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喬眼看著紅袖拿著書信走出去,內心的焦灼和擔憂之意,這才得以平息下來。
「希望邊疆,一切能夠平安無事。」喃喃自語說著這等話語後,陳晚喬透過打開的門。
看著外面那蒼穹之上的星光,心下卻是依舊有著一縷淺淺的擔憂之意。
其他尚且可以不提,至少在這件事情上面,陳晚喬源自於今夜的噩夢,從而是當真懷有著這等期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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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陳晚喬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這般看著門外看了多久的時間,待到她再度回過神來,覺得有些睏乏的時候,天際邊竟然是已經隱隱有了發白的跡象。
見此,陳晚喬苦笑一聲,「睡罷,便是再怎麼擔憂,也總歸是不能夠耽誤了自己的事情才是。」
說完這話以後,陳晚喬也是沒有在今日的這件事情上面繼續多糾結,而是站起身回到了裡屋的方向,重新回到了床榻上躺下。
翌日。
因為陳晚喬整整一夜,都沒有好好睡過的緣故,所以她也是出乎於往日以外的,睡到日上三竿的功夫,這才再次睡醒過來。
而就是他剛剛睡醒沒多久,不過才剛剛梳洗完畢,就聽得紅袖前來稟報,「小姐,三小姐如今正是在院子之外等著。」
「思棠?」也是因為陳晚喬沒有想到,自己這個素未蒙面的三妹妹,對她倒是有些與眾不同。
會時不時的前來同她談心,如今才不過剛剛醒過來沒多久的功夫,便也是聽得紅袖說著,她再次前來尋得自己的話語。
倒是紅袖看出來,陳晚喬因為剛剛醒沒多久的功夫,好似還不曾完全的清醒過來,不免會因為此,而輕笑一聲,「便是她了,否則這府上的三小姐還能是誰?」
就是在紅袖將陳晚喬的髮髻給梳好之後,她也終歸是能夠重新反應過來,「恰好我也已經醒過來了,便是讓思棠進來罷。」
「是,奴婢這就讓三小姐過來。」紅袖將梳子給放下,隨之便是再一次走出門去,打算帶著陳思棠進來。
也不過就是短短几息的時間,那邊一直在院落之外,等候著的陳思棠,一聽得這話,便是就此走了進來,「長姐姐。」
陳晚喬沖她輕笑了笑,「今日怎的這般早就前來了,可曾用過午膳?」
也是因為陳思棠知道,陳晚喬今日起的遲了,還不曾吃過東西。
就在明明已經用過午膳的情況這,還是搖了搖頭,「還不曾吃過,便是想要來長姐姐這裡,蹭上一頓午膳。」
也是因為這段時間裡面的相處,陳晚喬對於這個三妹妹,的確是心下有幾分的歡喜,再加上她所說的那些邊塞的有趣事情,還和風光,讓她心生嚮往。
便是並不在意,她這樣多次前來還有這等蹭飯的舉動。
等到兩個兒人共同吃過了之後,陳晚喬這才再次出聲詢問道,「我看你今日也沒吃多少事,是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眼看著自己一眼就被看穿,陳思棠不免是微愣了一下,隨後帶著幾分害羞之色的看向陳晚喬。
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今日剛剛從父親的口中得知,原來長姐姐是有著未婚夫婿的,所以不免是有些好奇。」
對此,陳晚喬到底是沒有刻意的隱瞞本身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人盡皆知了,所以陳思棠現在知曉了會有些好奇,也是在正常不過。
隨後就看到她輕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我的確是有個未婚夫婿。」
一說到這,陳思棠就更是好奇,止不住的再度詢問了句。
「可我住進陳府,也已經有了這般長段時間,都不曾見過長姐姐的未婚夫婿,不知這未來的姐夫,是哪家公子?」
陳思棠看著她著實好奇的眼神,不免是輕抬手輕點下她的額頭,反問道,「怎的突然對我的未婚夫,這般感興趣了。可是你看中了哪家的公子,想要讓我幫你打探打探?」
一聽陳晚喬這話,陳思棠面上的好奇,頓時變成了羞澀之意。
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給躲開,「長姐姐當真是聰慧的,卻思棠的確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陳晚喬雖然話是這般問,但也沒有想到,還當真是說中了她的心思。
反倒是變成她有些好奇起來,「看來我還是當真說中了,不妨說來聽聽,讓我看看是京城的哪家公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但想來應當是京城之人。」陳思棠說話雖完全說不出來,有用的消息
可眼神卻是帶著十足的迷戀,足以證明她對口中所說的這個男子,是當真的動了歡喜之意。
可陳晚喬聽到她這話,不由是微挑了一下眉頭,「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只是猜測著應當是京城之人?」
也看出來陳晚喬眼中疑惑的神色,陳思棠則是輕點了點頭頭,隨後再度說道,「那個人是之前我從邊疆回來的時候,救過我,但是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不過聽說是副將。」
「邊疆副將?」陳晚喬一聽這話是當真的蒙了。
她自是沒有想到,陳思棠雖然是從邊塞過來,卻是也是戰場的邊疆處走過,並且還得了軍中副將的搭救。
而陳思棠則是因為,聽得陳晚喬提及了這人的原因,眼底的明亮之色更為明顯,連連點頭回答道,「對,所以我猜想著,他既然是副將的話,那便應當就是京城之人了。」
對此,陳晚喬不免是覺得好氣又好笑,「你這丫頭,如今連這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開始想要私定終身了?」
被陳晚喬這般一說,陳思棠面頰上不免是因此而染上了幾分蘇紅。
「怎的會是私定終身了?畢竟此人對我也是有救命之恩,如今自該是當湧泉回報才是。」
越是聽到陳思棠說的這樣的話,陳晚喬角是越發覺得她當真可愛,「湧泉相報,就是打算以身相許了?」
雖說陳思棠並沒有說出來,要以身相許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