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難道人還能長翅膀飛了,明明看到她往包子鋪躲去了!」
「算了算了,今天人沒抓到二小姐不會怪我們的,你們別忘了,這可是二皇子的轎子,他今天就是要去向二小姐下聘的。✌😳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是啊,二小姐一直都覬覦著二皇子,二皇子現在真的對她下聘了,二小姐高興還來不及呢,應該不會再罰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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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可憐大小姐,這個大小姐隱姓埋名過得好好的,二小姐非要致她於死地,你說都是老爺生的,為什麼非要這樣子?!」
「這你還不知道,還不是因為他們不是一個女人所生的,大小姐的母親早早就已經暴斃身亡了,聽說是二小姐的母親親手毒死了她……」
聽到幾個人的閒談,李墨雲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母親很早就走了,後來李心如的娘,開始成了這個府里的一把手,後來也得病去世。
外人都笑話李老爺是個克妻之人,之前寵妾滅妻也就罷了,沒有想到最寵愛的小妾也離開了。
她隱約聽不見外面幾個人的談話聲,就像是耳朵鳴了一番,怨天怨地的,不知不覺竟流出了一滴淚來。
幾個僕人因為覺得在外面找人太累,只好到附近的陰涼處躲了一陣子,但還是沒有離開外面,如果這個時候出去的話,一定會被他們逮個正著,居然是心如派人來找他的,並不是爹。🍭💘 ❻9ѕнⓊ᙭.𝐜ᵒм 🐒🍩
李墨雲覺得心中一陣苦澀,為什麼同樣是李府的女兒,這樣的待遇居然有天壤之別?
李墨雲苦澀的抹乾了眼淚,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哭是柔弱無能之人的表現,再怎麼樣也不能掉下淚水來!
看著二皇子的轎子,她忽然心生一計,既然李心如這樣眼巴巴的想致她於死地,那她也不得不奮力一擊了,本想過著與世無爭的樣子,可是他們偏偏要逼她……
下完聘禮之後,無憂回到了轎子上,看著李墨雲已經睡著了,她的側臉十分的嫻靜,賢淑,雖然和李心如身為姐妹,但是兩個人的性格還是有些差異的。
李心如的性格活潑,而且有些話不吐不快,而李墨雲性子行進端莊,有什麼事情只好憋在心裡。
他看著李墨雲睡熟的樣子,不忍心打攪,於是便讓轎夫輕輕抬起轎子,回到了宮中。
陸希夷看到他居然又帶著一個女子回來,覺得十分詫異,將他拉到了門口道「這位姑娘又是誰?難道是你所說的李姑娘嗎?」
無憂看了一眼周圍,索性僕人不在,於是便咳嗽了一聲道「她不是心如,她是心如的姐姐,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跟娘解釋吧。§.•´¨'°÷•..×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就拜託你了,幫我好好照顧一下她,留在宮中她是很安全的。」
陸希夷無奈的搖了搖頭,發現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小子了,這個小子到底要做什麼?看來在外面的桃花運還是很旺盛的,他深吸了一口氣。
好幾天都沒有看到鍾易寒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來到了花匠的園子,看到四周已經被修剪乾淨的花草,該枯萎的花朵已經在這個季節枯萎了。
她看著房間裡有動靜,旋即推開了門,只見小太監低著頭在磨刀。
「易寒……」
陸希夷蹲在了他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腕,鍾易寒緩緩抬起眼睛,那一雙眸子很疲憊,而且眼裡還有紅血絲,陸希夷心疼的看著他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今天晚上就要解決了他,花將軍在外面已經調配好了人手,等到明天我們就開始行動了,你如果覺得這個計劃太快了的話,你可以去跟齊晏通風報信,我是不會攔你的。」
陸希夷一聽,奪過了他手中的匕首道「你在說什麼呢?什麼明天?你和花子銘都已經約好了,為什麼不告訴我?」陸希夷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現在知道也為時不晚,你只有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是選擇跟齊晏通風報信,還是選擇配合我,這個是你的選擇,我是不會逼你的。」
陸希夷也心裡很慌亂,勉強的鎮定心神,坐到了冰冷的地上道「難道你就不能再把計劃推遲一段時間?
無憂明天要成親了。」聽了這話,鍾易寒停下了手中磨刀的動作,摘下了頭上的帽子,「你說什麼?無憂要娶親了?」
「沒錯,他要娶尚書李展的女兒,李展這個人你們也可以發展一下,明天就是無憂娶親的日子,我不希望你們鬧出太大的動靜。」
「………」
鍾易寒頓了頓,萬般語言也只有他心裡知道。
「無憂這孩子,居然要娶親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是啊,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沒來得及告訴你,但是無憂他已經決定了,所以你還是把計劃再推遲一段時間吧的,這段時間已過,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元嘉正準備去找母后,來到了花匠園子附近,卻看到了屋子裡的二人雖然動作親昵,母妃再跟那個小太監拉拉扯扯,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雖然院子裡的下人也覺得這個小太監跟母妃之間的關係有點不太正常,但是他一直都沒敢下定決心,可是今天看到了這一幕,他實在是不敢置信,於是便輕輕咳嗽一聲。
「母妃!你怎麼在這裡?我到處找你呢。」元嘉裝作剛剛才來到這裡,表情也裝作若無其事,那個小太監迅速帶好了帽子,元嘉看著他一副鬼鬼祟祟的舉動,於是就直接將他的帽子扯了下來。
「你每天都低著個腦袋,難道不累嗎?還有你在做什麼呢?」元嘉看著他,心底一股怨氣很快就竄上了心頭,這個小太監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讓母妃來到這樣一個偏僻的花園。
這個花匠是母妃請來的小太監,每日就是做一些修花剪草的事情,莫非還給了他一人單獨一個屋子住這裡,已經很讓外人奇怪了,這個小太監究竟哪裡來的本事?
「元嘉,不得無禮!」
陸希夷幾乎是脫口而出,元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道「母妃,你在說什麼呢?這個人就是一個太監,怎麼對他無禮了?」
看著母妃如此緊張這個小太監,他心中存疑,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行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