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女人嘛,他又不嫌棄多,這個陳朝曦長得還算過得去,也不至於讓他咽不下去。
這話一出,驚得陳二爺差點跳起來,脫口而出,「這怎麼可以!」
吼完才驚覺自己的失態,心中不願,又怕惹惱了沈天仇,帶累了陳家,小心翼翼的陪笑道,「我並沒有看不起沈老爺的意思,只是小女她年紀尚小,我這個做父親的還想多留她幾年。」
陳朝曦更是氣紅了眼,不止是沈天仇看上了自己,更是因為他說的話,竟是好想自己只是陳晚喬嫁過去的陪嫁丫鬟,成了陳晚喬的附屬品!
陳晚喬笑著欣賞陳二爺焦急震驚和陳朝曦的敢怒不敢言,別以為話說的好聽就沒人知道他們的心思。尤其是陳朝曦,不知在背後怎麼與陳二爺說的,讓陳二爺這般上趕著把自己送給沈天仇。
正在陳家二房父女不知所措的時候,沈天仇突然道,「好了,閒話便到此為止吧,沈老爺,我有些話要與陳大小姐說。」
陳二爺自是聽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忙道,「既然如此,你們兩個聊。」
陳晚喬撇撇嘴,根本不屑理會陳二爺。
待大廳里只剩下沈天仇與陳晚喬還有她身邊的兩個丫鬟,陳晚喬才懶懶的問,「沈老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呵呵。」沈天仇得意的笑了兩聲,「陳晚喬,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這個時候吧?」
「從我父親還活著,沈老爺怕是就在謀劃這件事吧?」陳晚喬抬眼看向沈天仇,問道,「契約到期,你本可以早些與我們來討要。偏偏不做聲,只等著我們多用了半年,又等著我們陳家的錢款都交了出去,才要我們賠償巨額的金錢,目的就是為了要把我們沈家給吃下去吧?」
說到這裡,她心中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似乎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讓她抓不住。
沈天仇滿意的點點頭,道,「我就知道這些瞞不住你,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不過陳晚喬,你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現在你們陳家能拿的出那筆錢嗎?你只能認命,乖乖的嫁到我沈家來,我不會虧待你的。」
陳晚喬撇撇嘴,直言道,「可是我覺得我嫁給你,就是對我最大的虧待了。」
「陳晚喬!」沈天仇惱羞成怒的拍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惹惱了我,你們陳家必然要落到我沈某的手上,到時候你以為自己還能這般風光的與我說話?還不是要乖乖的進了我沈家的門!」
「我勸你,在我給你留著體面的時候,就要識趣,乖乖的嫁進來,我還能對你們陳家網開一面。」
「沈老爺倒是對我勢在必得,也不知我是哪裡入了沈老爺的眼。」陳晚喬不為所動,由著沈天仇在她面前拍桌大呼小叫,只當自己在看動物園裡的猴子。
「你!」沈天仇咬牙,「真是伶牙俐齒!」
陳晚喬回說,「我只是伶牙俐齒,可比不上沈老爺,從我父親去世前半年……」
說到這裡,她忽然頓住,終於抓住了方才從自己心裡一閃而過的那個東西。她垂下眼帘,遮住自己驚疑不定的目光。
沈天仇與原主父親簽訂了契約,這契約直到原主父親去世便算是自動解約。之後不到半年,原主父親便出了意外,丟了性命……這件事怎麼想,都有些蹊蹺。
莫不是那意外其實是沈天仇做的手腳?
陳晚喬抬眼看向沈天仇,見他面孔猙獰,眼神陰險。若說他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總之現在不宜打草驚蛇,若是被沈天仇察覺,自己想要調查什麼也是困難重重。陳晚喬想到這裡,端起茶杯低頭假裝喝水,順便調整自己的表情。
等陳晚喬再次抬起頭來,已是平時那般淡然,繼續說道,「從那個時候沈老爺就在謀劃,莫不是那個時候沈老爺就看上了我,打定主意要把我搶了去?我記得自己那個時候不曾與沈老爺見過面啊。」
原主膽子懦弱膽小,根本不敢隨意出門,怎麼可能惹了沈天仇的眼。
「呵呵,我自然是沒見過你。」沈天仇直言道,「我本來只是想要你們陳家,讓你嫁給我,是我這些日子才下的決定。」
「為什麼?」陳晚喬挑眉,疑惑的問,「我比整個陳家還要重要不成?」
「因為我看上了你!」沈天仇一雙眼裡射出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晚喬,解釋道,「我以前只以為陳家大爺與經商一事上頗有天賦,沒想到他的女兒也會這般有手腕,甚至能把我壓過去!」
這些日子以來,若不是陳晚喬,只憑著陳家二爺那個糊塗蛋,他早就把整個陳家都吃下去了。
「我只要娶了你,必然可以一躍成為京都第一的經商世家!」沈天仇雙目暴睜,滿臉興奮,「陳晚喬,我要你為我所用,為我沈家效命!」
只要有了陳晚喬,別說一個沈家,便是十個沈家,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陳晚喬這才明白,沈天仇為何突然要讓自己過門。原來是看上她的能力,想讓自己為他所用,幫著他們沈家經營。
想到這裡,陳晚喬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指著沈天仇道,「你莫不是在做夢,你看上我,我便要為你所用嗎?你如此逼迫我,卻還想著讓我幫你沈家。」
「只要你嫁給了我!你就是我們沈家的人,到時候沈家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就不信你沒有野心,甘心讓沈家默默無聞。」沈天仇自信的說,在他的心裡,女子三從四德。嫁了夫家就是夫家的人,自然要一心為夫家著想,夫家不好,她也落不到什麼好出去。
沈天仇放柔了聲音,哄勸陳晚喬說,「沈某自認不差,只要你肯乖乖的跟著我。我保證,將來整個沈家都是你與你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