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喬。」慕錦易出聲喊了她的名字,紅潤的唇輕啟,吐露的氣息又甜又膩,在這樣溫暖沉醉的光芒中充滿了引人沉淪的曖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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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晚喬抬眼看他,眼波流轉,溫柔得像是月下的洞庭湖,反射著粼粼的波光,閃閃發亮,溫柔醉人。
「我馬上就要走了。」慕錦易握緊了她的手,一股溫涼柔軟的觸感從陳晚喬的手心處蔓延開來,並且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引得她心尖發顫。
慕錦易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越發優雅溫柔,「這麼久以來,我還沒有送過你什麼定情信物,而且我也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配得上你的東西。」
陳晚喬被他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又不是什麼世間少見的瑰寶。」
慕錦易不管她說了什麼,而是伸手撫上了她的面頰,帶著些撒嬌無賴的口吻,「我不管,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世間少見的瑰寶。」
說到這裡,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眸光一閃,「我剛剛才說沒有值得送你的東西,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我從小佩戴到大的玉佩勉強配得上你。」
說罷,還未等陳晚喬說話,他就三下兩下地解下了腰間的玉佩,又動作輕柔地親自為陳晚喬配戴上。
陳晚喬忍不住仔細地端詳了一下腰間的玉佩,只見它通透清潤,光潔無暇,乃是由上好的白玉琢成,在昏暗橘黃的燈光下閃著點點柔潤的光澤。
「等我辦妥了事我就回來娶你,」慕錦易小聲地道,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氣息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甜膩又惹人心動,「你等我。」
陳晚喬將頭靠在他的懷裡,他立即伸手將她摟在懷中,下巴輕輕地貼在她的額頭上,嗅著她頭髮中的香氣,輕輕地在她的青絲上落下了一個吻。
「我等你。」陳晚喬的聲音如同浸了蜜糖,像是一根小針,在慕錦易的心頭扎了一下,惹得他心尖一突,痛中帶著酥麻。
「無論多久。」陳晚喬接道,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如同兩座雕塑,生來就應該被雕刻在一起。
時間不早了,慕錦易將陳晚喬送回了陳府,兩個丫鬟見了兩人,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如出一轍,陳晚喬臉上飛上的緋色讓兩個丫鬟討論了半天。
送走了慕錦易,兩個丫鬟齊齊跑上來問東問西,
「小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小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
兩人問長問短弄得陳晚喬有些羞澀,便立即拿出自己作為小姐的身份壓她們,「你們兩個,這麼晚了還不睡,明天是不是想抄書?」
兩人聞言便不以為然地一撅嘴巴,不甘地准本轉身回房。
然而陳思棠卻在這時過來了,見陳晚喬一臉緋色的樣子,眼中划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明知故問地打趣道,「姐姐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生病了嗎?」
「沒有!」陳晚喬斬釘截鐵地回答,「怎麼可能?」
「哦,」陳思棠緩慢地應了一句,「那就是去見慕公子了。」
兩個小丫鬟跑「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們三個!」陳晚喬故作慍色,「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我回屋去了。」
說罷,她便提起裙擺往屋子裡沖,身後還響著三人幸災樂禍又得意洋洋的笑聲。
次日,陳晚喬獨自一人去了布莊,上次她在這裡進的一批布深受顧客歡迎,就想著這次再在這裡一個認識的供貨商那裡再進一批。
此時那個供貨商正在店中愁眉不展地坐著,一邊拿著紫砂壺喝茶一邊皺著眉頭對帳,聽到聲響,他便立即抬起頭來,笑容可掬地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陳小姐,不知道陳小姐這次來所為何事啊?」
陳晚喬跟他客氣兩句後就開門見山地道,「我上次在這裡進的一批布料銷量很好,不知道老闆還有沒有存貨,我想要再買一批。」
此話一出,供貨商剛剛舒展的眉頭又擰緊了,面露難色,陳晚喬知道事情有變,便問,「可是有什麼事?」
供貨商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陳小姐,不是我不賣給你,只是最近天氣潮濕,很多布都受了潮,是斷不能用的。」
陳晚喬微微一愣,心中有些失落,但是片刻後一道靈光就在腦子裡一閃而過,她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問道,「那這些布匹可做過什麼防護措施?會不會突然失火?」
供貨商雙手一攤,「哎呀!陳小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布匹自然是要做防護措施的,但是不管怎麼防護,這些布匹還是受潮了,更不用說失火了,不滴水就不錯了。」
陳晚喬若有所思地垂下頭,坐了防護措施的布匹尚且受潮,那太子府中那些布匹窗簾之類的就更不可能倖免了,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失火呢?
既然不會因為天氣原因失火,那就說明太子府的火大概率是有人故意為之。
「多謝老闆,我們下次再合作。」陳晚喬回過神來突然道,說完就轉身出了大門。
供貨商愣在原地,隨後對著陳晚喬的背影喊道,「那就這麼定了,陳小姐,以後有合作一定要找我啊!」
陳晚喬沒有回答他的話,此時已經跑出了大門。
她很快就上了馬車,命車夫趕緊回府。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回府就接到了另一個巨大的消息。
她到陳府時紅袖和綠棠正在院子裡不安地走來走去,焦急得額頭都冒出來一層細汗,見到陳晚喬回來,兩人便立即跑上去,一人抓住了她的一條手臂,攥得陳晚喬的手腕都疼了起來。
「小姐,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
紅袖臉色蒼白,綠棠也滿臉焦急。
「別慌,」陳晚喬握住兩人的手,「出了什麼事,慢慢道來。」
綠棠吞了吞口水,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才道,「我們剛剛收到消息,蕭渺因為太子府的火災流產了,所有的人都相信是太子妃縱的火,太子已經叫人將太子妃押入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