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剛到沒多久,至於周邊村子有沒有百姓莫名其妙地死亡,我就不知道了。」張宜春師伯對馮師叔回了一聲。
「金琦,張靈越,李海山,你們三個到附近的村子看一下,有沒有莫名死亡的人,若是有的話,給我打電話。」張宜春師伯轉過頭對三個徒弟說吩咐道。
「是。」他們三個人對張宜春師伯應了一聲,就向附近村莊走去。
金琦走到我和徐燕的面前,露出甜甜的微笑,對我們倆擺了擺了手,並說了一聲「嗨」。 ❆
我和徐燕露出笑容一同對金琦點點頭「師父,張師伯,馮師叔,我覺得這鎮魂塔被推倒,可能是那些倭國陰陽師所為。」我走到他們三個人身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安倍純一郎表情嚴肅地和那些陰陽師嘰里咕嚕地說著倭國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也覺得這群倭國人有問題,他們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巧合。」馮師叔指著那群倭國陰陽師附和了一句。
「我過去跟這群倭國人聊一聊。」師父對我們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安倍純一郎身邊走了過去,我緊跟在師父的身後。
看向安倍純一郎,讓我想起了上次針對吸血鬼安德魯的事。
安倍純一郎看到我和師父向他這邊走過來,他停止和周圍陰陽師聊天,而是表情嚴肅地看向我們。
「你們幹的?」師父指著倒在地上的鎮魂塔問向安倍純一郎。
「不是。」安培純一郎回我師父這話,眼神閃爍不定。
師父一眼就看出來安倍純一郎在撒謊。
「現如今的華夏國,可不是百年的華夏國,任人宰割,希望你們別搞小動作,否則讓你有來無回。」師父對安倍純一郎說完這話,就向張宜春師伯身邊走了過去。
安倍純一郎望著我師父的背影,咬著牙,攥著兩個拳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憤怒。
「我可以肯定這鎮魂塔被推倒,是那些倭國人所為。」師父走到張師伯和馮師叔說了一聲。
「這些狗日的傢伙,一點好事都不干,我看他們就欠收拾。」馮師叔說完這話,就氣勢洶洶地要去找那些倭國人討說法。
「馮師弟,咱們現在無憑無據,還是別惹他們了。」張宜春師伯伸出右手把馮師叔拉了回來。
「小何,燕子,你們倆也到附近的村子看一下,有沒有莫名其妙死亡的人。」師父對我和徐燕吩咐道。
「好。」我和徐燕對師父應了一聲,便向西面村子走去。
「何志輝,你說那群陰陽師為什麼要推倒鎮魂塔,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有沒有可能是想將那隊倭國兵的冤魂帶回國?」
「或許是這樣。」
距離鎮魂塔最近的西面村子,一共有五十多戶人家,我們沒看到村子裡有人家在辦喪事。
路過村子小賣店,我感覺嘴發乾,就拉著徐燕的手向小賣店走去。
走進小賣店,我看到屋子裡面坐著十多個人,有一桌人在打麻將,其餘人嗑著瓜子,喝著汽水在聊天。
「老闆,給我拿兩瓶礦泉水。」我對著小賣店老闆喊了一聲。
小賣店老闆在給我拿礦泉水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露出一副恐慌的表情對大家講述著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她聽到村子裡有人在唱倭國歌。
此時又有幾個人說起他們昨天晚上也聽到村子裡有人在唱倭國歌,聽起來像似很多人在唱。
「你們知不知道,咱們村東面鬼子墳上的鎮魂塔昨天晚上被一輛挖掘機推倒了,聽說挖掘機司機當場就死了。你們昨晚上聽到有人唱倭國歌,很有可能是那些死去的倭國兵鬼魂被放出來了。」正在打麻將的一個中年男子一本正經地對大家說道。
大家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嚇得臉都變了色,一個個神情變得是驚慌失措。
「看來這村子是不能住人了,我得回家帶著老婆孩子去我丈母娘家住。」一個青年男子說完這話,就向小賣店外跑了出去。
接下來大家也沒興趣打麻將聊天了,而是一同站起身子向自己家走去。
我和徐燕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後,就拿著兩瓶礦泉水離開了。
我和徐燕返回到師父身邊,正巧趕上金琦,李海山,張靈越也都趕了回來。
「師父,沒有人死亡。」金琦對張宜春師伯稟告了一句。
「師父,我和徐燕去的那個村子也沒有人死亡,但是有人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多鐘,聽到村子裡有不少人在唱倭國歌,應該是鬼子兵所為。」我走到師父身邊說了一句。
「看來鬼子兵的怨魂還是逃出來了,昨天晚上他們沒有傷害人,不表示今天晚上不會害人,我們得做好準備了。」張宜春師伯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張師兄,現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臨近天黑,我們再過來。」師父對張宜春師伯說完這話,就帶著我們離開了。
回到道尊堂後,馮師叔就帶著徐燕回去做準備了。
師父又給靜遠大師打了一個電話,希望靜遠主持能夠過來幫忙。靜遠主持也答應了師父,下午會開車過來。
「何師侄,你的傷還沒好,今天下午就別跟著我們去了,你留在道尊堂。」小師姑對我說了一聲。
「小師姑,我的傷沒什麼大礙,今天晚上我必須得去,因為我不太放心徐燕。」
「那些鬼子兵被鎮壓的時候,實力是鬼將級別,現如今恐怕都達到鬼王級別了,不是那麼容易對付,我不建議你和徐燕過去。」小師姑對我和師父說了一句。
「那我給馮師弟打個電話,今天晚上別讓燕子過去了。」師父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馮師叔打了過去。
師父和馮師叔在電話里溝通了一番,馮師叔也是不想讓我和徐燕參與這件事,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