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哭訴

  陳晚喬邊往裡面走邊囑咐道,「再敢來以後錢誰都別拿。」陳晚喬冷冷的擱下這句話以後就沐浴更衣,轉頭回房間睡覺了,她本來以為她們再能找事也不應該今天就跑過來搞事,誰知道她還是低估了這群極品。

  她睡了半夜,就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了,聲音越來越大,她披上衣服走出房間,卻見陳王氏幾人已經強行破門而入,這下兩邊一開門,當即就來了一個親密地面對面,陳王氏隔空指著她的鼻子道,「你個小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這麼對憲明,好歹他也是你哥哥,你不過掌權幾天尾巴就要上天了!你這等不忠不孝之人……」

  陳晚喬剛醒,起床氣都還沒有散,這麼長篇大論一下來更是念得他昏昏沉沉的,迷糊歸迷糊,她沒有失憶,當然知道這人是來找自己幹嘛來的,當即就打斷她,「吵什麼?你也不問問這陳憲明自己嘴欠說了什麼就在這兒給我撒潑?怎麼了?我敢打陳憲明,我就不敢打你們了?」

  陳王氏渾身顫抖,怒不可遏的道,「好你個陳晚喬,枉我之前還以為你乖巧可人,料不到竟然是如此蛇蠍心腸,把自己哥哥的腿給打廢就罷了,竟然還在此大放厥詞,連主母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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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晚喬冷冷看著她,「現在陳家主母是誰,有我說的算,要你非要大半夜在這兒丟人現眼,我現在也可以讓你什麼都沒有。」


  陳晚喬噁心透了她,冷冷地指了指院門,打斷她的自導自演,「你別擱這兒,要演戲這兒只有我們幾個人,要真這麼有本事,你就真去告我。」

  陳王氏怨毒地看著她,「你以為我不敢?」

  陳晚喬唇邊出現了一抹挑釁地笑意,她索性依著門框,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初醒的慵懶,她道,「我敢賭你不敢。如今這陳家都是我的,我要真出了一些事兒,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在這兒安靜享福的。你們只會比我更慘。」

  陳王氏從前是不信這個邪的,但現在她不甘不信了,實在是在陳晚喬這裡吃的絆子太多了,總不能每一次都是機緣巧合,況且她現在確實能找到辦法把她們都不動聲色地弄死。

  陳王氏打了一個哆嗦,她又哭訴上了,「我真是作孽了,我以前對你雖然不算好,卻也不算差,怎麼就教出了這麼一個專門挑自家兄弟下手的人?」

  陳晚喬聽煩了,她連拍了好幾下門把,道,「停停停,算我求求你了,趕緊走罷,我還要睡覺呢!再不走,我讓陳鼎趕人了!」

  陳王氏卻完全不把這句威脅放在眼裡,仍然抽抽噎噎地哭訴著。

  陳晚喬最怕她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一下子頭疼得要死。

  她們這廂人仰馬翻,在陳朝曦的閨房裡面卻同樣不得安寧,只聽她的房間之中時不時傳來幾聲悽厲的慘叫聲,良久才安靜下來,聽仔細了才能聽到哽咽聲和交談聲。

  「哥,你還痛嗎?」陳朝曦滿臉擔憂地倒了杯茶給陳憲明,垂下眼睛的瞬間眼底有一絲嘲諷悄然閃過。她心道活該,這不學無術、偷懶滑油的哥哥終於得到了教訓。

  「廢話。」陳憲明捂著大腿已經哭不出來了。

  陳朝曦臉上露出了義憤填膺的神色,「我早就叫你不要去碰那陳晚喬的霉頭,你怎麼就不聽呢?陳晚喬那賤人,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你不知道她的手段,肯定要吃虧。」

  陳憲明則是滿臉不屑,「她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手段,這不是說不過才動手的嗎?」

  過去幾次和陳晚喬打交道耍心機都以失敗告終的陳朝曦覺得陳晚喬這張嘴巴比拳頭厲害多了,自然也猜得出來陳憲明再給自己挽尊,但是她識相的沒有拆穿,只是深以為然道,「我知道哥哥的厲害。」說到這個,她又紅了眼睛,「我們倆兄妹都是命苦了,竟然被陳晚喬玩的團團轉,我要什麼她都要和我搶。她明明知道我喜歡慕錦易,就去勾引她。還到處造謠,讓我身敗名裂。」

  從前陳憲明聽這些流言就是抱著當笑話聽的心態應付著,妹妹的清白哪有玩兒重要?今天被陳晚喬打了一頓以後心裏面就扭曲了,他狠狠握起拳頭,「好一個陳晚喬,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嫡女嗎?就在府上趁火打劫,隻手遮天。」

  陳朝曦連忙趁熱打鐵,上前抓住陳憲明的手,眼角掛著淚珠道,「以前哥哥成天在外面遊蕩,不願意插手家裡面的事兒。你不知道妹妹的哭哇。妹妹成天被陳晚喬挖苦,又沒有人能對付她,也沒有人站在我這一邊。」

  陳憲明牽動了傷口倒抽了一口冷氣,那張已經被皺腫的連也擠在一起,看上去更加可笑了,他卻尤不自知,也不知道有幾分真情,恨恨道,「我怎麼會知道你在府裡面會受這種委屈,你可從來就不和我提!」

  陳朝曦淚眼婆娑地道,「我不過是不想要讓你為難,我心中是知道哥哥比我重要的,我就是自己受了萬箭穿心,也不忍心讓哥哥受委屈。今天陳晚喬這樣……」她說拔,伏案嗚嗚痛哭了起來。

  陳憲明看的不耐煩,道,「哭什麼哭?哭了也沒有用!」他用手順著她的脊背,眼神慢慢得變深了,唇邊出現了一抹獰笑,「放心罷。我不會讓你平白受這個委屈的。我和陳晚喬那賤人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