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惹人笑話

  這個時候好端端的提什麼慕家呀,就算是慕家做的,也絕對不能說出來,這慕家是什麼人,那可是他們陳家攀不上的。

  這個老二媳婦兒,最近怎麼越來越糊塗了?

  陳老太太咳嗽了一聲,「行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沒有必要鬧得官府那邊去惹人笑話。」

  聽陳老太太話中的意思,陳晚喬便知道,這是打算將這件事再次壓下來。

  她今日既然叫大家過來,就沒有打算善了,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祖母,可是我那布莊可是損失了不少呢,而且有過必罰,也是祖母說過得話啊,之前我只是出去做做生意而已,就被就被祖母罰跪祠堂,如今大哥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祖母難道是想要輕飄飄的帶過嗎?」

  「你……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嗎?長輩還沒開口輪得到你開口,真是越來越不像話,這件事就算是你大哥做的,他也絕對不是有意的,不就是一個布莊而已。」

  「這布莊毀了,你和慕家的那婚約也就不算數了,到時候給你找個更好的親事,這不也是為你好,偏偏揪著不放,還有沒有一家人的和諧了,別忘記你也姓陳,將來就算是你出嫁了,也要靠娘家的人幫襯,這點兒禮數都不懂?」

  陳王氏一聽便笑了,婆婆還是向著他們的,「娘您說的對,這晚喬啊就是沒有禮數,不懂規矩,娘你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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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老太太接過陳王氏的茶抿了一口。

  這老大不是她生的,她本來就不喜歡,老大所出的女兒,也自然不是她的嫡親孫女,看著就煩。

  原本老太太因為之前被陳晚喬威脅的事情,心中正憋著一股火,如今倒是有機會發泄出來了。

  「祖母這話說的我就不贊同了。」陳晚喬不慌不忙的開口,「都是陳家人,那犯了錯怎麼罰的方式不一樣呢?既然祖母處事不公,那不如我們就找一個處事公平的人來說,我已經查過了若是按照大大蕭國的律例,大哥做了這樣的事情,是要被判處流放的。」

  她可沒有原主好糊弄,今日這事兒必須處罰。

  如果不處罰的話她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告出去,反正她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就損失了一些家當而已,反正那些家當與其留在他們手中,不如散出去還能夠落得好人緣,憑她的本事想要重新建立一個陳家也不難。

  這一點陳晚喬還是很有自信的。

  「晚喬。」陳王氏的聲音陡然提高,「你怎麼這般不懂事,你祖母都說了這件事,你大哥也是為你好,你怎麼偏偏抓著不放呢?」

  「一個女兒家張口閉口的就是沒有規矩,還說什麼處事不公,你祖母是你祖母,還能夠輪得到你來教訓不成,再者說,這是家事,不是朝堂。」

  陳王氏訓斥了一番,陳晚喬轉過身又看著陳老太太面帶著委屈,「娘這兩日,憲明他每日都苦讀詩書,眼看著就要出人頭地了,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打擊他的信心呀!」

  噗……

  尋花問柳,坑蒙拐騙,殺人越貨,賭博那叫出人頭地?

  陳晚喬給了陳王氏一個大大的白眼,真是說謊話不怕雷劈。

  陳老太太對這個長孫是關注的,只是可惜這些年這個長孫不爭氣,所以她也無可奈何,如今聽說長孫爭氣了,她自然高興,其他一切的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讀書好啊,讀書能出人頭地。」

  陳王氏看向陳晚喬那眼神,似乎在說看你還有什麼辦法。

  她就算是再有能耐,還真的能夠頂的狀老太太不成,到時候老太太出了點兒什麼事兒,她就要被世人唾罵了。

  陳王氏自以為能夠拿捏得住陳晚喬。

  陳晚喬沒有看陳王氏,而是看向了陳二叔那眼神,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又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陳二叔咬了咬牙。

  這個丫頭看樣子今天是逼著他必須表態了,什麼時候學會這些手段,到底是誰教給他的?

  有一瞬間,陳二叔心中閃過慌亂,難不成晚喬做的這些都是慕家的人教的?

  這慕家他可是得罪不起的,可是即便是慕家也沒有道理干涉陳家內部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麼人在給這個丫頭出謀劃策,否則怎麼好端端的這個丫頭就變得這麼強勢了。

  這些日子可是鬧得後宅不寧。

  如今這丫頭變成這樣,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早一點了結她。

  陳晚喬沒有錯過陳二叔眼中的殺意,有一瞬間她甚至感覺陳二叔馬上就要動手了。

  「來人,去把大少爺給我帶過來。」陳二叔沉沉的吩咐,既然她要交代,那就給他一個交代,反正這個丫頭也蹦打不了幾天。

  陳王氏正得意著,沒想到轉眼間就聽到陳二叔讓人去找陳憲明,頓時就攔住了人,「老爺你這是幹什麼呀?還真的要聽著丫頭的不成。」

  陳二叔暗罵了一句陳王氏蠢貨,這布莊被燒已經過去好些日子了,可是這丫頭偏偏現在提起,肯定是他們在府中激怒了這丫頭。

  他都已經說過了,暫時不要以惹這個丫頭,萬一她真的生氣了狗急跳牆的話,那最後損失的是他們。

  就是婦人之仁,見識短淺。

  「你若是不願意在這裡呆著,就回你的院子去。」

  「老爺。」陳王氏不敢置信的看著陳二叔,「老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陳二叔沒得一陣心煩,尤其是對上了陳晚喬的眼神。

  陳王氏委屈極了,看了一眼陳二叔就伏在了陳老太太的膝蓋上。

  陳老太太一向是偏疼這個兒媳婦的,看到她這麼一哭,尤其還是為了大房那個丫頭,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二叔也沒得心煩的看了一眼老太太,但語氣要比陳王氏柔和。

  「娘憲明他犯了這樣的錯就應該懲罰,你也不要太過於慣著他了,若是這一次放過他,下一次他真的殺人放火了,想要救他都來不及了,這一次定要好好地教訓她,也給晚喬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