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本命佛

    慧真大師睜開眼睛,將雙手放下後,罩在他身上的降三世明王瞬間消失。

    「小師叔,我師父說你是咱們佛教界百年難得的奇才,我想見識一下你的本命佛是什麼?」慧真大師問向靜遠主持。

    靜遠大師對慧真大師點點頭,臉上表情變得嚴肅,靜遠大師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後,他身上閃著金光,一個坐立的釋迦牟尼佛像罩在靜遠大師的身上。

    慧真大師看到靜遠大師的本命佛是釋迦牟尼,他驚得嘴巴大張。

    接下來罩在靜遠大師身上的釋迦牟尼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擁有著一面四臂,青面獠牙的的佛像罩在靜遠大師身上,佛像頭頂上有七髻,辮髮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齧上唇,現忿怒相,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罥索,作斷煩惱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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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不動明王,沒想到小師叔居然有兩尊本命佛。」慧真大師目瞪口呆地望向靜遠大師念叨了一句。 ✾

    「不動明王為一切諸佛教令輪身,故又稱為諸明王之王,五大明王之主尊,在遇到任何困難的時候,均能掃除障難,並不為動搖之意。不動明王顯現憤怒像,使侵擾眾生之邪魔畏懼而遠離,使眾生於修行路上不致動搖善念菩提心。」師父指著靜遠主持身上罩著的不動明王對我解釋一番。

    「師父,佛教弟子能修出本命佛,那咱們能修出屬於自己的本命神嗎?」我好奇地問向師父。

    「我們雖然修不出本命神,但我們可以請神上身。」

    師父對我說完這話,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立在自己的胸前,左手成掌撐住右手腕,嘴裡面默念著請神咒語。

    師父念完請神咒語後,在師父的身上出現一個騎著黃虎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頭戴一頂金冠,眉毛是吊起來的,眼睛瞪得溜圓,牛頭鼻子,大嘴巴,滿臉鬍子,表情嚴肅,他身穿紅色道袍,手裡面拿著一把金色長劍。

    我能感受到師父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而且人也變得很莊嚴。

    「道教弟子請神上身,可以提升自身的實力,但十分地消耗體內的道法力,這與出馬弟子請仙家上身差不多,但我們道教弟子請神上身比較消耗道法力,當道法力消耗殆盡後,又會消耗自己的精元,比較傷身,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請神上身的,除非想好要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師父說到這裡,他又念了一句送神咒語。籠罩在師父身上那個騎著老虎的中年男子消失不見了。

    「師父,你請的是哪位神仙?」

    「我請的是天師派第一代天師張道陵。」

    「張道陵,聽著有點耳熟。」我嘟囔了一句。

    「張道陵,最初創立五斗米道,又稱天師道。張道陵為天師派第一代天師,在道教中被尊為祖天師,師職位的繼承採用世襲嗣教制度,祖天師化去後,由兒子張衡接任,史稱嗣天師。張衡化去後,又由子張魯接任,是為系天師。到了第四代孫張盛時,回歸遷居江西鷹潭龍虎山,子孫世傳其業,一般稱第幾代天師,統稱張天師。」師父對我說道。

    聽了師父的話,我想起了當初和徐燕去龍虎山,在道廟中見過張道陵的神像。

    「靜遠大師,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師父問向靜遠大師。

    「來市里辦了點事,順道過來看看你,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我大師兄的徒弟慧真。」靜遠主持笑道。

    「我們道教弟子,先入門為大,他的樣子看起來五十多歲,而你只有三十多歲,他居然稱呼你小師叔,我怎麼有點不明白你們之間的關係。」我對靜遠大師說道。

    「我們佛教和你們道教一樣,先入門為大,前提是要拜同一個師父師叔門下。當初進入佛門,我原本是要拜靜安師兄為師的,結果主持大師悟空執意要收我為徒,於是我就拜入到悟空大師門下,成為悟空大師門下最小的徒弟。我的師兄們收的徒弟們有不少入門比我早,但按照輩分來排,他們還是要稱呼我一聲小師叔。」靜遠大師對我解釋道。

    「師父,我若是拜了唐昊然師爺為師,那我就和你們稱兄道弟了,徐燕,劉娟,張青天他們就要稱呼我為小師叔對不對?」我問向師父。

    「你說得沒錯,確實是這樣。」師父點頭承認。

    「要是拜入唐昊然師爺為師就好了,我的輩分瞬間就提升了。」我在說這話時,腦海裡面浮現出道教年輕弟子一同點頭哈腰喊我師叔畫面。

    師父揮起右手,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拍了過來,瞬間把我給打回到現實。

    「師父,你打我幹什麼?」

    「我是怕你小子胡思亂想,走火入魔。」師父白了我一眼回道。

    中午靜遠大師請我們在市里最好的齋菜館吃飯,齋菜館的老闆是靜遠大師的忠實信徒,本來要給我們免單的,最終靜遠大師還是買了單,老闆象徵性給我們打了五折。

    下午靜遠大師帶著慧真大師去了靈峰寺,我和師父返回道尊堂。

    下午三點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進道尊堂,這個中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幹瘦,光頭,臉上布滿了皺紋。

    「你是陳道長嗎?」中年男子問向我師父。

    

    「對,我是陳道長,你有什麼事嗎?」師父反問中年男子。

    「我妻子中邪了,想請你去看看。」

    「小何,你去看一下。」師父隨手把他的車鑰匙扔在我面前。

    「好的!」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開始收拾東西。

    「陳道長,這年輕小伙子能行嗎?」中年男子望著我問我師父,他不是很相信我的能力。

    「放心吧,這小子會處理好你們家事的。」師父對中年男子安撫道。

    我收拾好東西,跟師父道了一聲別,就跟著中年男子離開了。

    經過一番了解,我得知中年男子姓周,叫周勇,今年五十二歲,在工地承包水暖工程的小包工頭子。周勇住在南郊城邊的一個小村子,名為徐家堡子。

    周勇家住在村東頭,他們家房子是那種新式小洋樓,一共兩層高,塑鋼門窗,牆上鑲嵌著灰色瓷磚,房頂是黃色琉璃瓦。院子能有三百多平,院子東面養著豬和雞鴨,院子西面養了一條大狼狗,大狼狗看到有陌生人進入到院子裡,列著大嘴「汪汪汪」的衝著我吼叫。

    小洋樓是挺洋氣的,可這院子裡養的雞,鴨,狗,豬,有點拉低小洋樓的品位。

    走進周勇家一樓客廳,我聞到屋子裡飄著一股燒紙燒香的味道。

    「周叔,我聞到你們家屋子裡有紙香味,最近家裡面是不是有親人去世?」

    周勇聽了我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了我一句「我父親最近剛去世」

    接下來周勇用鼻子使勁地嗅了兩下,他並沒有聞到紙香味。

    周勇帶著我上到二樓來到他妻子住的臥室,臥室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有一股淡淡的陰氣和怨氣飄出來。

    屋子裡的窗簾是合上的,顯得屋子裡有些昏暗。

    我看到了一個中年女子坐在床上,雙手捧著一隻生雞,正在用力撕咬,我能看出來這中年女子只是被陰氣侵體,並沒有被鬼魂附體。

    我向窗戶邊走去時,中年女子停止撕咬生雞,眯著眼睛,用著不友善的目光盯著我看。周勇害怕地站在門口處,不敢走進來。

    我隨手將窗簾拉開,陽光瞬間照射在中年女子的身上,中年女子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扔掉手中的生雞,抬起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並對我喊了一聲,快把窗簾給我拉上。

    我沒有理會中年女子,而是一直在盯著她看。中年女子氣憤地從床上爬起來,伸出雙手就要往我的身上撲。

    還沒等中年女子撲到我的身上,我向前邁了兩步,伸出右手抓住中年女子胸口處的衣服,將她摁倒在床上。接下來我蹦到床上,用我的右膝蓋抵住中年女子的胸口,雙手摁著她的雙手,不讓她動,中年女子扭動著身子開始劇烈掙扎,此時我發現中年女子的眼神迷離,她這種情況像是被某種物質控制了大腦,導致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如同被鬼附身。

    「你別在門口看熱鬧了,趕緊過來幫忙摁住她的雙手。」我對周勇喊了一聲。

    周勇聽了我的話,他戰戰兢兢地走到床邊,伸出顫抖的雙手壓住中年女子的雙手腕。

    我收回右手,將中指放在嘴裡咬破,擠出一絲鮮血在中年女子的額頭上寫了一個合體字「赦令」,接下來我將右手放在中年婦女的胸口處,將道法力輸入到她的身體裡,嘴裡面默念著金光神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我念完一遍金光神咒後,中年女子的身體裡開始向外泛出黑色陰氣,她雙眼翻白,渾身抽搐,嘴裡面嘔吐出一塊塊嚼碎的生雞肉,看著讓人感到噁心。

    這一現象持續了大約一分鐘,中年婦女閉上眼睛,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我,我,我媳婦不會是死了吧!」周勇伸出顫抖的右手指著自己媳婦問向我。

    「她沒死,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我對周勇回了一句,就從床上蹦到地上。

    周勇聽了我的話,心裏面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將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媳婦鼻子下面探了一下,周勇發現自己媳婦還有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我掏出手機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

    「你小子什麼情況?」師父在電話那頭問了我一句。

    「師父,這個大姨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只是被陰氣侵體,但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被鬼魂附體,身子不受控制,行為舉止怪異,我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床上,正在啃食一隻生雞。我將他體內的陰氣驅除一部分後,她已經暈過去了。」我在電話這頭好奇地問向我師父。

    「人的身體器官中,大腦是最有靈性的,一個人被陰氣侵體後,大腦會下意識地產生自我保護功能,不讓陰氣侵入到大腦中。若是陰氣侵入到大腦中,這個人就會變得瘋瘋癲癲,舉止言語就像是被鬼附身,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師父在電話那頭對我解釋道。

    「師父,你也知道,一個人被陰氣侵體後,體內的陰氣無法一次性排除乾淨,她現在的身體裡還殘存著陰氣,一會她醒過來後,會不會變得像之前那樣。」我繼續問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