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徐師叔通過林家村搬出去的那些人嘴裡面查到出女鬼尹倚雲是因為什麼事上吊自殺的。」
「於師叔,快說來我聽聽。」我坐在於師叔的床上好奇地問道。
「尹倚雲生前出軌了同村兩個人,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段姓男子,還有一個比他大五歲的李姓男子。尹倚雲出軌這事,沒過多久就在村子裡面傳得沸沸揚揚,尹倚雲的男人林國棟知道這事,是暴跳如雷,把尹倚雲給打了一頓,而且還將她妻子出軌的兩個人打了,並提出要跟尹倚雲離婚。這事鬧得三里五村都知道,尹倚雲覺得自己沒有臉面再活下去了,於是就在林家老宅子裡上吊自殺了。死後兩天,才被人發現。從那以後,林家老宅子裡就開始鬧鬼。後來有人在林家老宅子裡為尹倚雲設置了靈堂,具體是誰設的就不知道了。林家老宅子成了蘇家區很有名的鬼屋。」
聽了於師叔說的話,我想到了報警的那個人就是姓段,或許為尹倚雲布置靈堂的人,也是這個姓段的。
「我發現一件事,人這輩子離不開兩樣東西,一是錢,二是情。就拿林思聰和林思棟這哥倆來說,為了錢,死在了林家大宅子裡。」
「你說得沒錯,人這輩子確實離不開這兩樣東西,所以說人就是凡夫俗子。」
我和於師叔聊了沒多久,就上床睡覺了。 ✶
因為我和徐燕只是回雲海市待兩天,臨走的時候,我們倆也沒帶什麼東西,就是買了點省城特產帶回去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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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火車站,我掏出手機給林思聰的妻子打去電話,電話接通後,我聽到對面傳來哭泣聲。
「你好,我是林思聰的朋友,林思聰的事我聽說了,請你節哀順變。我打這個電話,是有事要跟你說,有一次我和林思聰喝酒,他說他有個小金庫藏在衛生間的天花板上,等你過生日了,要給你買禮物,你去找一下這筆錢吧!」我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對林思聰媳婦說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但對方現在處於悲傷之中,估計她也聽不出來我這話有什麼漏洞。
坐上回雲海市的動車,我和徐燕的心情是非常愉悅。
「你好,可以添加一下你的微信嗎?」有一個年紀與我相仿的年輕男子走過來,掏出手機有禮貌地問向徐燕。
還沒等徐燕開口拒絕,我指著我自己對年輕男子說了一句「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女朋友很漂亮!」年輕男子臨走的時候,還對徐燕誇讚了一句。
快要到雲海市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我媽。
「媽,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我劃開電話問過去。
「志輝哥哥,我是夏雨呀!」夏雨在電話那頭高興地對我說道。
「夏雨,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在省城了,你讓我到省城找你!」
「夏雨對不起,我忘記這事了,我現在坐火車往雲海市趕,我要回雲海市待兩天,然後再回省城工作。」
「沒事,那我現在就回雲海市,咱們倆雲海市見,我想徐燕姐姐了,等我回去了,你帶著徐燕姐姐見我。」
「沒問題,那咱們雲海市見!」我對夏雨答應道。
馮師叔知道我們要回來,他一大早就去了道尊堂等我們。
我和徐燕回到道尊堂,馮師叔抬起頭望著徐燕,眼圈含著眼淚。
「你還是第一次離開我這麼久。」馮師叔對徐燕說這話的聲音變得哽咽。
徐燕喊了一聲「師父,我想你了」,就伸出雙臂摟著馮師叔的脖子哭了起來。
「師父也想你,你別哭了!」馮師叔拍著徐燕的肩膀說了一聲,也掉下來了兩滴眼淚。
「師父,我也想你了,咱們抱一下!」我張開雙臂咧著嘴對師父說了一聲。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多彆扭。」師父回了我一聲後,就站起身子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師父,你有沒有想我?」
「一點都不想你,沒你在,我一天很自在。」
「你師父他就是口是心非,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念叨著想你。」馮師叔對我說了一聲。
「回到家就別站著了,趕緊坐吧!」師父指著沙發對我招呼了一聲,然後給我倒了一杯茶水。
我與馮師還有我師父聊起我和徐燕參加三省青年道教弟子比賽的事,師父和馮師叔知道我們的團隊取得第一名,他們倆高興得不得了。
「你小子的實力達到什麼程度了?」師父向我問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實力,我使用靈器分身,可以分身出十八桿銀龍霸王槍,對付鬼王級別的鬼魂,對我來說不在話下,跟鬼帝也敢有一拼。」
馮師叔和我師父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兩個人驚得是目瞪口呆。
「何志輝,我為有你這樣的徒弟感到自豪!」師父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為有你這樣的師父感到驕傲。」我也對師父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你們師徒二人,別在這裡酸了,馬上到中午了,想一想吃點什麼。」馮師叔對我們師徒二人說道。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合計著中午吃什麼時,一輛警車停在我們道尊堂門口,劉玉柱從車上跳下來,就急匆匆地向我們道尊堂走來。
「看來這劉玉柱又有事求我們了!」我望著劉玉柱念叨著。
「徐燕,小何兄弟,你們倆回來了呀!」劉玉柱先跟我和徐燕打了聲招呼。
「是的,剛回來沒多久!」我點著頭對劉玉柱回了一聲。
「這次過來,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今天凌晨五點,有兩具女性屍體在一家酒吧後面的胡同被發現,一女子二十一歲,一女子二十三歲。在她們倆的脖子的動脈血管上有四個牙洞,他們應該是被殭屍吸光血而死的,現在屍體就在殯儀館,我想請你們去看看。」劉玉柱對我們說道。
聽了劉玉柱的講述,我們四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師父從沙發上站起來,對劉玉柱說「那你帶我們去看一下。」
我們開車跟著劉玉柱去了殯儀館,看到了兩具女孩的屍體。
這兩個女孩長得一般,臉上的妝化得很濃,一個上身穿著白色皮草,一個上身穿著黑色皮草,全都穿著包臀裙,腿上套著黑絲襪,一身夜店打扮。
我上前一步,查看了一下女孩脖子上的咬傷,傷口沒有腐爛,也沒有發出腥臭味。
「師父,不是殭屍所為,應該是吸血鬼所為。」我指著兩個女孩脖子上的傷口說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對我點點頭「我也認為是吸血鬼所為。」
「師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事了,吸血鬼視人命如草芥,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我認為何師侄說得沒錯,應該給那些吸血鬼一點教訓了。」馮師叔攥著拳頭,很氣憤地說道。
「我也想給那些吸血鬼一點教訓,可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做的,就沒辦法出手。」師父說到這裡嘆了一口粗氣。
「陳道長,馮道長,我再給你們倆看一段視頻!」劉玉柱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我們播放視頻。
視頻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兩點,有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白人從胡同裡面走出來。這兩個白人長得人高馬大,而且還很帥氣。
「我們現在懷疑,這兩個人就是兇手,也向上頭領導稟報了,上頭領導對這件案子的態度很慎重,沒有證據證明兩個外國人是殺人兇手,我們就不能進行抓人,這事涉及了外交政策。」劉玉柱說到這裡,還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