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也看到了我,沖我擺了擺手。我一個健步沖了過去,一臉激動的說道:「我終於找到你了,之前我只知道你在這家醫院,但具體在哪我不知道。」
我面前的這個人正是小仇,此時的他也有些激動,「這麼長時間,你終於來了。自從當初你走後,來了個警察問我話,我說了幾句後,他就讓心理醫生給我測評。」
「最後說我有衝動型人格障礙,就把我扔這了。一開始在這裡,睡覺都得穿束縛衣。後來他們發現我表現好,就讓我像現在這樣望風了。」
雖然小仇說的輕描淡寫,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當初是有多麼的不容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鏗鏘有力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能讓你出去。」
小仇嘆了口氣,「不可能了,除非是警察或者是我家人擔保,我才能出去,但我連現在放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上哪去找什麼家人呢。」
我抿了抿嘴角,聲音沙啞的說道:「讓你進入在這個身體是我的主意,我是不會讓你在這裡一輩子的。」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不說這個了。」小仇故作輕鬆的說道:「我媽他們怎麼樣了?」
我身子一滯,這麼長時間,我來回奔波,就把這回事給忘了,現在聽到他這麼一說,心裡慌亂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最近有事,一直沒去看,等到一會沒事了,我就去看看伯父伯母。」
小仇有些煩躁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主要是家裡現在還住著那個人,之前有我制約,現在我不在那裡,我怕他會對我爸媽不利。」
「他確實是個問題。」我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這次我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束約一下他。」
「病人今天放風時間到了,有什麼事下次再說。」一個護工面露警惕的從遠處走來。
他早就發現我了,只是見我和小仇相聊甚歡,也就沒制止。現在看到這個有暴力型人格的小仇竟然在薅自己的頭髮,急忙跑過來制止。連帶我這個始作俑者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我站起身來,看著小仇被帶走。一臉平靜的沒有制止,只是在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
我重新爬上六樓,這麼長時間,董陽應該和白院長談完了,不管怎樣,都應該有個結果了。
來到院長辦公室,發現董陽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而白院長正面露微笑的盯著他,也不說話。
看到我進來了,董陽一臉頹然的說道:「今天這筆買賣算是虧了,他們只能出到八十萬,多一分都不行。我看咱們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我沒有理董陽,而是看著白院長,「我有個朋友在你們這,你們能把他放出來嗎,我願意八十萬把那塊地賣給你。」
「什麼意思?」白院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想拿二十萬買我一個患者?」
「不是,那個人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讓他在這裡呆著了。」
「你這是拿我的職業道德開玩笑!」白院長一下子站了起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白院長,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我有些窘迫的笑了笑,「我想給他辦個保外就醫。」
「保外就醫.」白院長怒極反笑,「你拿我這當監獄了?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是他朋友。」
「只有他的家人才能給他開證明,朋友不好使。」白院長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要是沒什麼事,就請二位移步吧。我這裡不歡迎二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和董陽對視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這裡。我是因為沒幫上小仇鬱悶,而他是沒掙到錢鬱悶。
這時,剛才在樓下一直盯著我的那個人走進了院長辦公室,他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向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目無表情的走向白院長,像是要說什麼。
接下來的事我就看不見了,因為我們已經被外面看守的那個人「客氣」的引下樓。
來到樓下,我對董陽說道:「這次謝謝你了,我的那塊地皮你繼續幫我留意,我還有點事,就先不跟你回去了。」
董陽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自從剛才我要八十萬賣給院長到現在他一直沒說話。我不知道他是在埋怨我八十萬賣賤了,還是什麼原因。
聽到我的話,董陽舔了舔嘴唇,二話不說,直接開門上車離開。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坐在樓下的涼亭等待起來。而那個大爺還在和空氣鬥智鬥勇,我又嘆了口氣,抬起屁股稍微離他遠點。
沒一會,緊盯著我的那個人走了下來,四周環視一圈,發現我後一臉不解的說道:『你怎麼在這裡啊,我不是讓你等到今天三更的時候來我的廂房找我嗎?』
我一臉崩潰的看著他,「大哥,你就給我打了個眼色,我上哪知道你這麼多意思啊,能留在這裡等你就算我領悟好的了。」
「天機不可泄露,你不按我說的做,我怎麼能告訴你呢。」那個人高深莫測的沖我搖了搖頭。
「你就說什麼事吧,要是不說我可走了。」
「那個劉大聰明找你。」見我要走,那個人一下子說了出來。
「劉大聰明?」我慢慢咀嚼這個名字,突然,我一下子想了起來,那個劉大聰明,不就是曾經那個算命的給我的紙條上寫的人名嗎,還說我要是有什麼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找他。
沒想到我還沒找他,他到先找到我了。我轉念一想,這個劉大聰明說不定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家裡的那個阿飄到現在我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說不定他能知道什麼。
於是我興沖沖的說道:「劉大聰明現在在哪呢?」
「天機不可.」那個人又開始搖頭晃腦了。
「那我走了。」我抬腳欲走,果然,那個人一下子就老實了,「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那個人帶我左拐右拐,我發現他離人群越來越遠,反而領我走到大門口,一指不遠處的保安亭,「就在那裡,你進去吧。」
越靠近保安亭,我就越激動。來到門口,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儀表,輕輕的敲了下門。
直到裡面傳出「請進」,我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來到裡面,只有一個人。我四處看了好幾圈,對坐在裡面的劉明說道:「找我的那個人呢?」