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你只要幫我們找到這兩個人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我們來辦!」我對劉玉柱說到這裡,身上散發出凌厲的殺氣。
在我看來,這兩個吸血鬼就不是人,殺了他們,我心中不會有罪惡感,若是不殺他們,恐怕以後還會有無辜的人慘死在他們的手裡。
劉隊長感受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殺氣,也知道我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劉隊長也是想弄死這兩個傢伙,但他的身份不允許。
「查這兩個人的住址,就交給我了!」劉隊長點頭答應道。
從殯儀館離開後,我們找了一家火鍋店,師父就給小師姑打了一個電話,讓小師姑過來吃飯。
服務員將我們點好的東西剛端上來,小師姑就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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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姑!」我和徐燕一同站起身子對小師姑喊了一聲。
「你們倆什麼時候回來的?」小師姑看到我們高興地問道。
「我們倆是上午趕回來的!」徐燕笑著對小師姑回道。 ★✬
小師姑先是給了徐燕一個擁抱,然後又抱了我一下。
「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師父對小師姑招呼了一聲。
小師姑坐下來後,我們大家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項思燕呢?」馮師叔問小師姑。
「她已經兩天沒有去我那裡了,不是跟李海山在一起,就是回家了。」小師姑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一副不悅的表情。
「小師妹,這次叫你出來,有事要跟你說!」師父放下筷子對小師姑說了一句。
「要借多少錢,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小師姑問師父。
「我不跟你借錢。」
「那你要跟我說什麼?」小師姑說到這裡,也將自己的筷子放了下來。
「昨天晚上,咱們市裡面死了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都是被西方吸血鬼殺死的。」
小師姑聽了師父說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草菅人命,簡直就是畜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之事,我們打算為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我開口對小師姑說道。
「殺吸血鬼,帶上我一個!」小師姑攥著拳頭對我們說道。
「劉隊長在調查吸血鬼的行蹤,只要查到他們的住處,咱們就可以出手將其除掉,若是出了事,一切由我來承擔。」師父對我們說道。
接下來小師姑跟我們談起了京城吸血鬼的事。在京城居住著很多外國吸血鬼,這些吸血鬼在一些比較大的國際公司當高管,因為京城管理嚴厲,吸血鬼不敢隨意吸人血。吸血鬼想要吸血,需要在地下黑市買賣人血。賣血的人必須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疾病。
吃完火鍋,小師姑開著車回自己家了,我們四個人返回到道尊堂。
「要不要把咱們的計劃告訴給張宜春師兄?」馮師叔問我師父。
「應該打個招呼,我來給張宜春師兄打個電話。」師父對馮師叔回了一聲,就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張宜春師兄打電話。
這一次我回來,沒有帶著奔雷劍和銀龍霸王槍,還有乾坤鼎,因為我沒想過回來這兩天會有事發生。
師父打通張宜春師伯的電話,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張宜春師伯告訴師父半個小時內趕到。
也就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一輛黑色大眾帕薩特轎車停在我們道尊堂門口,張宜春師伯和苗德厚師叔從車上跳了下來。
「陳師弟,到底是什麼情況?」張宜春師伯走進來,表情凝重地問向我師父。
「今天早上刑偵大隊的隊長劉玉柱過來找到我,早上五點,在一家酒吧後面胡同裡面發現了兩具女屍,兩具女屍的脖子上有四個牙洞,他懷疑是殭屍咬的。後來我們就跟著劉玉柱去殯儀館看了一下兩具女屍,兩具女屍的脖子上面雖然有牙洞,但絕對不是殭屍咬的,因為傷口處沒有潰爛,也沒有腥臭味,我們判斷是吸血鬼乾的。隨後劉玉柱給我們看了一段視頻,在凌晨兩點左右,有兩個人高馬大的洋鬼子從胡同裡面走出來,那兩個洋鬼子應該是吸血鬼,也是殺害兩個女孩的兇手。吸血鬼在雲海市吸人血致人死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師父對張宜春師伯講述道。
「陳師弟,你想怎麼做?」張宜春師伯問師父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師父只對張宜春師伯回了一個字「殺」!
「從清末開始,這些洋鬼子就不把咱們華夏人當人看,一直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現在的華夏國,已經不是百年前的華夏國了,既然他們殘害無辜百姓的生命,那咱們就殺他們個片甲不留。」苗德厚師叔表現得也很氣憤。
「知道那些吸血鬼在什麼地方嗎?」張宜春師伯問向我師父。
「暫時還不知道,但劉隊長已經開始查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那兩個吸血鬼的行蹤。」
張宜春師伯和師父聊完後,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何志輝,你在省道教協會還適應嗎?」
「剛開始不適應,誰都不認識,現在都認識了,也就適應了,雖然省城比雲海市繁華,但我還是覺得待在雲海市比較舒服。」
「我那大徒弟張青天表現得如何,有沒有惹什麼麻煩?」
「張青天表現得很好,道教協會的會長,還有師叔伯們對他很重視。」我在張宜春師伯的面前誇讚著張青天,沒有詆毀他。
張宜春師伯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嘴裡面念叨著「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小師姑開著車子趕了過來,小師姑帶來了她的那把弓箭,還有她曾經為了對付吸血鬼而打造的銀質匕首。
接下來大家就聚在一起研究怎麼對付那兩個吸血鬼。
「師父,我要不要喊上靜遠大師過來幫忙?」我向師叔問過去。
「現在你的實力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強,你是不相信你自己嗎?」師父笑著反問我。
「我不是不相信我自己,我是覺得有靜遠大師在,心裏面能踏實一些。」
「還是別麻煩靜遠大師了,咱們這些人對付兩個吸血鬼,應該不成問題!」師父表情輕鬆地對我說道。
聽了師父的話,我沒有再說什麼,但我心裏面有些不安。
下午五點,劉玉柱開著車子趕到了道尊堂。
「經過一番調查,我們查到那兩個白人是米國人,住在碧龍山莊,這個碧龍山莊是金氏集團名下的產業!」劉玉柱對我們說了一聲,就將寫有碧龍山莊地址的白紙拍在茶几上。
「劉隊長,接下來的事,我們來做。」師父對劉玉柱隊長說道。
「陳道長,你們若是開車去的話,把車牌擋一下,交警隊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看到套著車牌套的車不會阻攔!」劉玉柱說到這裡,就從兜里掏出六個車牌套,扔在茶几上。
「謝謝!」我們一同對著劉玉柱隊長道了一聲謝。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接下來發生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劉玉柱笑著對我們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道尊堂。
劉玉柱上到車上,將車子打著火後,嘴裡面念叨了一句「華夏國需要這些正義的人去剷除黑暗的力量。」
劉玉柱離開後,大家坐在沙發上,是一句話都沒說。
「怎麼不說話,都怕了嗎。」小師姑打破寂靜,笑著對我們說道。
「老子的字典裡面,就沒有「怕」這個字,不就是兩個會吸人血的洋鬼子嗎,弄死他們就是了!」苗德厚師叔義憤填膺地說道。
「張師兄,你說兩句吧!」師父看向張宜春師伯說道。
「我也沒什麼要說的,陳師弟你做決定!」張宜春師伯對師父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什麼要說的,那就晚上十一點出發,到這個碧龍山莊。」師父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行,那我們倆回去做準備!」張宜春師伯說完這話,就帶著苗德厚師叔離開了。
小師姑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擦著銀匕首和羽箭。
我上到二樓小臥室,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聚靈功》,周圍的靈氣進入到我體內,開始補充道法力。徐燕坐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調息體內的道法力。
晚上八點多,我體內的道法力已經補充滿了,我感覺身子無比地輕鬆。
我睜開眼睛,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柜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十多個未接來電,都是我媽打過來的。
我心想壞了,夏雨約我今天找她玩,結果我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立即將電話撥打過去,是我媽接聽的電話。
「媽,夏雨呢?」
「夏雨睡著了。」
「媽,我今天有點事忙過頭了,忘記和夏雨約好這事,是我不對。」
「夏雨是有點不高興了,經過我的一番勸導,她也原諒了你,你若是明天有時間的話,就過來看看她,她可喜歡你了。」
「我知道,要是明天沒什麼事的話,我一定會帶著徐燕過去找她。」
「志輝,你缺不缺錢,你要是缺錢的話,我給你轉過去一些。」
「我不缺錢。」
「人家孩子,巴不得爹媽多給他們一些錢,你倒好,一分錢也不跟我們要。」
「等我缺錢了,再跟你要。」
「好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
「那你睡吧,晚安!」我對我媽回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從小臥室走出來,看到徐燕還在修煉道法力,就沒有打擾她,而是輕手輕腳地向樓下走去。
下到一樓,我看到小師姑,師父,馮師叔,張宜春師伯,苗德厚師叔都在,他們五個人聚在一起吃著麵包。
「晚上沒有做飯,就是買了點麵包火腿腸,還有牛奶,隨便吃點吧!」師父對我招呼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走到他的身邊,拿起一袋麵包還有一根火腿腸就吃了起來。
「師父,我這次回來沒有帶法器,把你的銅錢劍借我用一下。」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你還是柳木鐧吧,我用銅錢劍。」師父指著掛在牆上的柳木鐧對我說了一聲。
「這個你拿著防身!」小師姑隨手拿起一把銀質匕首扔到我的面前。
「謝謝小師姑!」我對小師姑道了一聲謝,就將銀質匕首收起來,別在了腰上。
「咱們的法器只有擊中吸血鬼的頭部和心臟才能傷害他,用法器攻擊吸血鬼其餘部分,他的傷口會快速癒合,但是用銀質武器攻擊他們,他們的傷口就不會快速癒合。」小師姑對我們講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