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請馬小帥過陰

    「跳。」師父指著黃紙人又喊了一聲。

    黃紙人按照師父的要求,甩著胳膊原地跳動了兩下。

    「跑。」

    黃紙人很聽話地在茶几上跑了兩圈。

    「去給我倒一杯茶。」

    黃紙人走到茶壺旁,伸出雙手抱著茶壺,想要把茶壺舉起來倒茶,結果茶壺太重,黃紙人仍是沒有將茶壺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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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太神奇了吧!」羅海平望著眼前這一幕驚訝地念叨了一下。

    師父伸出右手對著茶几敲了兩下,黃紙人放棄舉茶壺,它小跑到師父的手背上,順著師父的手臂爬到師父的後背上蹦蹦跳跳。

    我伸出右手去抓了一下這個黃紙人,黃紙人還躲閃了一下,速度很敏捷。

    鄭家馨伸出右手對著羅成文的手背用力地掐了一下,「絲」羅成文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掐我幹嘛?」羅成文問向鄭家馨。

    「我看我是不是在做夢。」鄭家馨看著多動的黃紙人對自己男人說了一句。

    「那你應該掐你自己。」

    黃紙人落在茶几上後,師父抓起黃紙人對摺了一下,就揣進自己的兜里。

    「你這是在變戲法嗎?」羅海平問我師父。

    還沒等我師父解釋,羅成文對他父親說了一句「爸,人家這不是戲法,人家這是道術。」

    羅海平聽了他兒子的話再次看向我師父,什麼都沒說,此時他對我師父充滿了好奇。

    「爸,這個陳道長批算八字特別准,你要不要讓陳道長批一下八字?」羅成文問向自己的父親。

    「也行,那就給我批一下。」羅海平點頭應道。

    「那你把名字還有農曆生日時辰給我,我來幫你算一卦。」師父對羅海平說了一聲。

    羅海平找來筆和紙,將自己的名字還有農曆生日時辰寫在一張紙上遞給了我師父。

    師父得到羅海平的農曆生日時辰後,就開始為羅海平掐算。

    師父掐算了大約十分鐘,就把左手收了回來,並面帶微笑地看向羅海平。

    「你的本命元神為庚金,擁有庚金的人敏銳,剛毅,正直,乾脆,意志堅強,不服輸,不管做什麼事都很積極,富有果斷力。但有的時候做事會很衝動,講究朋友間的義氣,會為不公平的事打抱不平。你命局中偏印過旺,容易產生抑鬱症,你的缺點是死愛面子,頑固不化,下定決心的事就不容易改變,犟驢一頭,自我表現欲很強,粗枝大葉,常忽視細節問題。而且你對不中意的人會毫不留情地批評教育,因此你比較容易得罪人,你身邊的朋友可能有不少,但真正交心的沒幾個,說白了都是互相能利用的朋友。」師父對羅海平講述道。

    「我去,這也太准了吧!」說這話的是鄭家馨。

    羅海平瞪著兩個眼珠子看向羅成文,雖然羅海平沒有說話,但羅成文知道父親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

    「爸,我對天發誓,我與陳道長今天剛認識,對於你的事,我一件都沒說過,我只說過你的職業是個老師。」羅成文在羅海平面前發誓道。

    「剛剛你說的那些都准,你還算到了什麼?」羅海平問我師父。

    「我還算出你有個妹妹,你的財運也比較好,你不用去爭取錢財,財運自己會找上門來。」師父繼續說道。

    「陳道長,這次你就算錯了,我爸是獨生子,我爺爺奶奶就生了他自己,他沒有妹妹。財運你算得沒錯,我父親對賺錢沒有什麼想法,這兩年能賺到錢,主要是我們家在學校包了兩個食堂,賺了不少錢。」羅成文對師父說了一聲。

    「我師父算出你爸爸有妹妹,那肯定不會有錯。」我站出來一步替我師父說話。

    「我確實有個妹妹,比我小三歲,在我六歲那年,我媽帶著我和我妹妹到公園玩,結果我們和我妹妹在公園裡走散了,我媽因為這事大病一場,差點死過去,我爸在我面前還有我們家親戚面前囑咐了一句,誰都不准在我媽面前提起丟失的那個妹妹,這事一晃過去五十多年了,若不是你提起我還有個妹妹,我都把她忘得差不多了。」羅海平說到這裡,眼睛瞬間濕潤,雙手也顫抖了起來。

    「這事,我還真沒聽我爸說過。」羅成文念叨了一嘴。

    此時羅海平已經相信了我師父是一個真正有本事的人。

    「老哥哥,你看我像那種只會忽悠人的算命先生嗎?」師父笑呵呵地問向羅海平。

    羅海平望著師父搖了搖頭,嘴上雖然沒說話,但內心有點佩服我師父的能力。

    「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這次來你們家,是你兒子和你兒媳婦請過來的。」師父將羅成文爺爺墳地風水的問題講述給羅海平聽。

    羅海平聽了師父的話,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要是不希望你兒子出事,不希望你們羅家斷子絕孫,你一定要重視這件事,千萬不要固執,來年清明節前後,就給老爺子遷墳,不要再遷入到絕戶之地了,最好是找一個明白的風水先生幫忙看一下。」師父對羅海平勸說了一句。

    「好,我聽你的,來年清明節,我就把我父親的墳遷走。」羅海平點頭應道。

    「好了,我該說的,該做的,已經完事了,接下來的事,你們父子商量吧!」師父站起身子,就要離開。

    「陳道長,您留步!」羅海平喊住了我師父。

    「老哥哥,你還有什麼事不明白嗎?」師父停下身子問向羅海平。

    「陳道長,你能不能幫我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你要是能幫我找到,我一定會重謝你的。」羅海平問向師父。

    師父聽了羅海平的話,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

    

    「今天晚上天黑後,你讓你的兒子帶著你來我的道堂找我。」師父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向外走去。

    羅成文和鄭家馨跟著走出來送我們。

    「陳道長,你看我們該給你多少辛苦費?」鄭家馨問向我師父。

    「我給人看陰宅風水,都是兩千起步,你們就給我兩千吧!」

    「我們身上沒帶現金,你給我們一個收款碼,我們掃給你。」

    師父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收款碼,對方掃給了我師父三千塊錢。

    「你多給了一千塊錢,我轉給你。」師父望著轉來的三千塊錢對鄭家馨說道。

    「陳道長,你今天陪著我們辛苦地跑了一天,多給你一千,也是應該的,你不用推辭了。」

    「好吧,那我就不和你們推辭了,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來道尊堂找我。」師父對兩個人說了一句,就和我上到了車上。

    師父開著車子向前行駛了沒多遠,我對師父說了一句「師父你把車停一下。」

    師父對我點點頭,就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師父,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想去找一下馬小帥。」

    「行,那我先回去了!」師父對我應了一聲,就開著車子向市西郊趕去。

    我先是從兜里掏出手機給馬小帥打了一個電話。

    「馬小帥,你在馬家堂口嗎?」打通馬小帥的電話,我向她問了過去。

    「我沒在馬家堂口,我在呂子琪這裡。」

    「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有事找你幫忙。」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想讓我幫你打架。」

    「不是,你發位置就是了,咱們面談。」我回了馬小帥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馬小帥發來他的位置後,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向馬小帥所在的地方趕去。

    沒用上十分鐘,計程車將我送到市區南山路一條繁華巷子裡,這條巷子裡ktv,小旅館,小飯店有很多,呂子琪在這條巷子把東頭的店鋪開了一家呂仙堂。

    我走進堂口,看到屋子裡有不少人,生意看起來還很紅火。來找呂子琪算命的年輕人居多,年紀在二十一二歲到三十五六歲之間,大多是男人。

    在呂仙堂我看到馬小帥還有馬婉瑩,馬婉瑩正忙著給大家端茶倒水拿水果,馬小帥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玩著手機。

    「何志輝,我這邊忙著呢,沒時間搭理你,你先找個地方隨便坐。」呂子琪對我說了一聲。

    「你忙著吧。」我對呂子琪回了一聲,就向馬小帥的身邊走了過去。

    「何志輝,你找我有什麼事?」馬小帥收起手機向我問了過來。

    「昨天晚上我做夢,夢見我爺爺劃著名船在江上打魚,然後江面上出現了漩渦,將船和我爺爺一同吸了進去,我總覺得這個夢不太好,這次過來,我是想請你過個陰,把我爺爺的鬼魂請上來,想和他談談。」我對馬小帥說明了來意。

    「原來是這事,我可以幫你,但這裡不太方便,咱們倆得找個安靜的地方過陰。」馬小帥指著屋子裡的人對我說了一聲。

    「旁邊有一家旅店,咱們倆去旅店開一間房。」

    「也行,我去拿塊紅布。」馬小帥對我回了一聲,就找來了一塊正方形紅布,長三尺三,寬三尺三。

    「師姐,師妹,我和何志輝出去一趟,一會回來!」馬小帥對呂子琪和馬婉瑩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我離開呂仙堂。

    「呂子琪給人算命收多少錢?」我向馬小帥詢問過去。

    「因為這仙堂才幹起來,需要吸收客戶,對於收多少錢也沒具體定義,都是讓大家憑賞,有的人給個三十二的,還有的人能給個三百二百。」

    我和馬小帥走進旁邊的旅店,看旅店的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闆娘。老闆娘盤腿坐在吧檯裡面的一張小床上,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看著電視劇《鄉村愛情》。

    「老闆,請給我們開一間房。」我從兜里掏出身份證放在吧檯上。

    老闆娘看向我和馬小帥的眼神有些異樣,我不理解她為什麼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二樓204房間,房費五十。」老闆娘對我回了一聲,就拿了一把鑰匙遞給我。

    我用手機付了錢後,就接過鑰匙和馬小帥向二樓走去,老闆娘望向我和馬小帥小聲的念叨了一句「居然是個gay,真是可惜了。」

    我和馬小帥聽到老闆娘的得話,也沒放在心上,直到我們倆上到二樓,才反應過來,這個老闆娘把我們倆當成是同性愛好者。

    這旅店實在是太破了,門上掛著那種老式的銅製掛鎖,我拿著鑰匙將鎖頭打開後,就和馬小帥進入到204房間。

    「何志輝,把你爺爺名字,還有農曆生日時辰給我。」

    我將我爺爺的名字和農曆生日時辰告訴給馬小帥後,馬小帥把手中的方形紅布蓋在自己的頭上,準備過陰。

    馬小帥剛念咒語,我們隔壁屋子有一個女人發出了咿咿呀呀痛苦而又快樂的呻吟聲,隔壁的男人就像一台語音複讀機,一直重複念叨著「寶貝我厲不厲害,寶貝我厲不厲害」,同時還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隔壁屋子裡發出的聲音把馬小帥的心態都整崩了。

    「這大白天的就為愛啪啪啪,現在的人都這麼饑渴嗎!」馬小帥說了一句,就要去隔壁房間找那對男女理論。

    「算了吧馬小帥,讓他們繼續吧,咱們等會。」我將馬小帥拉了回來。

    我和馬小帥坐在床上,聽到隔壁傳來的呻吟聲,內心是無比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