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太子林啟然與太子妃趙香芷和離這件事情的時候,陳晚喬止不住的唏噓。
「殿下與太子妃分明互相恩愛,怎得事情竟然忘這樣的方向發展了。」陳晚喬嘆了口氣,很是遺憾的說道,「我本還以為太子妃會同太子殿下一起登上那帝後之位呢。」
陳晚喬忍不住的嘆息,然後又想著趙香芷那孩子的事情,心中越發的難過起來。
「世事無常。」慕錦易開口道,「你也無須為此太過憂慮。」
陳晚喬又怎麼可能不憂慮,一想到那日自己看見的孩子死胎,還有趙香芷發了瘋的模樣,她忽然就覺得所謂的情情愛愛有些靠不住來。
尤其是知道林啟然同趙香芷本是青梅竹馬感情好到不行,如今也落得這個下場,誰又能不唏噓呢?
「說起來,我倒是覺得太子殿下那日好像有些奇怪。」陳晚喬開口說道,「就好像他突然變得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一樣。」
「此話怎講?」慕錦易手中還提著一顆白棋正思考要下在哪。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就他突然要跟太子妃和離這件事情啊。」陳晚喬開口道,「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他與太子妃的感情難道真就如此脆弱,因著太子妃的無理取鬧要決斷,他真的就如此同意了?」
慕錦易抬頭看了陳晚喬一眼,並沒有多說話,將手中的白棋下到棋盤上之後便又拿起一顆黑棋來。
「還有那日我去瞧過那孩子。」陳晚喬自己又繼續說著,「說起來那孩子看上去有些不對勁,雖是個死胎,但卻沒有新生兒的樣子,而且重量也比剛出生的孩子重得多,我估摸著怕得有個十斤往上了。」
「許是太子府伙食好,太子妃的補品也吃得多,所以比一般孩子更重些吧。」慕錦易開口回答道。
「可能吧。」陳晚喬點了點頭,卻又突然發問起來,「你最近難道沒覺得殿下哪裡有不對勁嗎?我總覺得與太子妃和離,甚至將太子妃趕出太子府去這樣的事情,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
慕錦易將手中的棋子落下,「殿下最近確實有些異常,這其中最讓我疑惑的便是他同我見面的次數少了很多,好像一直在避著我。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聽見這話,陳晚喬便讓慕錦易平日裡還是多多留意一下,兩人又聊了聊,之後慕錦易便將陳晚喬送回了陳府。
陳晚喬原本還想自己在好好思索這一次太子府事情裡面的細節,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茶,就突然見著陳思棠帶著見川風風火火來找自己了。
「昨日我去瞧你時你還有些咳嗽呢。」陳晚喬讓綠棠泡了兩杯茶來,「怎麼的今日就出門了?」
「我有事與你說。」陳思棠的面色有些焦急,然後便將見川給使喚了出去。
見狀,陳晚喬也同紅袖她們說了聲,等著屋子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她才開口詢問道,「何事這麼著急?你可不是這樣的性子。」
陳思棠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開口解釋道,「今日二皇子派人來給我下帖子了,說要請我一同去京郊附近的紅楓湖一起遊玩泛舟。」
「你答應了?」陳晚喬挑眉問道。
「我自然是拒絕了,我怎麼可能答應同他一起泛舟?」陳思棠急忙搖頭否認道。
她見過二皇子幾面,也早知道自己不能夠同他有任何牽連,自然不會愚蠢到對方邀請自己就答應。
更何況之前自己才拒絕了二皇子的求親,這一次誰知道二皇子到底是想做什麼。
「既然拒絕了,你著急什麼?」陳晚喬看著著急的陳思棠,覺得有些好笑,「你不與他靠得太近,便什麼事情都沒有。」
可陳思棠卻皺著眉頭,一臉的愁容。
「可我擔心他會報復,父親前些日子才升了官職,如今正在官場上混得風生水起,萬一因為我的拒絕,二皇子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父親的身上,可怎麼是好?」
這是陳思棠唯一擔心的事情。
若是自己的父親陳康沒在這朝中為官,她也不至於在拒絕了二皇子的邀請之後還一直擔憂著,大不了害怕對方報復,她就勸著全家搬離京城便是。
「我倒是覺得你不必擔心這個。」陳晚喬思索一會後開口道,「上一次求親的事情我們不也一直擔憂著嗎?可二皇子明顯不打算玩別的,只瞅准了要親近你,我想他還是打算按照原計劃從你的感情入手吧。」
這話越聽著,陳思棠的腦袋就搖晃得越厲害。
她可一點兒都不想同二皇子有什麼感情。
「我該怎麼辦?」陳思棠問道,「自打我來了這京城,突然就覺得好多事情我都無法處理了。」
陳晚喬喝了一口茶,良久才開口道,「你別急,我想有個人在二皇子娶妻這件事情上面或許能起到些許作用。」
說著她便靠近陳思棠的耳朵,輕聲細語說了幾句話。
「這……可行嗎?」陳思棠有些擔憂的問道。
「可不可行試了再說。」陳晚喬回道,「反正這事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沒效用而已。」
……
京城,蕭府。
在得知二皇子邀請陳思棠去泛舟的事情時,蕭婉婉正在吃飯,一聽見來人匯報,她突的直將手中的碗筷一扔,之後更是直接將眼前的桌子給掀翻了。
「之前才同我說過與那陳思棠只是為了接近陳家,如今卻又邀請她泛舟。」蕭婉婉氣得眼淚直流,她痛苦的靠在椅子上,心情沮喪。
身邊的丫鬟珍珠忙上前安撫,「小姐,這不過就是來人隨口一說的事情,這可能是個假消息?」
「他們不敢對我說假話。」蕭婉婉淚水仍舊直流,「這事情是真的,我終究還是錯付了。」
「那些下人不敢對您說假話,但有人敢啊。」珍珠又安慰道,「小姐您難道忘了那個賤人了?」
「你是說陳晚喬?」
「正是她,她可是那陳思棠的堂姐呢,兩人自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珍珠又接著說道,「殿下自是對您痴心一片,可若是那陳晚喬從中搗鬼,事情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