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能夠當機立斷,捨棄容顏,頗有一分俠氣。
怪不得娘她那麼喜歡她呢。
陳晚喬直接越過了慕錦易,「是誰派你們來的?」
阿才加重了腳上的力度,「還不快說。」
幾個男人被這一主一仆給打怕了,陳晚喬問什麼便急忙答了出來,「是陳家的二夫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教訓你一下。」
「只是教訓而已嘛。」陳晚喬說著眯起了眼睛。
「哦,不不不,二夫人說讓我們好好的「伺候」你一下,然後再將你殺了,這樣的話全家的家產就都是二房的了。」
幾個人開始求饒,「這位大小姐我們也是見錢眼開,其實我們也沒有打算那麼做的,還請小姐寬宏大量放過我們吧。」
慕錦易這個時候湊到了陳晚喬身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晚喬敏感的感覺到男人的靠近,朝著旁邊跨出了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慕錦易愣了一下,站住了腳步,想起陳晚喬身上中毒,又看到了她現在的處境,沒有像之前那般排斥她,反而多了幾分疼惜。
不知不覺聲音也軟了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人,或許我可以幫你。」
陳晚喬想也不想去搖了搖頭,今日慕錦易已經救了她,她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將這些人放了吧。」
阿才有些不解,好不容易抓到這些人怎麼說放就放了。
而且這些人是陳家二夫人派來的,怎麼著也應該把這些人抓到陳家二夫人面前,當面對質一番才是。
阿才看向自己主子。
慕錦易卻明白陳晚喬的擔憂了,如今陳晚喬在陳家的處境尷尬,前不久剛剛處罰了陳憲明,陳家二房一直都死死的盯著她,若這個時候將人抓到二房面前,到時候也不會有人幫她說話,更不會給她做主了。
說不定還會給她扣下一頂失節的帽子。
到時候名譽受損的就是陳晚喬了。
而且,光這些個人也治不了那陳家二夫人的罪,她完全可以說不知道,到時候沒有證據光憑這些人的口供也是做不得數的。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接過去。
慕錦易深深的看向陳晚喬,她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委曲求全?
或許她不是任由二房騎在自己的頭上,而是迫不得已吧!
慕錦易示意阿才將人放了。
那些人看到陳晚喬放過他們,連連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落荒而逃。
陳晚喬轉過身朝著慕錦易道謝,臉上花花綠綠的,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不過慕錦易卻覺得她這樣子還不賴。
畢竟天已經黑了,又耽擱了這麼一段時間,此時回陳家,說不定會靠上一個夜不歸宿的帽子。
想了想慕錦易便主動提出要送她會陳家。
陳晚喬也在擔憂這一點,雖然說她現在不怕臣妾二房,但是也不希望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便也同意了。
陳王氏一直都在等著陳晚喬這邊遇害的消息,一直等到了半夜。
雖然沒聽說陳晚喬別人糟蹋的消息,但是她至今未歸也是一個好消息。
等明日一早她就去告訴婆婆,治陳晚喬一個夜不歸宿的罪。
這大半夜的她不回來能去哪裡呢?
不是被人禍害了,那就是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事兒,總歸夜不歸宿已經是事實。
明日就讓老太太送她去莊子上。
「二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回來了。」
陳王氏喜上眉頭是不是被糟蹋了?
「她怎麼樣,是不是很慘?」
「大小姐沒怎麼樣,是慕錦易送大小姐回來的,如今大小姐已在自己的院子中安頓了下來。」
慕錦易?
陳王氏皺緊了眉頭,好端端的慕公子怎麼會和那個小賤人弄到了一起,這慕公子之前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陳晚喬嗎,為此還立下了賭約。
原本打算告狀的陳王氏,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這老爺和老太太都忌憚慕家,若是婆婆知道,陳晚喬被慕錦易送回來,只怕也不會說什麼。
陳王氏一瞬間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就應該早一點鬧起來,趁著陳晚喬還沒回來讓眾人去街上找,到時候鬧得沸沸揚揚,人人都知道陳晚喬夜不歸宿。
那個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取消和慕家的婚事。
說不定還能把那個臭丫頭送到道觀上做尼姑去。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已經回來了,而且還是慕家少爺送回來的。
陳王氏暗自懊惱不已,但同時也無可奈何。
陳憲明昨夜睡得早,但是一早起來,就著急的問陳晚喬死了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陳家的一起占為己有了。
可是卻聽說陳晚喬沒事,頓時氣的將東西都扔了,還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陳王氏一看便心疼了,連連安慰著。
「你放心,早晚娘會給那個賤丫頭一個教訓,這次不行那就下一次,昨天晚上是因為有了慕家公子參與其中,下次就未必了。」
那個小賤人不可能每一次都遇到慕家公子的。
……
陳晚喬這些日子,著實疲累,喝了藥便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難得的是老太太和二房那邊都沒有來找她的麻煩,這有些不像是他們的性格。
不會是在背地裡算計著她什麼吧。
「紅袖,綠裳最近這些日子無比看好【暮苑】,我擔心二叔那邊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慶明,必須看護好。」
兩個丫鬟連連點頭。
吃過午飯,陳晚喬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夜事情沒有辦成,陳王氏一定會再處招數的。
不能這麼等著,還是要早做防備。
陳晚喬剛準備出門,就聽到府中亂鬨鬨的,二房那邊似乎傳來了哭哭鬧鬧的聲音。
而這聲音好像正是陳朝曦。
陳晚喬讓綠裳去打聽,綠裳沒過多久就回來了,還一臉的幸災樂禍。
「小姐,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是二小姐那邊鬧起來了。」
「好端端的她這嚎叫什麼呢?」
「小姐,您不知道,今日一早二小姐出門去參加了一個雅集,在雅集上,有人說二小姐佩戴的四蝴蝶銀步搖其實是當年大夫人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