明白,難道不是嗎?」
花子銘看著黃鈺耐心的勸導著,鍾易寒心裡一陣苦澀,不想再勸他什麼,直接離開了屋內,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身前一抹紅色的身影飛快閃過,他眯起了眸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他來到紅櫻的房間,聞到了裡面有茉莉花的香味,蔓延了整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