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強懟

    剛開始,鐵軍的高級將領,對沈麟出的考題是有異議的。→

    特別是某些戰略戰術。

    沈麟卻總能給大家最合理的解釋。

    比如攻克某個高地,或者某次戰役對決。

    條條道路通羅馬,原本解決方法就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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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後,沈麟會跟大家推衍,讓眾人心服口服。 ❋

    他的答案,往往是最優選擇。

    開玩笑呢?

    他搬運的戰例。

    都是前世歷史上,那些戰神撓破頭皮已經採用過的。

    更別說某些跟沈麟自身專業有關的考題了。

    比如精準射程計算,山川地利測繪,行軍路線優化。

    戰術幾何圖解,人力、馬力分配等等。

    這幫人哪能比得上他呢?

    這樣的大考,成軍到現在只進行過兩次。

    次次都讓軍官們苦不堪言。

    當然,沈麟說的考多少分,領多少兵有些誇張了。

    不過,一幫軍官煎熬兩回之後。

    反而對沈麟的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軍中甚至覺得,沈麟以一介書生領軍,就沒他不知道的。

    簡直是天賦神授,不然沒辦法解釋。

    沈麟當然不做解釋,他能說自己是穿越者麼?

    每每白娘子,紅娘子詢問,他都高深莫測,笑而不答。

    因此,白娘子對陳風的猜測嗤之以鼻。

    「誰說他拿不到一百分?」

    「每次考後推衍,你們不都見到了麼?」

    陳風梗著脖子強辯道。🍭💘 ❻9ѕнⓊ᙭.𝐜ᵒм 🐒🍩

    「那不一定哦!」

    「反正,每次的考題我都珍藏著呢!」

    「其中有一半的考題,標註了最優選擇吧?」

    「現在大人的解法是最優,未來就不一定了。」

    「沒準兒,以後我能推演出幾道更優的解法呢?」

    陳梁眼中生出崇拜的小星星。

    風哥,你真牛!

    兄弟我萬萬沒想到,你還藏著這麼大的心氣兒呢?

    他豎起大拇指贊道。

    「有志氣!」

    「理論上,我是支持你的!」

    「努力努力,爭取打敗出題的那個大魔王。」

    白娘子也樂不可支。

    這事兒攤到陳雲身上,他那種冷靜性子搞不好真有一點點可能。

    你陳風嘛,毛毛慥慥,還是算了吧!

    「別說以後了,等這次回去補考。」

    「姐就等著你大放異彩!」

    陳風立馬縮了縮脖子,有些訕訕。

    咱說的以後。

    可不是指幾個月。

    給個十年期限行不行?

    三人正開著玩笑呢。

    上游衝下來幾艘大船,卻是一艘三千擔戰船帶著四艘運輸船。

    不需要刁斗瞭望哨提醒,黃龍江上目視極好。

    起霧的季節早就過去了。

    陳梁舉起望遠鏡一瞅,不由得嘆道。

    「是我方船隻。•]••´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前線打得很慘烈啊!」

    「連運輸船都火燒火燎的,痕跡顯然。」

    很快,對方打了旗語要見面。

    陳梁有些納悶,下令道。

    「回復對方。」

    「可!」

    很快,那艘戰船靠近陳梁旗艦。

    一位高高瘦瘦,留著兩撇鼠須的軍官,站在船頭傲然喝道。

    「爾等,可是安定西路軍的烏篷戰船?」

    陳梁一聽就不對勁了。

    娘的,現在跑黃龍江航道的船隻。

    一看咱們的鐵棚子,誰認不出來?

    不裝投石機的戰艦,這天下,除了我瀘水鐵軍。

    還能有誰?

    陳梁懶得搭理這個不開眼的傢伙,揮揮手。

    

    陳栓苦笑著上前頂缸。

    「有事說事!」

    「咱老子忙著趕路呢!」

    那鼠須軍官一聽就怒了。

    「你是誰?」

    「官居何職?」

    「竟敢對本游擊無禮?」

    陳栓比他火氣還大呢!

    他禁不住高聲喝問。

    「游擊?」

    「澶州水軍的游擊官?」

    「你他娘的,跟咱安定西路軍互不統屬。」

    「在老子面前充什麼大半蒜?」

    「就算鄒明賢來了,也沒權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

    「讓開,好狗不擋道!」

    那鼠須軍官氣得暴跳如雷。

    「你……你們還是不是大周的經制軍隊?」

    「官大一級,見了面,你不應該朝本游擊行禮?」

    「還有,鄒明賢叔父可是水軍副將。」

    「豈是你個小小人物可以直呼其名的?」

    哦!

    指揮艙里的梁直等人頓時恍然。

    搞了半天,又是個官二代?

    難怪這般趾高氣揚。

    你可能不知道,頭一個敢對咱們鐵軍伸手的莊名揚。

    骨頭渣子都化成灰灰了。

    他還是澶州總督的大公子呢。

    你個副將的侄子,算哪根蔥?

    陳栓也是個暴脾氣。

    他直接下令道。

    「旗語傳令,成戰鬥隊形,前進。」

    「唰唰唰!」

    令旗揮舞,二十來艘鐵棚戰船轉眼間排成了偃月陣。

    眼看就要把對方五艘船包圍起來。

    每艘戰船朝向目標的一面。

    鐵甲舷窗或者鐵葉帘子紛紛打開。

    不少閃著寒光的鐵桿重箭露出來了。

    更別說那些上了磷火彈的破陣弩,蓄勢待發。

    白娘子和陳梁二人也沒阻止。

    碰上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

    鐵軍的慣例,那就是直接懟回去。

    他敢蹦躂,就算擊沉了又如何?

    茫茫黃龍江上,去哪兒找五艘沉船去?

    鼠須軍官嚇了一大跳。

    他雖說是鄒明賢的侄子,可也不過是跑跑後勤罷了。

    他還沒帶兵打仗,水上決勝的本事!

    這幫西路軍的混蛋,也太爆烈了吧?

    怎麼點火就炸?

    他娘的,如此近的距離,運輸船全無防護。

    就靠一艘三千擔的戰船,太近了投石機還用不了。

    豈不是三下兩下就得被打下水餵王八?

    「哎哎哎,你們怎麼這樣啊?」

    「別別別!」

    「某鄒世榮,可沒跟你們見仗的意思。」

    「那啥,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梁栓癟癟嘴,果然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

    你這樣的,怎麼混上游擊將軍的?

    咱都替咱家大人不值!

    「你到底想幹啥?」

    「說!」

    那鼠須軍官趕緊道。

    「是這樣,前線彈藥告急。」

    「不對,是安定和澶州水軍的火油彈全部告急。」

    「每天不要錢的扔,哪裡製作的過來?」

    「本將……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船上有沒有火油彈?」

    普通火油彈,陳梁的水軍當然有準備。

    目的就是,在不方便使用磷火彈的時候可以頂一頂。

    但那都是特製的,要不然,破陣弩打不出去。

    陳栓相信這傢伙不會說謊。

    遼軍天天吃肉,有的是牛油羊油甚至猛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