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誰來幫一把

    他們肯定不缺火油彈。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而大周偏偏缺猛火油和動物油脂。

    火油彈的產量原本就不高,且成本高昂。

    水戰打火油彈,其實跟打錢差不多。

    一發十斤,再便宜也價值二百多文錢了。

    對方服軟,陳栓也不是斤斤計較之輩。

    好歹,兩支水軍在前線打仗,也包圍了黃龍江防線不是?

    「鄒游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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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軍用的火油彈是尖錐形的,不信你瞧。」

    他轉身從艦首弩備彈中抱起一枚,讓那姓鄒的看個清楚。

    「投石機拋射,們必須打圓形火油彈。」

    「所以,我軍裝備的這玩意,你們真用不了!」

    鄒世榮雖說沒本事沖陣殺敵。

    既然能混到游擊官,至少,他搞後勤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一看那錐形火油彈就立馬否決了。

    你們西路軍也真是標新立異。

    戰船搞得奇奇怪怪也就算了。

    這彈藥都不能通用。

    他娘的,掃興。

    算了,還是去安定府找找看。

    沒準兒城防部隊那邊能買一點。

    「好吧!」

    「打擾了,告辭!」

    這時候,陳梁得到白娘子的授意,走上甲板拱拱手道。

    「鄒游擊且慢。」

    「如果你實在收不夠火油彈的話。」

    「可以去鐵城找我家大人!」

    「你們的火油彈不就是用罈子裝麼?」

    「我們可以定製的嘛!」

    「放心,價格肯定公道。👺😂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前提是,你得有錢買!」

    鄒世榮頓時滿臉歡喜。

    他毫不懷疑陳梁是在耍他。

    畢竟安定西路軍好幾個月都沒打過仗了。

    又不守城,水軍又沒參戰。

    庫存些火油還不正常?

    「多謝多謝!」

    「某立刻去見沈大人!」

    「各位同僚,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沒辦法!

    西路軍這幫混蛋,如傳說中那般暴脾氣。

    一言不合就要開打啊!

    聽說,當初沈麟就在三岔灣,差點燒了莊大公子的座艦。

    他的手下,受他影響太大了。

    現在,鄒世榮有求於人。

    適當服軟,見風使舵正是他這種後勤官吏的看家本事。

    只要買得到,他還真不差錢。

    為何?

    江防重要,擋住太原府的遼軍水軍東下。

    這符合整個澶州的利益。

    不說總督莊子才了,安定府,以及澶州下面的各縣城。

    誰不得出一筆銀子做軍費?

    賊寇還好點,那幫人再囂張,破壞力終歸是可控的。

    但遼軍一旦沿江而下,整個澶州就會變成第二個太原府了。

    誰也逃不掉。

    兩支船隊讓開水路,各走各的。

    陳風疑惑地問道。

    「大姐,你確定姐夫大人會幫水軍專門製作老式火油彈?」

    「那玩意,沒多少利潤吧?」

    「價錢也上不去!」

    白娘子莞爾一笑,篤信道

    「絕對會做!」

    「你們想錯了。69shux.com」

    「相公不會在這種易耗品上謀求太多利潤。」

    「賺錢,也是要分時候的。」

    「人家在前線擋著,替咱們拼命呢!」

    「就算白送,給個幾萬枚,難道還捨不得麼?」

    陳梁咂吧了一下嘴道。

    「大姐,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關鍵缺油料啊!」

    陳無暇輕笑道。

    「不不不!」

    「我們的磷火彈,發射時追求穩定性。」

    

    「內部油料必須處於半凝固狀態。」

    「因此,一向需要很多動物油脂,甚至摻和樹脂。」

    「可天氣越來越熱,這些玩意太容易融化了。」

    「相公這些天,正派人滿山割松柏油呢!」

    「他有特殊的處理辦法,就算溫度再高,松油都會凝固的。」

    「其他油料就省下了。」

    「如果單單是賣老式火油彈。」

    「松油都不需特殊處理,裝罈子就行。」

    兩個人頓時放心了。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北邙山一眼望不到頭,到處都是大松樹和柏樹。

    如果選用松柏油,還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絕。

    發動老百姓去割,活兒也輕鬆。

    就算三文錢一斤收,大家也絕對踴躍得很。

    因為,割松柏油,男女老幼都能幹。

    在場的都是北邙山土著,小時候誰沒割過松油?

    山里窮啊,晚上誰用的起蠟燭?

    點松明子好了。

    明亮,火勁兒大,缺點就是煙多。

    割松柏油也簡單。

    往樹上開一個V型口子,接上斜口竹筒。

    松柏油就慢慢滲透出來了。

    一般的松柏樹,一個口,一天能出三、四兩。

    好的能出一斤。

    你割幾十棵樹,晚上去收就好了。

    天氣越熱,出油量越多。

    一天不得收個二三十斤?

    頂一天在工地上幹活兒的兩倍收入了。

    不費力氣。

    一早一晚去弄就好了,還不影響你干點別的。

    關鍵是,這活兒適合老老少少啊!

    看來,鐵城百姓又多一項收入了。

    前線的水軍有人幫忙。

    太原府西南四周的楊成良就苦逼了。

    他回到潞城就把自己關進房裡。

    至少憋了兩天,心痛得不行。

    整整三千鐵甲騎兵啊!

    那可是他的心頭肉。

    當初在四方鎮跟官軍放對,他寧願惹得趙歸一不高興。

    都始終壓著五千騎兵,沒出去拼殺。

    為何?

    戰略兵種如此消耗掉,不值當!

    可他信心滿滿地跟一幫遼軍輕騎幹了一架。

    結果,差一點點全軍覆沒。

    要不是受傷的周尚坤從後方衝上來,拽著他的馬韁就跑。

    再加上三十多個親衛的拼死抵擋。

    否則,堂堂的安定王,就交代在荒郊野外了。

    三千零幾十個人出征。

    回來的就二十一個,還人人帶傷。

    一戰,楊成良麾下的鐵甲騎兵就被打殘了。

    什麼?

    你說還有兩千?

    不算殘?

    鐵甲好造,戰馬上哪裡去找?

    軍心士氣怎麼弄?

    守城也許還行。

    以後,咱們義軍,還怎麼敢跟遼人野戰?

    難道?

    大周,甚至中原人就真的干不過草原騎兵麼?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楊成良沙啞著嗓子,就像受傷的老虎一般嘶吼道。

    「本王說了。」

    「不想吃飯!」

    門外卻響起了恭敬的聲音。

    「王爺,其他三城的統領、諸將全到了。」

    吱呀!

    關閉兩天的木門打開了。

    憔悴的楊成良走了出來。

    他眯縫著雙眼,覺得頭頂的春日特別刺眼。

    「哦,尚坤吶!」

    「前天本王回來的路上,狠狠罵了你一通。」

    「咱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