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九天神雷印

    「師兄,我肚子餓了,想吃你做的炸醬麵。」

    「行,我這就上去給你做炸醬麵。」師父笑呵呵地對小師姑應了一聲,就向二樓走去。

    小師姑走出道尊堂回到自己的車上,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東西。

    我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心裏面開始胡思亂想,我很擔憂我師父,小師姑,還有馮師叔,怕他們會出事。

    過了沒多久,小師姑提著一個方形檀木盒子回到道尊堂。

    小師姑當著我的面將檀木盒子打開,盒子裡面裝著是一塊黃綢布包裹的東西。

    小師姑打開黃綢布,我看到一塊正方形的木印,我能感受到木印中含有一股強大的能量。

    「這是你師爺留給我的法器「九天神雷印」。」小師姑將木印拿出來遞給我並說了一句。

    「我聽師父和馮師叔說起過這個九天神雷印。」我回了小師姑一聲,就把九天神雷印接過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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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九天神雷印是由一塊雷擊棗木雕刻而成,這九天神雷印跟天雷符咒的功效是一樣的,可以召喚九天神雷,但威力要比天雷符咒大兩倍,一天只能使用兩次,也是極其的消耗體內的道法力。這次回首都,我把它帶回來。」小師姑指著九天神雷印對我介紹道。

    「小師姑,我能感受到這木印中蘊含的能量很強大。」

    「當初師父比較偏向於我,他臨終前把最好的法器給了我。等我百年後,就把九天神雷印傳給你。」

    「小師姑,你會長命百歲的。」

    「我能活到七十歲,就滿足了,活到百歲都沒想過。」小師姑對我笑道。

    我們吃完炸醬麵,是下午一點半,師父和小師姑為晚上對付鬼子兵的事做準備。

    下午三點多,馮師叔開著車子來到道尊堂,他還把徐燕帶過來了。

    「小何,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幫我照顧好燕子。」馮師叔走進道尊堂笑嘻嘻地對我囑咐了一聲。

    馮師叔這話看似是一句玩笑話,也是他發自內心說的,因為他覺得此次前去,可能是凶多吉少。

    徐燕聽到馮師叔對我說的話,是眼圈含著眼淚,並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向馮師叔。

    「馮師叔,我會照顧好燕子的。」我點著頭對馮師叔答應道。

    徐燕走過來,坐在我身邊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是一句話也不說。

    下午四點半,一輛白色的路虎停在道尊堂門口。靜遠大師帶著四個穿著青色僧袍的和尚走進道尊堂。

    我感覺這四個和尚長得都一樣,年紀在三十多歲,身高一米八,皮膚黝黑,濃眉大眼,鼻樑高挺,臉上掛著一副冷峻的表情。脖子上掛著一串檀木佛珠,身上穿著單薄的青色僧袍,腳上穿著一雙黑布鞋。這大冬天的,四個人穿得這麼單薄,好像根本感受不到冷。

    這四個和尚走進道尊堂身體筆直地站在門口兩側。

    「你們請坐。」師父對著靜遠大師和四個和尚熱情地招呼了一句。

    靜遠大師帶來的四個和尚對師父擺了擺手,依然站在門口兩側。

    「靜遠大師,上次的事對不住了。」小師姑很抱歉地對靜遠大師說了一聲。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靜遠大師表情平淡地對小師姑回道。

    靜遠大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後,師父將南郊鎮魂塔的舊事講述給靜遠大師聽。

    「我們懷疑,那鎮魂塔被推倒,是倭國陰陽師所為,他們想要偷偷帶走二戰時期死在雲海市的倭國士兵遺骸和那些士兵的冤魂。」師父講述完舊事後,又補充了一句。

    「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這是雲海市,不是他們肆意妄為的地方。」靜遠大師說到這裡,身上散出強大的威壓。

    「這時間不早了,咱們早去做準備吧!」馮師叔對大家提議道。

    大家聽了馮師叔的話,一同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徐燕看到大家走出去,她站起身子也要跟著一起出去,我伸出右手抓住徐燕的胳膊,把她拉回來,並對它搖了搖頭。

    馮師叔回過頭看向我們,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們擺擺手就離開了。

    徐燕看到大家開著車子離開,她忍不住地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頰「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何志輝,怎麼辦?」徐燕抹了一把眼淚轉過頭問向我。

    「反正我是待不住。」我對徐燕說了一聲,就將掛在牆上的奔雷劍取了下來。

    取了奔雷劍後,我又跑到二樓小臥室取了銀龍霸王槍。

    「他們應該是走遠了,咱們也出發吧!」我走到徐燕的身邊笑著對她說了一句。

    徐燕擦乾眼淚,對我點了一下頭,就和我一同走出道尊堂。

    師父和小師姑坐著馮師叔的車離開的,徐燕開的是我師父的車。

    徐燕開著車向市南郊駛去的路上,我打開挎包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有照妖鏡,匕首,山鬼銅錢,畫好的符咒。

    

    鎮魂塔位於南郊201國道向南兩百米遠的小土坡上,在一片松樹林子中央。

    徐燕將車停到距離鎮魂塔一里地的路邊,我和徐燕從車上跳下來,繞著松樹林子向鎮魂塔方向緩緩靠近。

    我們向前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西南方向有說話聲,我和徐燕蹲下身子向西南方向望去,看到了安倍純一郎和一群陰陽師圍在一起小聲地說話。

    「何志輝,這些倭國陰陽師,應該是來者不善,咱們不能在暗處躲著了,必須把這事告訴咱們師父。」徐燕小聲地對我們說道。

    「咱們倆要是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肯定會挨罵。」我撓著後腦勺露出一副難堪的表情對徐燕回道。

    「顧不了那麼多。」徐燕說完這話,用她柔軟的小手抓著我的手,向鎮魂塔方向快步走去。

    我和徐燕出現在師父,小師姑,馮師叔面前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一點都不省心,不讓你們倆,你們偏來。」師父板著個臉子,對我和徐燕說完這話後,他抬起右手對著的腦門使勁地拍了一下。

    「你們倆。」馮師叔指著我和徐燕氣得說不出話來。

    「師父,馮師叔,小師姑,我們倆在道尊堂是坐不住了,我們已經來了,你們想趕走我們是不可能了。」

    師父聽了我的話,也是用手指著我說不出話來,此時有不少人都在往我們這邊看。

    「你們不來還好,來了就沒法走了,大家都在看著你們呢。」馮師叔對我和徐燕埋怨了一聲。

    「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們說,我和何志輝本想藏在林子裡面準備隨時支援你們,結果我們發現身後的林子裡面還藏著倭國陰陽師,他們一共有十一個人。」徐燕他們三個人匯報著身後的情況。

    「我猜到了那些倭國人不會安分守己。」師父念叨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去找張宜春師伯和靜遠大師。

    「靜遠大師,張師兄,我徒弟從後面的林子裡繞過來,發現倭國陰陽師就埋伏在林子裡。」師父對兩個人講述道。

    張宜春師伯聽了師父的話,皺著眉頭想著應對的辦法。

    「離天黑還有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咱們把那些陰陽師先解決了。」靜遠大師提議道。

    「我贊成,先解決他們,以絕後患。」師父點頭同意。

    「那咱們速戰速決。」張宜春師伯也贊同。

    接下來張宜春師伯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小聲地對大家下發命令。

    躲在林子裡的安倍純一郎,還有他帶來的陰陽師們心裏面也是打著如意算盤。鬼子兵出現和我們殺個你死我活時,他們召喚出式神,在我們的身後給予致命一擊。

    當靜遠大師帶著四個和尚出現在安倍純一郎的面前時,安倍純一郎驚呆了,面對著靜遠大師,他的內心是無比的恐慌。他不會忘記上次靜遠大師出手秒殺式神八岐大蛇的畫面。

    安倍純一郎對著他身後的人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句倭國語,他一邊警惕地望著靜遠主持,一邊向後撤退。

    靜遠大師見這些倭國陰陽師撤退,他帶著身後的四個和尚是步步緊逼。

    倭國陰陽師向後退了不到五十步,我們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我們道教弟子一共來了二十八個人,佛教弟子五個人,一共是三十三個人。

    「你們,什麼意思?」安倍純一郎露出一副緊張的表情看向我們問道。

    「我們沒什麼意思,我們想知道你們鬼鬼祟祟地躲在這林子裡要做什麼?」師父走上前笑呵呵地問向安倍純一郎。

    「這裡又不是你們的地盤,我們要做什麼,你們管不著。」安倍純一郎說完這話,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放你家的狗屁,這是華夏國,我們站著的地方就是我們地盤。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想跟我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還嫩了點,也別墨跡了,把你們的式神召喚出來,咱們直接開干吧!」馮師叔將法劍抽出來指著安倍純一郎喊了一聲。

    安倍純一郎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他也不想跟我們妥協。安倍純一郎打算和我們硬拼一次,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畫著八顆頭顱大蛇的人皮畫扔在地上,隨後安倍純一郎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劃破手心將鮮血滴在人皮畫上,嘴裡面默念著咒語。

    站在安培純一郎身後的那些陰陽師們也是從兜里掏出人皮畫扔在地上,抽出匕首劃破手心,將鮮血滴在人皮畫上,嘴裡面默念著我們聽不懂的咒語。

    「這些倭國陰陽師要召喚式神了,咱們準備攻擊。」張宜春師伯對大家喊了一聲,就向後倒退兩步。

    我們道教弟子右手攥著法器,左手捏著符咒,一臉輕鬆地看向前方陰陽師。

    大家之所以感到輕鬆,也是因為我們人多占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