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他鄉遇故知

    「我這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夏振軍不解地問向於師叔。

    「在你的身體裡面,有一隻成精的水蛭,水蛭以人血為食,你之前出現的那些症狀,是體內缺血而導致的。水蛭將一個人體內的鮮血吸得差不多後,會換一個宿主繼續吸血,我用那小伙子當誘餌,將附在你體內的水蛭引出來,進入到他的體內。然後他又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那個成精的水蛭逼出體內。」於師叔指著我對夏振軍解釋道。

    「之前我感覺到身體內有東西在蠕動,但沒想過是水蛭,我還以為是我的身體出現痙攣。」夏振軍說到這裡,心裏面是一陣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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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已經沒事了,若是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們就不在你這裡多待了。」於師叔面帶微笑地對夏振軍說了一句,就和我一同離開了。 ✸

    離開小區,上到車上,於師叔把賺來的五千塊錢,全都塞給了我,他認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有虧於我,想要彌補我。

    「於師叔,這錢我不要!」我對於師叔回了一句,就把五千塊錢推了回去,我承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讓我感到很生氣,但於師叔畢竟是長輩,罵不得也打不得。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坑你。」於師叔抱歉地對我說了一句。

    「好了於師叔,就別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咱們回去吧!」我對於師叔說了一句。

    於師叔點著頭對我答應了一聲,就開著車向道教協會趕了回去。

    回到寢室,於師叔再次將賺來的五千塊錢全都塞給我,「昨天接的私活,你出的力最多,這錢應該全都給你。」

    「這樣吧於師叔,這錢咱們倆一人一半!」

    「那好吧!」於師叔笑著對我應了一聲,就點出兩千五百塊錢給了我。

    眼看就要冬天了,昨天我翻看了一下於師叔的衣櫃,發現衣櫃裡面雖然有冬裝,但都過時了,而且還有一件棉服打著兩處補丁。於師叔手裡是有錢,但他不捨得給自己花,他捨得給那些貧困大學生花,給他們郵寄生活費,學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他才是一個懂得無私奉獻的人。

    我握著兩千五百塊錢,打算去商場給於師叔買兩套棉服,棉褲,再就是棉鞋。

    下午臨近吃飯時間,於師叔打電話把姚珊珊和杜誠叫到了我們寢室,將他在劉娟家裡拿回來的那些海鮮和肉拿出來分給我們吃。

    「何志輝,趕緊下來吃東西!」姚珊珊對躺在上鋪的我喊了一聲。

    「我吃不下,你們吃吧!」我對姚珊珊回道。

    看到桌子上擺放的那份海參,我會聯想到那成精的水蛭。

    「何志輝,你是生病了嗎?」杜誠關心地問向我。

    「沒有生病,就是沒有胃口。」我搖著頭對杜誠回道,並沒有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說出來,主要是怕影響到他們倆的胃口。

    杜誠和姚珊珊吃完東西後,我對兩個人講述了一遍我的親身遭遇。本以為兩個人聽了我的講述,會感到噁心,結果沒有任何反應。

    「於師叔,我懷疑你是在坑何志輝,可我又拿不出來證據。」姚珊珊笑著對於師叔打趣道。

    「確實是我坑了何志輝。」於師叔點頭承認。

    「於師叔,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水蛭成精後,再修煉個百八十年,有沒有可能修煉成妖?」我好奇地問向於師叔。

    「有可能,但是機率很小,估計一千萬隻成精的水蛭,會有一隻水蛭變成妖,即便變成妖,實力也很弱小。」於師叔對我回道。

    

    晚上八點,我和徐燕在聊微信時,靜遠大師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何志輝,你在什麼地方了?」靜遠大師在電話里問向我。

    「靜遠大師,我沒在雲海市,我在省城了。」


    「我在省道教協會了。」

    「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現在開車就過去找你。」靜遠大師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將位置發給靜遠大師後,心裏面還有點激動,他鄉遇故知,是人生中的一大喜事。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靜遠大師給我打來電話,他只對我說了兩個字「出來」,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跟於師叔打了一聲招呼,就將伏魔棒從床底下抽出來,向道教協會外走去。

    走到道教協會大門口,我看到靜遠大師開著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卡宴。

    「你小子手裡提著個棒子出來做什麼,怕有人打劫咱們嗎?」靜遠大師望著我手中的銅棒,對我打趣了一句,他並沒有看清我手中的銅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棒子是給你的。」我對靜遠大師說了一句,先將銅棒子放在車上。

    靜遠大師打量了一眼銅棒後,是眼前一亮,靜遠大師看向我問了一句「這是我們佛教的法器伏魔棒,而且這伏魔棒中蘊含的靈力很足,使用這伏魔棒的人,一定是我們佛教中的得道高僧,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伏魔棒是我從一個佛道雙修的修道者手中得來的,那個傢伙可不是個好人。」我將這伏魔棒是怎麼由來的,如實地講述給靜遠大師聽。

    「我們靈峰寺,還真就缺這種靈力十足的佛教法器,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給你點什麼東西作為交換。」靜遠大師客氣地對我說了一聲。

    「靜遠大師,你說這話就太客氣了,你什麼都不用給我,因為你給予我的東西太多了。」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請你吃烤肉去!」靜遠大師對我說了一聲,就開著車向前駛去。

    我和靜遠大師在市里找到了一家還不錯的燒烤店吃東西,我總覺得雲海市的燒烤才是最正宗的,省城的燒烤稍微差一些。

    我們來的這家燒烤店生意算是不錯,也都坐滿了人。我們旁邊的座位坐著四個女人,這四個女人的年紀在二十八九歲到三十三四歲之間。化著煙燻妝,頭髮染成各種顏色,穿著也很時尚,她們四個人抽著煙喝著酒吃著燒烤,看起來很社會。

    我和靜遠大師聊天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四個女人一直在盯著靜遠大師看,而且還在小聲議論著靜遠大師,我聽到一個女子夸靜遠大師長得帥。

    過了沒多久,這四個女子站起身子,走到了我和靜遠大師的身邊。

    「小哥哥,你長得好帥呀,我們想加你個微信!」四個女人掏出手機圍著靜遠大師嬉笑地說了一句。

    周圍吃燒烤的男人們,看到這四個女人圍著靜遠大師要微信,是非常羨慕。

    「阿彌陀佛,我是個和尚。」靜遠大師對四個女人回了一句,就把棒球帽子摘下來,露出自己的光頭,還有頭頂上的九道戒疤。

    四個女人得知靜遠大師的身份是個和尚,她們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到這一幕我特別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