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裳一邊說一邊覺得解氣,「有不少人都認出來的,於是那些人就紛紛指責陳家二房霸占大房財產,這二小姐平日裡就是爭強好勝的,得罪了不少人,沒想到今日會被人揭短。」
「受了委屈便跑了回來,此時正在房中哭呢,二夫人正也安慰著,但是二小姐將自己關在房中誰都不見,這不就鬧起來了。」
自作自受。
陳晚喬給了陳朝曦一個中肯的回答,便坐著馬車離開了。
她還沒打算對付陳朝曦呢,誰知道她自己就行差踏錯出事了。
說到底也怪她,若是她不動用母親留下來的遺物,也不會被人這般指責,不過她的母親的遺物,所有的首飾珠寶,名畫都在老太太那裡。
陳朝曦能夠拿的出李氏的遺物,看樣子老太太早就動了她母親的嫁妝了,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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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讓李管家調查一下,母親的嫁妝單子上都有什麼名貴之物,到時候列出來,這件事竟然已經鬧起來,剛好順理成章的把母親的遺物要回來。」
兩個丫頭我都激動的點頭,她們早就等著這一天呢。
「對了,小姐您還有不少的首飾也在二小姐那裡呢,之前二小姐時常仗著二老爺找您借東西,表面是借,實則就是搶,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您的東西也要回來吧。」
兩個丫鬟不提醒她,倒是將這件事給忘了。
是應該要回來。
只是不能操之過急,現在她勢單力孤若是強行將東西要回來,可能會激怒二房,到時候反倒不妙。
【晨苑】
「女兒,快開開門啊,你這樣子是要擔心死娘嗎?不就是一個簪子嗎?以後不戴就是了,多大點兒事兒啊,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陳王氏的聲音不斷的在門外響起,可是她越拍門,陳朝曦臉上的淚水就越多。
她今日是把臉都丟盡了,早知道她就不去參加什麼雅集了,害得她現在被眾人嘲諷。
今日在場之人可有不少都是高門大戶的公子哥,以後還讓她怎麼出門啊,還有什麼臉去參加雅集聚會,又有什麼機會嫁到高門大戶啊!
她這輩子都完了。
陳朝曦越想越傷心,抬手便將屋中的兩個青花釉瓷瓶給摔在地上。
陳王氏聽到了聲音,越發的心疼了。
「女兒快開門啊!可別傷著自己啊,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小賤蹄子,還有她那死去的娘,你放心,娘一定給你出氣,你快開門。」
陳朝曦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對!今日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件事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陳晚喬那個小賤蹄子。
也怪她娘,如果不是她們的話,今日她就不會出醜了。
總之都是她!
陳朝曦立刻打開了門,怒氣鼓鼓的看著陳王氏。
陳王氏一看到陳朝曦,兩隻眼睛紅的如同兔子一般,這妝也花了,頭髮也歪了身,衣服更是帶著凌亂,頓時心疼極了,她的女兒一向是規整有規矩的。
怎麼會弄成這樣?
往常出門陳朝曦都是最受追捧的一個,雖然陳家不算是什麼高門大戶,但是陳家有錢,在陳朝曦身上也肯花錢。
所以每每陳朝曦出門,總會壓著那些閨秀一頭。
如今卻因為一個簪子,出了大醜,說到底都怪那個個賤丫頭,最近他們二房一門都不順,就是因為那個丫頭。
若不是那小賤蹄子非要和慕家的公子打賭的話,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陳家,更加不會有人注意到那李氏的嫁妝。
今日女兒也不會出醜了。
之前沒有算計到她,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她了。
「女兒你別擔心,娘保證,這兩日一定讓她名譽盡損,送到道觀上做姑子去,到時候你就能夠順理成章的嫁到慕家了。」
陳朝曦委屈的趴在陳王氏的懷中哭泣。
原本她還以為只要有豐厚的嫁妝,就有機會嫁到高門大戶去,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今日之後她就會被人笑話,現在看來只能嫁給慕錦易了。
兩母女同時心中將陳晚喬恨了一個遍。
陳王氏心疼女兒,好半天才將她勸好,哄著吃了一頓飯。
兒女債,一個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回了幽蘭苑。
「王嬤嬤,這次你再去多找一倍的人,無論如何要讓那小賤蹄子名聲盡損,讓那些人將她玩過之後,等城門開放的時候將扔到城門口,我要讓眾人都知道她是一個破爛貨,到時候看著陳家還願不願意搭理她。」
王嬤嬤是陳王氏從老家那邊帶過來的,自是忠心耿耿。
原本她在府中仗著陳王氏也算是一號人物,可是這些日子卻要看人臉色,早就對那大房留下來的大小姐有所不滿了。
若是大小姐出了事,就是二房當家,她在夫人身邊這麼多年,到時候自然也能夠平步青雲,博得富貴。
「夫人,放心吧,老奴一定會安排好的。」
陳王氏狠狠的咬牙。
……
陳家發生了什麼,陳晚喬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去了一趟城南布莊。
昨夜的事情,林姨並不知道,一看到陳晚喬就滿臉笑意的說鋪子多麼的火爆。
陳晚喬早就心中有數,不用林姨說她也能夠猜出來,這些日子隨著三種布料的火爆,從來布莊每日的生意都是日進斗金的。
再有兩日盈虧就可以打平了。
「林姨,城南布莊中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林姨一聽便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將陳晚喬請到了內院。
「小姐您別說還真有。」
「怎麼回事?」
「小姐是這樣的,因為這新布料十分的受歡迎,所以布莊之中染布的工人又增添了一倍,就在前兩日有一個姓錢的工人私下裡偷偷打探這染料的秘方,小姐之前說過不能輕舉妄動,我已經讓人暗中觀察他了,至於怎麼解決,還是要請示一下小姐。」
陳晚喬對此並不意外。
她早就猜到了,現在布莊上的布料這麼火熱,定然會引起有心人的嫉妒,做一些骯髒手段也是有的。
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的手段這麼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