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馬場難道都沒有人保護皇子嗎?」白蘭幽怨的搖了搖頭道「歡兒本來是跟其他的小皇子打賭要去打馬球,卻不料不小心栽了個跟頭,馬兒受了驚,狠狠的將他從背上摔了下來。♦👍 ➅9ⓈʰǗχ.ĆO𝕞 💢♘
臣妾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此駭人的傳聞,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在歡兒的身上發生了,皇上,歡兒該怎麼辦?」白蘭說著,一副怨婦模樣,淚水不斷的從眼眶裡落下。
吵得齊晏是心煩意亂,對著身旁的幾個太監和奴僕道「你們都先退下去吧,叫太醫連夜在這守著,如果事情有進展的話,第一時間跟朕稟報。」眾人點了點頭,只有白蘭還在那哭哭啼啼的,饒的人心煩意亂。
齊晏不耐煩道「你別遇事,總知道哭行不行,歡兒還在休息,你待會要是把他吵醒了,朕可要問你的罪。」白蘭一聽,嚇得趕緊哽咽了起來,只好努力的把哭泣聲音壓了下去。
白蘭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總歸皇上不是個無情的,還是願意過來看看歡兒,於是對著他低聲道「皇上,你總算是肯來看歡兒了,為何你每次過來看歡兒,歡兒都是纏綿病榻的呢。☺👤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歡兒想見你,可是皇上您平時又忙於政務,根本就沒有空見他。」
齊晏雙手負於身後,臉色冷冰冰的走向了門口道「正要處理那麼多的事情,哪有時間過來陪伴啊,再說了。
皇子們個個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一定非要黏著朕吧。」白蘭幽怨的道「為什麼皇上偏偏對二皇子和四皇子他們總是那樣的………」
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齊晏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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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知道不應該在他的面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特別是提到無憂和元嘉的時候,更應該斟酌再三再說出話來。
白蘭抿了抿唇瓣,一臉悲哀的模樣。✿.。.:* ☆:**:. .:**:.☆*.:。.✿
「皇上,歡兒,歡兒怕是不行了,昨夜咳了好多血,高燒不斷,太醫給他開了藥,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他去打馬球去贏得頭籌,就是為了皇上能夠多看他一眼。」白蘭一邊說著,一邊哭哭啼啼的。
齊晏被擾的心煩意亂,瞪視著她道「歡兒變成這個樣子,你這個嚴母功不可沒,如果不是你逼著他天天去練騎馬射箭,他怎麼可能會遇到危險呢?
要不是說你這個做母親的心思惡毒,去讓你的孩子爭寵邀功,歡兒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齊晏定定的看著白蘭,幾年的夫妻恩情早已蕩然無存,有的只是猜忌和懷疑。
白蘭垂下眼眸,活生生的將眼淚給逼了回去,挑了挑眉梢道「陛下教訓的是,都是臣妾的錯,臣妾不應該嚴厲要求歡兒,宮中那麼多的皇子。
每個都有他的特長,每個都能夠得到皇上的喜愛,可歡兒除了我這個娘,什麼都沒有,在宮裡度日如年,哪怕是要得到皇上的一個賞識,他都能開心好久。
如果歡兒真的救不回來了,那臣妾也不要活了。」白蘭說著,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走了出去,齊晏看著他那決絕的背影,心中感到一絲漠然,難道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齊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他睡得很熟,就像是沉沉的暈了過去一樣。
齊晏漫無地目的的又來到了碧璽宮,可是碧璽宮裡的蠟燭都已經吹滅了,可見陸希夷應該是休息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小太監臉色蒼白的跑了過來,「皇上不好了,大皇子薨了。」齊晏一聽,整個人僵在原地,腳下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怎麼抬也抬不起來。
旁邊的公公看到皇上呆若木雞的樣子,還以為是聽到這個消息沒有辦法反應,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昭華殿那邊傳來消息,太醫說了無力回天,剛剛只是迴光返照,大皇子已經薨了!」
齊晏見他忙不迭的又在重複了一遍,於是一個巴掌揮了上去,打的太監是眼冒金星,不知所謂,只好跪在了地上。
齊晏心情悲痛的趕往了昭華殿,殿門口充滿了斷斷續續的哭聲,白蘭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被人抬進了鳳榻上休息。
隔天一早,陸希夷覺得這天有些冷,便叫小桃又給她添了一件衣裳,丁蘭從門口心事重重的走了過來道「娘娘不好了,大皇子薨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陸希夷神情十分訝異。這大房子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死了?
丁蘭將大皇子是如何從馬背上摔下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希夷,陸希夷聽罷,看著她道「那現在皇上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