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帥,居然是個和尚,真是太可惜了!」其中一個女子望著靜遠大師感嘆道。
「和尚,你要是還俗的話,我們四個姐妹都願意給你生孩子,你看行不行?」年紀稍微年長的那個女子對靜遠大師打趣道。
「是呀,我們四個姐妹都願意嫁給你。」又一個女子對靜遠大師打趣道。
靜遠大師面對這四個人的打趣,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四個女人見靜遠大師這個人無趣,便不再理會靜遠大師,而是繼續喝酒抽菸吃燒烤。我發現省城的女子,要比雲海市的女子性情很多。
「靜遠大師,你跑到省城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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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佛教協會組織了一場會議,需要各個市的寺廟主持過來開會,我是今天下午過來的,明天召開會議,後天早上回雲海市。大晚上的沒什麼意思,就給你打個電話,咱們倆一起出來吃頓飯。」靜遠大師對我笑道。
「你這一來一回也太匆忙了,要不你多待兩天,我帶著你四處走走吧,省城好玩好吃的東西不少。」
「早在三年前,我就在省城玩了個遍,至於吃的東西,只要不是葷菜,素食的美食我也都吃過了。」靜遠大師笑著對我回道。
我和靜遠大師吃燒烤,靜遠大師確實沒有吃葷食,吃得都是烤得素菜,豆製品等等。
靜遠大師給人一种放盪不羈的感覺,可為人又十分的自律,這一點值得我去學習。
我和靜遠大師一直坐在晚上十二點才從燒烤店走出去,靜遠大師開車送我回去的路上,我們經過一家燒烤店,看到兩伙人在打架。十多個年輕人追著兩個年輕人打,被追打的兩個年輕人是頭破血流。
靜遠大師看到這一幕,他停下車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靜遠大師橫跨一步,擋在那十多個年輕男子面前,他雙手成掌向前一推,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向前吹了過去,強大的氣流將地面的塵灰都卷積了起來,那十多個年輕男子身子不受控制地被強大氣流撞倒在地上,但這些人都沒有受傷。
「阿彌陀佛!」靜遠大師收回雙手念叨了一句。
十多個年輕男子從地上爬起來,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指著靜遠大師喊了一聲「干他」,就向靜遠大師的身邊圍過去。
我從車上跳下來,來到靜遠大師身邊,擺開了架勢要對付這些囂張的年輕男子。
靜遠大師對我說了一句「用不著你出手,讓我來吧!」
聽了靜遠大師的話,我點點頭向後倒退一步。
這些年輕人衝到靜遠大師身邊,靜遠大師抬起右腳用力地對著地面跺了一下,在他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金鐘,半透明金鐘上面布滿了梵文。
衝過來的十多個年輕男子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其中有一個年輕男子隨手將一把木質的椅子砸向靜遠大師,結果被那半透明的金鐘擋住了。
武俠中,「金鐘罩鐵布衫」這一絕學,只要高手練會了「金鐘罩鐵布衫」,身子就刀槍不入。在我看來,靜遠大師這一招才是真正的金鐘罩鐵布衫。
「給我起!」靜遠大師雙手成掌再次對著前方用力一擊,一股強大的氣流向那十幾個年輕人的身上吹了過去。
十幾個年輕男子再次被強大的氣流吹倒在地上,摔得渾身都是灰塵,但這些人並沒有受傷,靜遠大師對他們手下留情了。
十幾個年輕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後,不敢再對靜遠大師出手了,而是轉過身撒腿就跑。
這些年輕男子離開後,罩在靜遠大師身上的半透明金鐘消失。靜遠大師望著我說了一句「咱們上車吧!」
我對靜遠大師點點頭,就和他一同跳到車上。
靜遠大師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我很想知道他的實力到底達到什麼地步。
回到道教協會,我和靜遠大師相互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分開了。
我回到寢室,於師叔已經睡著了,我沖了個澡,爬到床上,也睡著了。
早上我們四個人剛回到辦公室,嚴師叔走進我們辦公室,交給了我們一個任務,有一個老小區鬧鬼,需要我們過去處理一下。
「在我印象中,像省道教協會這樣高級的單位,都是處理一些比較大的突發事件,我怎麼覺得咱們道教協會,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去處理。」我對坐在我對面的於師叔說道。
「在我們海山市,遇到簡單的靈異事件,都是市道教協會出面解決,按理說省城發生的靈異事件,應該先由市道教協會先出面,市道教協會解決不了,再由省道教協會解決。」杜誠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省城沒有設立市道教協會,只有省道教協會,所以出現靈異事件,一般都會由咱們省道教協會接手。」於師叔對我們回道。
「好了,咱們別在這裡討論這些了,趕緊去幹活吧!」姚珊珊對我和杜誠催促了一句。
我們按照嚴師叔給的地址,來到一個名叫玫瑰園的小區,這小區有三十多年了,小區裡面一共有三十多棟樓房,都是七層高的步梯樓,小區裡面沒有像樣的綠化,但收拾得很乾淨。
發生靈異事件的樓房是二十六號樓,我們來到二十六號樓,看到一群人站在樓下七嘴八舌,吐沫橫飛,手舞足蹈地在聊著天,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有些人的情緒看起來還很激動。
我和姚珊珊還有杜誠三個人走到那群人的身邊,那群人停止聊天,一同看向我們三個人。
有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問了我們三個人一句「你們誰呀」。
「我們三個人是省道教協會的,我叫何志輝,她叫姚珊珊,他叫杜誠,聽說你們小區有靈異事件發生,我們的領導派我們三個人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我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對這些人說明了來意。
這群人聽了我說的話,然後從頭到腳打量著我們三個人。
「你們這三個年輕人能行嗎?」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對我們說這話時,露出一副瞧不起我們的表情。
「乳臭未乾的年輕人,我們這裡的事,你們處理不了,趕緊把你們領導叫過來吧!」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對我們三個人說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別瞧不起我們年輕人。」姚珊珊不高興地對著眾人們說了一句。
「你們先別管我們能不能處理好,你們只需要告訴我們這個小區發生了什麼事就可以了,如果我們三個人處理不好的話,我們會找我們的領導過來處理。」我對大家說這番話,心裏面也是不太高興。
接下來站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大叔,和我們講述了他們小區所發生的靈異事件。
玫瑰園小區的靈異事件,發生在二十六號樓,每天晚上十二點夜深人靜時,二樓一戶人家的門就會發出「乓乓乓」的響聲,像似被人用東西砸,響聲很大,會把整棟樓的人吵醒。
剛開始大家罵罵唧唧的,以為是有人大半夜在家裡裝修,再就以為是兩口子吵架摔東西,或者是有人催債,也沒當一回事。結果一個星期內,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幾起。住在這棟樓的鄰居們就挨家挨戶地找,想知道是誰家發出的聲音,結果沒有一家人承認。
二樓一家住戶,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小夫妻,他們租的房子。這夫妻是南方人,在雲海市打工,家裡面有一個四歲大的男孩,在幼兒園上學。兩口子說起有人在半夜十二點敲他們家的門,那感覺就像是用錘子砸門,兩口子膽子小,不敢出去看。後來樓里的人集資在二樓安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想要看一下到底是誰這麼沒有素質砸門。眾人們也詢問這兩口子,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兩口子說他們倆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安裝好攝像頭的那兩天,樓裡面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家認為砸門的人,看到二樓安裝了攝像頭不敢再砸了。直到第三天晚上十二點,二樓的門再次發出「乓乓乓」地響聲,隨後大家就從自家屋子裡跑出來,查看是誰在敲門,結果大家什麼都沒看到。隨後大家開始查看監控,結果大家在監控裡面看到一個半透明的白色人影從一樓飄上來,用手砸那對小夫妻家的門。當人們從樓上跑下來的時候,那個半透明的白色人影就消失不見了。看到這一幕,整棟樓的人嚇得都不敢睡覺了。
中年大叔在給我們講述這事的時候,還用手機給我們看了那一段監控視頻,確實是有一個半透明白色人影飄到二樓用手砸門,從視頻上看,這事確實是鬼魂所為。
「住在二樓的那小兩口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問向在場的人。
「男的在工地上班,好像是砌牆的工人,女的在商場賣衣服。」一個老大爺走到我們面前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覺得很詭異。」這個時候,又走過來一個六十多歲的大娘,她瞪著兩個小眼睛對我們說了一句。
「什麼事詭異?」我問向這個大娘。
「就是這一樓,半個月前賣出去了,買這一樓的人,用磚頭將屋子裡的三個窗戶都砌上了,只留一扇門。我們懷疑,有人買了這一樓房子,用來放骨灰的,鬼魂很有可能是從這一樓出來的!」大娘對我們講述道。
聽了老大娘的話,我們看向一樓望去,確實看到一樓一戶人家的窗戶被青磚給封死了。
「據說在一二線大城市,墓地的價格炒得很高,買一塊好的風水墓穴需要花費幾十萬到上百萬。有一些人選擇買廉價房,將骨灰放進去寄存。過了幾年,有好的便宜的風水之地再把骨灰從房子裡取出來下葬,買來裝骨灰的房子有可能會升值,可以賣個好價錢。」杜誠對我說了一句。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操作,這樣做也太缺德了吧!」我念叨了一句。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缺德的人。」姚珊珊對我說了一句。
聽了姚珊珊說的話,我心想也是,這年頭好人多,缺德的人也不占少數。
「咱們進這一樓看看吧!」我對姚珊珊和杜誠提議道。
「這樣不太好吧。」杜誠皺著眉頭對我回了一句。
「我很想知道,這一樓會不會放著骨灰盒。」我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進入到二十六號樓。
圍在二十六號樓的人聽我說要進一樓那戶人家看一眼,他們也緊隨其後地要跟進來,結果被杜誠給攔在外面。
「若是那一樓真放著骨灰盒,你們進去的話不太好,容易撞到煞氣,重則要人性命,輕則大病一場,」杜誠表情嚴肅地對大家說了一句。
眾人們聽了杜誠的話,嚇得不敢跟在我們身後進去,其實事情沒有杜誠說得那麼玄乎,杜誠不讓這些人進去,也是怕人多事雜。
我走到一樓左側那戶人家門口,從挎包里掏出毛筆,硃砂,黃符紙畫了一張開鎖符咒,就貼在了門上。
我念了一句催符咒語,只聽「咔嚓」一聲,門鎖打開了。我拉開門的那一瞬間,一股陰冷的寒氣從屋子裡面吹了出來,屋子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