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誇讚

  看到慕錦易都這樣說了,蔣辰恩也不好意思再強求,把這件事暫時放到放到腦後。

  「既然如此,我也就先走了。」蔣辰恩同慕錦易說著,他這次來幕府為的就是這事,既然談完了他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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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殿下出去。」慕錦易跟著蔣辰恩站起身來,把蔣辰恩送出了府門。

  蔣辰恩前腳剛離開,慕錦易就吩咐阿才準備準備,要去蔣府跟蔣辰恩敘敘舊。

  蔣辰恩正在家裡練劍,看到慕錦易過來,忙把劍放在一邊,吩咐著下人備上好酒好菜,拉著慕錦易坐到涼亭內。

  兩人本就是好兄弟,慕錦易欣賞蔣辰恩的英勇,蔣辰恩又佩服慕錦易的才智,兩人趣味還有許多相似之處,蔣辰恩去邊疆這幾年,兩人自是沒有聯繫,現在尋到機會坐在一起,是十分的歡喜。

  「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啊。」蔣辰恩詢問著,看著慕錦易的面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似乎比往日增添了幾分生趣。

  「手下的產業發展的比以前好了不少。」慕錦易如實說著,提起這個,他就想起陳晚喬來,說到底這一切陳晚喬也幫了他許多忙。「倒是你,這些年在邊疆可有受傷?」

  在邊疆的將士,都是浴血奮戰,遠遠要比他們這些在京城的人辛苦的多,慕錦易也時常掛念著蔣辰恩的安全,畢竟刀劍不長眼。

  「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哪裡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蔣辰恩拍了拍胸脯,展示給慕錦易看,他在邊疆這些年倒是受過傷,但是都沒有殃及生命,也算是幸事。

  看著蔣辰恩這個樣子,慕錦易不由得笑了笑,這果然還是之前那個好兄弟,性格一直是如此的樂觀爽朗。

  「哎,就是在邊疆這幾年,親眼看著失去了太多的兄弟,回來的時候連屍骨也未能帶來,這一點是讓我最遺憾的。」提起戰場,蔣辰恩就想到這樁事,情緒也有些低落。

  慕錦易懂得蔣辰恩的心思,沒有多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慰著,這生死無常,上了戰場這性命就不再是自己的,只能說是不夠的幸運吧。

  好不容易和慕錦易一聚,蔣辰恩也不想擾了興致,舉起酒杯朝慕錦易舉著,「來,喝酒。」

  說著就一飲而盡。

  「你這酒量還是好啊。」慕錦易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稱讚著蔣辰恩。

  記得從前,兩人在一起喝酒他總是比不過蔣辰恩,每次都被他灌的迷迷糊糊的,走的時候還要阿才來接,回去也得被爹娘罵上一頓。

  「哈哈哈哈,我這在邊疆是少不了的,在冬天,喝酒還能暖暖身子,好受一些。」蔣辰恩爽朗的笑著,他的酒量都是這樣練出來的。「對了,我在邊疆都聽說你那未過門的娘子陳晚喬的事情了,說她那個生意做得甚是大。」

  「對,我也是十分佩服,這一介女流做到這種田地著實不易。」慕錦易提起陳晚喬,語氣都帶有那麼一絲驕傲,畢竟那可是他將要娶回家的娘子。

  看著慕錦易的反應,蔣辰恩忍不住說著:「之前我可是聽說你們二人水火不相容,還鬧著退婚,本以為你二人會極為不融洽,可那日酒宴上看著你們的相處,你對她的態度好像並不是傳聞中的那樣啊。」

  當日在酒宴上,蔣辰恩可是看到了慕錦易和陳晚喬相談甚歡的樣子,要知道慕錦易對女子態度向來冷淡,可這偏偏對陳晚喬倒是有些不同,而且看著自家小妹也很是喜歡陳晚喬,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之前確實如你說的不錯,我們啊,差一點就退婚了。」想想之前的事,慕錦易心裡就忍不住的發顫,還好這婚沒退成,兩人借著婚事一來一往,在生意上也有合作,不然他想要娶到陳晚喬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聽你的意思是……」蔣辰恩話說了一半,對著這件事仍有著猜疑,雖是對陳晚喬另眼相看,可說到底還是不了解,仍有些不放心,但是慕錦易受了騙。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是完全被她給吸引了,她和別的女子完全不同,可以說這麼久,我從來沒有見過第二個與她相似的女子。」提起陳晚喬的時候,慕錦易的語氣都變了。

  「哦,你與我說說,我倒是想聽聽都有什麼奇特的。」聽到慕錦易這樣一說,蔣辰恩也起了興趣,問著慕錦易。

  慕錦易直言不諱,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陳晚喬的誇讚,「她在生意上的造詣,有時候甚至比我還高,但是她想出來的種種制度,店鋪裝修和銷售手段,都是我從沒見過的。」

  蔣辰恩面色一驚,他可是知道慕錦易在這京城的稱號,要是論做生意,基本上是沒人能比得過他,可現在竟然出了一個女子,他是十分的驚訝。

  看著蔣辰恩的表情,慕錦易心情大好,他現在就像一個炫耀的小孩一樣,「對了,除去這些,她的才能也讓我讚嘆,那日在湖邊作詩,她那一首詩啊,讓我是久久都沒有忘懷。」

  除了慕錦易說的這些,陳晚喬身上還有許多閃光點,她堅毅,對人對事都十分正直,還有許多,這都是慕錦易深有體會的,若是讓他認真說起,估計說上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那你把詩念給我聽聽?」蔣辰恩對這詩頗感興趣,他雖然是武將,但是對詩詞這類東西也有著濃厚的興趣。

  「這自然是不能讓你聽的,那詩可是晚喬專門念給我聽得。」慕錦易沒有說出陳晚喬的詩,這可是只有他一人聽過的,哪能再告訴第二個人。

  聽到這話,蔣辰恩笑了,看著這慕錦易可是真的栽到了陳晚喬的身上,不過是一首詩都這麼寶貝的不得了。

  「好,不告訴我也行,那你就自罰三杯吧。」蔣辰恩毫不客氣,既然慕錦易不肯說,那就該喝酒。

  慕錦易剛剛說了那麼多關於陳晚喬的話,十分的高興,聽著蔣辰恩讓喝酒,直截了當的喝了,二人聊得十分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