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爺爺葬在這裡,是我父親的意思,我爺爺這輩子就喜歡登高望遠,所以我夫妻就把他的墳葬在了山頂上。當初家裡人提出要找風水先生過來看一眼,我和我爸一致反對,因為我和我爸不迷信。」羅成文對我師父回道。
「小伙子,風水學在我們華夏國存在了幾千年,那肯定是有它存在的道理。好的風水之地,可以讓人快速發跡,升官發財。不好的風水,會讓一個家庭快速落敗,甚至能讓子孫遭遇血光之災。咱們就拿古時候的皇帝來說,皇帝去世後,會選擇葬在龍脈之地,為的就是發跡後世子孫,他們就很在意風水之術。我剛剛看了一眼,你和你妻子不孕不育,還真就是你爺爺的墳地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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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長,這墳地有什麼問題?」鄭家馨焦急地問我師父。
「墳墓落在山的最高峰,周圍沒有遮擋物,為風吹骨寒之地,此地絕人丁。再就是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在這墳的周圍是寸草不生,此為絕戶地,絕子斷孫。幸好有這兩個天祿神獸鎮墓,你們家只是出現了不育不孕的症狀,若是沒有這天祿神獸鎮墓,會傷人丁,你和你爸都容易出事。我給你個建議,來年清明節左右,立即遷墳。不然的話,就算你們做了試管嬰兒,這孩子也未必能留得住。」師父慎重地對兩個人說道。
鄭家馨聽了師父的話,向羅成文看了過去,羅成文望著自己爺爺的墳,表情變得凝重。他心裏面已經開始相信我師父說的話了。
我望著羅成文爺爺的墳,腦海里再次想起了我的爺爺。
「陳道長,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我們家,幫忙勸一下我的父親,我覺得我跟我父親說這事,可能說不通他,你幫我說說,畢竟遷墳不是小事。」羅成文對我師父拜託道。
「我盡力吧!」師父點頭答應道。
我們下山後,又跟著羅成文向市里趕去。
「你駕駛證考試的事,駕校安排了嗎?」
「校長在微信里和我說了,等我學好了科目一,隨時通知他,他那邊給我安排考試。」
在跟著羅成文回市裡的路上,師父和我聊起了六大斷子絕孫陰宅風水特點,一不管墳地立在什麼方向,在平原有土崗或土包,墳地葬在土包或土崗上,此墳出一個當官的,以後就斷子絕孫了,這為騎龍葬,家中出一任當官然後絕丁。二不管墳向,只要向前有神廟,老二絕男丁。三墳後玄武位置上有兩個坑,構成一條直線,也包括深坑,窪地,河流,在三十米之內出現也為絕戶墳,這叫兩肩現窪風,絕男丁。四墳的正本方向有坑,此為絕戶墳,老二無後。再就是羅成文爺爺的墳也占了兩種,風吹骨寒絕人丁,墳地寸草不生,為絕戶地。
「師父,都說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潑出去的水,那麼嫁出去的女人,還會受到祖墳地的風水影響嗎?」
「當然有影響了,和男子是一樣的,祖墳直系的女兒,孫女影響會很重,但對外孫女影響會很輕。」師父對我解答道。
到了市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羅成文沒有急著將我們師徒二人帶到他們家,而是帶著我們去了一家朝鮮飯館吃東西。
我剛吃兩口飯,徐燕就給我打來電話。
「何志輝,我在道尊堂門口了,師父讓我過來給你們送橘子和蘋果,你和陳師伯什麼時候回來。」
「我和師父接了個活,一時半會還回不去。」
「你們倆在市里嗎?」
「在市里,我和師父正在外面吃飯呢。」
「你把位置發在我的微信上,我這就開車去找你們。」
「行。」我掛斷了電話後,就登錄微信給徐燕發送了我們的位置。
當我打開微信的時候,我看到我媽還有曾強給我的留言。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徐燕開著車子來到了飯店門口,我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去。
「我和師父在陪客戶吃飯,你吃了沒有,要是沒吃的話,進去湊合和我們一起吃點東西。」
「我吃過了,一個客戶給我師父送來了兩箱蘋果,兩箱橘子,師父讓我分成三份,一份給你和陳師伯,另一份送給小師姑。」徐燕說完這話,就將給我們的那份橘子還有蘋果拿出來放在我們的車上。
「何志輝,你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徐燕看了我一眼關心地問道。
「沒,沒心事。」我擠出笑容搖著頭對徐燕回了一句。
「我去小師姑那裡了!」徐燕對我擺擺手,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吃完飯後,羅成文開著車子載著我師徒二人來到了他們家。
羅成文家住在一個高檔小區,住的是雙層洋房,上下樓差不多能有三百多平,中式裝修,實木家具。現在買這麼一套房子,加上裝修起碼需要近一千萬。
走到羅成文的家中,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坐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視新聞。他的長相與羅成文比較相像,應該是羅成文的父親。
「爸,我帶回來了兩個客人介紹給你認識一下,這位是陳道長,這位是陳道長的徒弟。」羅成文指著我師父和我對他父親介紹了一番。
「這是我的父親羅海平。」羅成文指著他的父親對我們介紹。
羅海平指著我和我師父問向自己的兒子「兩個道士?」
看到羅海平用手指著我們,我這心裏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因為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師父,這個陳道長不僅算卦很準,看風水也很厲害。」
「以後別什麼樣的朋友都往家裡帶。」羅海平表情嚴肅地對自己的兒子斥責了一句,就繼續看著電視,他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聽你兒子說,你是一個無神主義者,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改變你這個思想。」師父對羅海平說了一句,就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上,並翹起了二郎腿。
羅海平看到師父不請自坐,而且還拿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心裏面有點不舒服,但他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畢竟是自己兒子請來的朋友。
羅海平沒有理會我師父,而是繼續喝著茶看著電視新聞。
此時發生的這一幕場景讓羅成文和鄭家馨感到很尷尬,他們看向我師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何,給我一張黃紙。」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從挎包里掏出一張黃紙遞給了師父。
師父問向羅成文和鄭家馨「你們倆誰能幫我找一個剪刀過來?」
「我去給你找!」鄭家馨對師父回了一聲,就向廚房裡面跑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鄭家馨就從廚房裡面走出來,將剪刀遞給我師父。
師父接過剪刀,將黃紙剪成了巴掌大小的紙人。
「筆,硃砂。」師父伸出右手對我要這兩樣東西,我從挎包里拿出毛筆,硃砂盒擺放在師父面前。
師父拿起毛筆,沾了一下硃砂,給紙人畫上眼睛,鼻子,耳朵等等,還在紙人的背後畫了一道符咒,接下來師父對著紙人默念了一句咒語。
羅成文和鄭家馨站在一旁好奇地看向我師父,不知道我師父這是在做什麼。
「故弄玄虛!」羅海平望著我師父冷笑地說了一嘴。
「起。」師父用右手食指對著黃紙人喊了一聲。
黃紙人立刻就站了起來,剛喝了一口茶水的羅海平,看到紙人突然立起來,他驚得將嘴裡面還沒有咽下去的口水噴了出去,並瞪著兩眼珠子看向紙人還有我師父的手,他在觀察我師父的手上是不是有細繩子在拉著紙人。
羅海平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紙人和我師父的手有繩子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