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生不如死

    張宜春師伯和師父聽了王玄玉與慧真大師說的話,兩個人有些無奈。

    事就明擺在那裡,我們卻拿蔡洪沒有絲毫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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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道者監獄,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湊上前好奇地問向王玄玉。

    「不該問的別問。」王玄玉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見他不願意告訴我,我識趣地沒有再多問,我覺得這個人不太近人情,從一進屋到現在,就沒有笑臉,我是不喜歡這種人。

    不僅我對這個王玄玉沒有好感,就連我師父對這人也是沒有好感,師父面對慧真大師還有王玄玉是無話可說,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路虎攬勝停在道尊堂門口,靜遠大師跳下車,推開道尊堂的門就走了進來。

    靜遠大師戴著一頂白色棒球帽,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網球鞋,打扮很休閒。

    「老陳,我不知道你在接待客人,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靜遠大師看了一眼王玄玉還有慧真大師,笑著對我師父說道。

    「沒有打擾,靜遠大師快請坐。」師父指著沙發熱情地對靜遠大師邀請道。

    「靜遠小師叔。」慧真大師站起身子,雙手合十恭敬對靜遠大師喊了一聲。

    「你是誰呀?」靜遠大師望向慧真大師問了過去。

    「我叫慧真,我師父是靜安。」

    「原來是大師兄的徒弟,慧真師侄你好。」靜遠大師雙手合十與慧真大師客氣地打了一聲招呼。

    靜遠大師三十多歲,這個慧真大師五十多歲,聽到慧真大師喊靜遠大師小師叔,我感覺很彆扭。

    靜遠大師坐下來就和慧真大師聊了起來,兩個人比較有共同話題。王玄玉一直在打量著靜遠大師,他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是深不可測。

    「慧真師侄,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和這個陳道長認識?」

    「我兩年前被師父安排在修道者監獄任職,現如今來到雲海市,是要調查一個邪道分子,我與這個陳道長,也是第一次見面。」

    「我和這個陳道長是好朋友,陳道長為人仁義,是一個正直有原則的人。」靜遠大師誇讚著我師父。

    「靜遠大師,你過獎了。」師父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這樣吧,慧真大師留在這裡和靜遠大師敘敘舊,王師兄我帶你在雲海市轉一轉!」張宜春師伯對王玄玉提議道。

    「也行,你帶我去轉一轉吧!」王玄玉早就在道尊堂坐不住了。

    張宜春師伯和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王玄玉離開了。

    「慧真師侄,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修道者監獄的事?」靜遠大師對修道者監獄也是充滿了好奇心。

    慧真聽了靜遠大師的話,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我和師父,他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好說出口。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他們師徒二人是不會出去亂說的。」靜遠大師指著我們師徒二人對慧真大師說道。

    「國家道教協會和佛教協會,每五年會派一批實力高深的弟子去修道者監獄當差。去修道者監獄,必須要遵守保密條例。我只能告訴你們修道者監獄在一座孤島上,周圍是汪洋大海。修道者監獄一共有五層,地上一層,地下四層。地上一成是給我們住的,地下四層關押著近幾十年犯了錯的修道者。只要是修道者手上沾上人命,就要被關押在那裡。如果修道者思想覺悟好,認錯態度好,關押個幾年就會被放出來。關押在修道者監獄的人,要戴上手銬和腳鏈,手銬和腳鏈有法陣,可以吸乾修道者體內的法力,修道者的法力一直處於虧空狀態。再就是關押修道者的監獄,也是布有法陣,那法陣除了會吸收修道者身上的法力,還會給修道者施加一定的壓力,讓修道者使不出力氣,即便修道者有天大的能力,也無法從監獄中逃脫。小島有弱水法陣,周圍三公里的水域沒有浮力,若是有修道者逃出監獄,除非他坐飛機逃離,想要靠船和游泳逃出去是不可能了,因為水沒有浮力,跳進海里那就等於是自尋死路。修道者監獄,自建立到現在,沒有一例越獄事件。修道者被關押在地下,見不到天日,不僅自由被限制,實力也是被限制,很多修道者先是內心一點點崩潰,到最後都是選擇輕生來結束生命。」

    

    慧真大師說到這兒,不僅我們三個人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慧真大師本人身上也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修道者監獄第四層,都關押著什麼人?」師父好奇地問向慧真大師。

    「第四層關押的都是重型犯,只要人被關押在這一層,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有一個修道者外號叫夜魔,三十年前被關押在修道者監獄第四層,他已經百歲了,在沒被抓之前,死在他手上的孩童達到二百多個,他修煉的邪功靠吸食人血來提高自己的實力。還有一個修道者,具體身份我就不說了,他利用所學的本事,姦殺了上百個婦女,並煉化了他們的魂魄。」慧真大師說到這兒,氣得是咬牙切齒。

    「像這種毫無人性的人,為什麼不直接弄死。」我攥著兩個拳頭不解地問向慧真大師。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當初我得知這些事時,就問了一個前輩,前輩說直接讓這種人死,對他們來說太仁慈了,必須要讓他們的下半輩子生不如死。他們若是選擇自殺的話,他們變成孤魂野鬼,也是要被鎮壓的。」慧真大師繼續說道。

    靜遠大師,師父,我聽到這裡,後背是直冒涼風。我感覺這修道者監獄就是人間的地獄。

    「這聽起來,也太恐怖了。」師父念叨了一句。

    「人還是要走正路,多行不義必自斃。」靜遠大師跟著附和了一句。

    「與人民為敵,與國家為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管是誰,做事不能太猖狂。」師父跟著附和了一句。

    接下來師父又對靜遠大師說起了蔡洪的事,有漠河村發生的事,三個失蹤孩子變成乾屍的事,老由家發生的滅門慘案,以及蔡洪來到道尊堂,差點殺了我的事。

    「這個傢伙也太囂張了,我倒是很想會會這個蔡洪。」靜遠大師內心的鬥志瞬間燃燒了起來。

    「小師叔,這事先交給我們來調查,如果蔡洪真做了這些惡事,自有人會對付他的。」慧真大師對靜遠大師說了一句。

    「慧真師侄,我很想知道你的本命佛是什麼,能展現出來給我看看嗎?」靜遠主持問向慧真大師。

    慧真大師對靜遠大師點點頭,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身上散出淡淡的金光,隨後有一尊凶神惡煞的佛像罩在慧真大師的身上。

    這尊佛像眉毛上挑,怒目圓睜,呲牙咧嘴,臉色鐵青,表情猙獰,他有八隻手,兩隻手舉起來抓著一桿金色長鐧,一隻手拿著弓箭,一隻手拿著法劍,一隻手拿著三戩叉,一隻手拿著鐵鏈,另外兩隻手合十放在胸前。

    慧真大師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向我們的身上壓了過來。

    「靜遠大師,罩在他身上的是佛像嗎,怎麼看著有點嚇人!」我問向靜遠大師。

    「這是密傳佛教五大明王中的降三世明王,降三世明王為五大明王之第二。」靜遠主持對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