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送禮

  陳晚喬這才想起來,她前些日子見錦娘瘦了些,就隨手把野山參送了她。畢竟她這些年幫她管理著錦繡閣,又是一個裁衣服的能手,自己自然是要表示一些關心關懷的。

  何況當時她也不覺得自己會用到,畢竟她的身體,雖然看起來柔弱,其實壯地和頭牛似的。來這裡之後生病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對那些藥材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

  「那就算了,等以後我再碰見好的養身子地藥材再買回來給她。一會兒你幫我再去看看她,我就不過去了,省得三叔看了又不高興。對了,再送五十兩銀子過去,讓她買點零嘴吃。」

  府里各位主子都有自己的營收,公中也會按月發放一些月錢。陳思棠平日裡並不缺錢,只是這是她的一番心意,自然要送些東西過去才是。

  綠棠應下,在晚膳前就帶著銀子去了陳思棠的院子。虞心憐正與陳思棠說話,陳康倒是不在,像是在書房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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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綠棠,虞心憐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一副矜貴姿態地喝著茶,只用眼角餘光撇著綠棠。

  若是紅袖來,怕是眼裡就要冒火氣了,不過綠棠素來好 性子,又是一個慣會體貼陳晚喬的。是以面對虞心憐的不屑,她也是臉上堆著笑意,向兩人問安之後便將懷裡的銀子放到陳思棠的貼身丫鬟手裡,「小姐聽說三小姐染了病,心裡焦急。不過三老爺命我們小姐待在屋子裡,所以她就沒過來,讓我送這些銀子過來,讓三小姐看著買些零嘴吃。」

  陳思棠忙道,「真是謝謝姐姐了。」

  「哼。」虞心憐嘭的一聲放下手裡的茶碗,諷刺道,「不想來就說不想來,巴巴找了那麼些藉口有什麼用?還送了銀子過來,難道我們這裡缺你這幾十兩銀子?」

  「娘。」陳思棠拽了拽虞心憐的衣袖,祈求地望著她,「這是姐姐的心意。」

  虞心憐恨鐵不成鋼地說,「什麼心意?你啊,就是會被這些人的虛情假意給騙了!」

  綠棠插嘴道,「我們小姐只是不想再惹三老爺生氣罷了。」

  「我明白的。」陳思棠溫柔地笑了笑,「你回去記得替我謝謝姐姐。等我身子好一些,再去看她。」

  「三小姐不用費心記掛著這些,好好休息才是。小姐也說了,若是聽說什麼名醫就請進來,讓他好好的為三小姐診治一下,若是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根兒,趁早治好了才是。」

  虞心憐一下子惱怒起來,梗著脖子沖綠棠吼,「她這是什麼意思?是看不得棠兒好是不是?什麼身上不舒服的根兒?我們棠兒身子這麼好,不過是偶然感染了風寒,她就在那裡說嘴!」

  陳思棠滿是無奈,一邊拉著母親一邊沖綠棠露出一抹歉意的笑,「你別介意,我娘就是太過擔心我了。」

  「奴婢知道的。」綠棠屈身行禮,「小姐的話奴婢也都說了,三小姐還是好好養病吧。奴婢先回去了。」

  早知虞心憐在這裡,她就不挑這個時間來了。雖說虞心憐不能把她怎麼樣,但是也會惹得陳思棠心煩,總是不好。

  綠棠回到暮苑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陳晚喬笑道,「真是辛苦你了,讓你被她這樣陰陽怪氣的教訓。」

  真是不知虞心憐是怎麼想的,她本是一片好意,硬生生地給她曲解成這樣。幸好不是自己過去,不然怕是會忍不住懟回去,她自己是痛快了,讓陳思棠為難就妥了。

  陳晚喬再次到城南布莊,竟然看到在店裡等著她的劉歌。一見她,劉歌就忍不住興奮地說,「陳小姐,沒想到你們的織布染色技術這麼好。尤其是染色,竟然能做到這樣自然的融合又不雜亂。」

  「這自然就是我們城南布莊能在京都立足的秘密了。」陳晚喬笑道。

  劉歌忙道,「是,我真是感嘆一番,並無其它意思。」

  「我也沒有其它的意思,你不要多想。」陳晚喬請了劉歌上樓,才詢問他過來的原因,原來劉歌是專門來送禮物給她的。

  「送禮物?」陳晚喬早便注意到他身後跟著的小廝懷裡抱著一件東西,這時便好奇地看向小廝懷裡的東西,「這就是要送我的東西嗎?」

  劉歌點點頭,從小廝手裡接過東西放在桌上,打開外面包裹的單布。陳晚喬看到裡面原來是一塊布料,就是那日她在劉氏布莊看到的料子,不過是一塊粉色的。

  陳晚喬不解的抬頭看向劉歌,「這是?」

  劉歌撓了撓頭,解釋道,「我看那日陳小姐似乎很是喜歡,我就挑了一塊適合未出閣女子的料子,送給劉小姐做衣服。不過這個料子生產比較難,基本已經被人訂下了。也不知這一塊兒夠不夠。」

  「這料子太貴重了。」

  陳晚喬用膝蓋想都知道這料子得來不易,這對紡織女工的要求必然極高,又嬌貴。染色的時候也要小心注意,普通料子染不好扔了也不心疼,這料子若是染不好,那可是捨不得扔,她道,「我不能要。」

  劉歌忙說,「這也是送個陳小姐的謝禮,陳小姐若是不收,我心裡不安。」

  陳晚喬更加不解了,「我又沒有幫你什麼,你送我謝禮做什麼?」

  「那日多虧陳小姐提醒,我才免於糾纏到那些事情中去,自然是要謝的。」

  陳晚喬想了又想,終於想到他說的應是自己告訴他二皇子身份的事,好笑道,「不過是一件小事,劉公子便是卻別的地方打聽也能很快知道的。」

  劉歌搖頭,「那不一樣。我與陳小姐本來是對頭,陳小姐沒有將我推到火坑裡去,還好心拉了我一把。陳小姐為人仗義,我想與陳小姐結交,這份謝禮自然要送的。何況只是一個料子,實在稱不上貴重。」

  陳晚喬想了一下,她對劉歌此人也無惡感,何況她實際上也對他們怎麼製作出這種布料的也很好奇。

  「好,那這份禮物我就收下了,多謝劉公子了。」

  劉歌又在他們店裡看了一會兒,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