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你心軟了,你不想殺他,也不想報仇了是嗎?」
陸希夷不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她在宮中那麼多年,的確是忘了她要做什麼,可是當她看到鍾易寒那堅定的眼神的時候,才終於想起來,齊晏也是她的仇人。♔🎄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她死死地咬著唇道「可不可以換個機會?大皇子剛走,他現在正傷心了……」
「你就是心軟了對不對?他這麼多年對你怎麼樣,應該是清清楚楚的,你為什麼還要幫助他說話?」鍾易寒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副唯唯諾諾鬱鬱寡歡的樣子。
「我沒有,只是我覺得應該換一個時機。」
鍾易寒冷笑一聲,將簪子拿了回來。
「你就是心軟了,但是你不想承認,你對他動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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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夷立即抬眸反駁道「我沒有,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6⃣ 9⃣ s⃣ h⃣ u⃣ x⃣ .⃣ c⃣ o⃣ m⃣」
鍾易寒慢慢踱步逼近她道「真的嗎?你說你只愛我一個人,可為什麼我在提到要殺了他的時候,你卻緊張了,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難道要當著他的面跟他說,她真的是緊張了心軟了嗎?可是她做不到像別人那樣豁達。
「我求求你,不要為難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現在真的不是一個好的時機,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替你親自手刃了他,但絕對不是現在好不好。」
鍾易寒緊眯著鳳眸,按著她的肩膀道「小希,你究竟是怎麼了?他是不是給你灌了迷魂湯?你怎麼變得這樣搖擺不定了,國公府上下幾十號的人都是死在他的手上的,難道你真的忘了從前的事情嗎?!」
「我沒忘,反而我記得比誰都清楚,但是我真的下不了那個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怎麼下手,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
陸希夷一臉崩潰的說著,趕來的小桃看到了這一幕,嚇了一跳,這個小太監怎麼還將熹妃娘娘給弄哭了,於是板著俏臉走上前道「怎麼回事?」
鍾易寒立即變成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臉上的露怯煙消雲散,陸希夷也是嚇了一跳,小桃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你這個小太監怎麼回事啊?娘娘好心收留你在這裡,你不感激你反而還想弄哭了娘娘!」
小桃看著面前的鐘易寒氣勢洶洶的說著,陸希夷還是頭一次看到小桃這樣,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並沒有看到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行了,小桃,別為難他了,不是這個小太監把本宮弄哭的,是小太監剛剛說了一個故事,本宮覺得很感人,所以就哭了,對了丁蘭呢?」
陸希夷能夠看一個人的眼睛,就知道他有沒有說謊,而小桃是一個最不會說謊的人了,如果過來的是丁蘭,她一定會在暗處仔細觀察才會走上前,不像小桃看到表面的事情之後就直接衝上來,又給她打抱不平,小桃這丫頭的心思還倒是挺簡單的。
「丁蘭還在昭華殿安慰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現在悲痛欲絕,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每天就是哭哭,哭的身子都消瘦了呢。」
「知道了,東西都備好了吧,待會兒一同送去昭華殿。」
「放心吧娘娘,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
陸希夷與鍾易寒擦肩而過,而不知什麼時候鍾易寒已經把那根簪子放在她的手中,陸希夷拿著手中的那根簪子,簪頭就是一顆普通的珍珠,而簪尾,有一道機關,裡面是很尖銳的毒針。
如果這根簪子從齊晏的頭皮紮下去的話,那他就沒有那個命了。
她迅速將那根簪子收了起來,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昭華殿附近。
白蘭的早就已經是氣若遊絲,雙眼通紅。
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芍藥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娘娘,熹妃娘娘來看你了。」白蘭身邊的侍婢小心提醒著,白蘭這才緩緩的抬起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眸看著陸希夷。
「你來了。」
白蘭並不像往日那樣熱情,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熱情都是假裝出來的,所以他現在是真的累了,不想再跟別人以姐妹相稱。
「皇后娘娘節哀順變。」
「本宮知道,不需要你來可憐。」
白蘭早就已經看透,好在她還有兩個孩子,可是歡兒那麼努力,卻沒有得到齊晏的青睞。
「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些話要跟皇后娘娘說。」
陸希夷對身邊的僕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便紛紛退了下去。
「你還有事嗎?」
白蘭不解其意的看著陸希夷,她現在這個狀態誰也不想見,看到誰都覺得別人是來嘲笑她的,並不是真正的安慰她。
「皇后娘娘,雖然你我二人鬥了很久,但是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